“这么说你是为了寻找父母才选择变成赶尸人的,可是黄金这种东西无论是现在还是古代都是尊贵的象征,为什么你能留下慢慢四箱黄金却还要变成赶尸人去寻找你父母,另外四箱黄金足够雇佣一批人人持续不对的为你寻找父母了,你根本没有必要选择以赶尸人为代价去寻找自己的父母”
假面骑士卷灵的问题在长戈刚刚打算回答的时候却假面骑士横江打断
“你管他用什么办法去寻找他的父母,既然是死人就应该接受命运,接受死亡”
长戈看着横江,摇了摇头,那双浑浊的眼睛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不干净的东西钻入了身体的家伙
“算了,既然讲了这么多你还是保持着原来的看法,那我便让你看看尸体带来的怨恨和恐怖吧”
随着长戈吹起唢呐,除了角和阿努比斯以外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的头晕脑胀,然后他们一起看见了原本在长戈空空如也的身后似乎出现了一些什么黑压压的东西
“放开我,这种小动作赢了也不光彩”
“不光彩,难道你获得力量与敌人战斗只是为了让自己变的光彩吗,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再想着从这里前进了”
横江脚下的周围伸出了很多枯槁腐烂的手,它们有的散发着腐烂时独有的臭气停在原地,有些则抓住了横江的脚踝
它们看起来是那样的脆弱,可是横江用手中的古锭刀却没有办法将这些看起来枯槁的手斩断,看似无力摇摆的枯槁的手在受到横江攻击的威胁时,竟然使出来几乎可以将横江双脚掐断的力量
看着横江并不放弃的继续用古锭刀劈砍着那些枯槁的手,长戈没有继续吹奏唢呐,而是笑着看着努力挣扎着的横江,慢慢的开口了
“没有用的,它们看起来是实体存在的但事实上不过是他们本身怨恨凝聚而成的,用本就存在的真实的物件是没有办法将它们驱散的,看来我不需要动手了,只要过一段时间你就会被他们吸干的”
横江只是感觉到了从双脚脚踝传来的疼痛越来越明显,此外并没有觉得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消失
过了一会,脚踝上传来的疼痛感不再困扰横江,可他却感觉头晕目眩,眼前的天地都在随着自己的头晕目眩旋转着
“这是怎么回事,我没有感觉到吕伏夷脚下的那些枯槁的手是他身上的力量流逝,可是为什么看起来吕伏夷快要站不住了,一副就要倒下的样子啊”
角自然知道此刻在横江身上正在发生着什么,在道轮的问题提出过了一会后,他也并没有回答,但是卷灵似乎看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开口了,他的声音充满着担忧
“这恐怕是那些手在吸收吕伏夷体内的精气,这样下去吕伏夷很快就会被吸干的”卷灵用担忧的声音回答道轮的问题
“角,你真的想要看着吕伏夷死吗,我想这样也就差不多了吧”
角转向替横江向自己求饶的道轮,摇摇头说道:“我们家族能凭借商人的身份被众人所知晓依靠的不仅仅是身具家财万贯的的传闻,祖先们一定做过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原本在爷爷死去,父母失踪之后我学习着一些古籍中记录的异术,最后被我选择的便是这赶尸术,我不知道祖先为了赚取银两用过什么卑鄙的手段,我相信我可以用我的力量再赎去一些罪孽,可是那样足够了吗,如果像你说的一样足够了的话,为什么我最后连尸体的不能保证它们的完整,自己也在那次的灾变中死去了呢”
所有人都听出了长戈语气中的那种痛苦与感伤,可是却没有人可以用自己的经历却劝慰长戈的痛苦
“那件事是我至今不愿意回忆的,我作为赶尸人在那次的赶尸中没有用符咒的力量将他们更好的管理,致使他们产生了暴乱,那是我的过失,我不知道那些尸体在我的肉身被他们撕裂以后去向了哪里,但我却愿意接受这样的惩罚,因为是我将他们从各个地方找到的荒尸,他们或是直接被曝尸荒野,或是被生前的仇人开掘墓棺,狠狠的鞭尸,或许是我自己经历过那样的事情吧,所以想着一定要让他们的尸首放在一起,这样他们死后也不会在孤单了,只是那一次也是我最后一次,并没有完成自己交给自己的使命,让他们的行踪成迷,如果因此危害到活人,我想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自己吧”
横江眼前的旋转的越发的厉害了,双腿也开始打颤了,可是那些由怨念形成的手仍在吞食着横江身上的精气
终于,双腿支撑不住横江身体带来的重量被身体压倒跪在了地上,那些吸食着横江体内精气的枯槁的手也消失不见了
长戈刚刚走到跪在地上的横江面前,横江便吃力的挥刀劈向了面前的长戈
“这种软弱无力的攻击是起不到作用的,我只是想告诉你有时候不是出于好意的想法都能带来你想要的好结果的,吕伏夷,那些你并不需要的东西我长戈就替你消受了,希望你明白你现在身上被给予的力量应该承担的使命,第一的要务并不是为了完成自己内心那种微不足道的想法而存在和出现的”
虽然横江的精气被那些枯槁的手吸收使他十分的虚弱,但他的脑中依然在那种混沌中找到了一丝清楚,他听明白了长戈话中蕴藏的那一层意思
“就像你到现在还想找到因为自己失误而分散的僵尸,让他们不再扩大危害,我只是想为了那些在那次被面具男子彻底摧毁的军事基地中死去的军人们报仇,难道有错吗,那个面具男子难道不是和那些僵尸一样是应该消失的危险的存在吗”
“危险应该被排除,而不是消灭,况且什么为了死去之人报酬,那不过只是你单方面的认为他有害于这个世间想要将他杀死所找出来的理由罢了”
“若是不消除,留下便是隐患,难道你想找到那些僵尸不是为了将他们可能带来的危险彻底铲除吗”
长戈没有再去理会横江向自己提出的问题,而是转身走向了角所在的位置
“这就是我能做的事情了,你确实履行了你的诺言,但是我却还没有完成我想要完成的事情,我想暂时寄宿在这尊纸人之中,直到完成了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情后我会选择自己离开的”长戈用恳求般的语气说到
“长戈,我知道你吸食精气是为了活下去,我可以留下这尊纸人给你当做身体,你也可以利用这尊纸人自由的在世上活动,但是要是你还像之前那样到处毫无节制的吸食精气,我还是会讲你重新关回唢呐里的,反正你也有在不算很强的家伙中保命的手段,我要收回唢呐”
唢呐被角收回,而长戈却消失了身影离开了
假面骑士道轮四人来到横江周围围成一圈坐下,在那怀中抱着琵琶的女子弹奏出的哀怨的节奏中帮助横江恢复着
“感觉怎么样,吕伏夷”
“除了头还有些昏沉以外,其他都已经恢复了,你们四个真的信任他们吗,薛守贵”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角和阿努比斯,道轮笑着对横江说道:“虽然我们四个到现在依旧不知道他们两个心中的想法是什么,但他们是我们那时候在灾难中认识的,那时候他们已经拥有了足以反抗国家军队的实力,当然我们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徒手可以捏死的弱小之物罢了,可是来自和我们不同国家的他们却答应帮助陷入危险的我们,我想这一点足以让我们取信与他们了”
卷灵看出了横江还要反驳道轮的话,在横江开口前,十分耐心的说道:“报仇确实只是一个最简单也最能让人信服的理由,不过死者不会因为某个人为了他报仇以后活过来的,吕伏夷,你要明白你的祖先将他的一部分力量交于你不是为了让你替谁去报仇的,而是让你去保护别人的”
之后,假面骑士裁决开口说道:“所有事不该过早的下定结论,我想应该是他看见了什么东西以后才决定报仇的,能让我们四个看看你看到的东西吗”
横江犹豫了,因为那张看见那时候面具男子将军事基地炸毁的纸被黄中兴带走了,他没有办法拿出那张纸,这让他感觉有些左右为难
“我确实看见了什么,不过我看见过的那张纸被黄中兴带走了,你们想要知道我从那纸上发现了秘密,等到时候黄中兴回来以后问他拿来看就好了”
横江站了起来,刚刚走了两步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脚前的风浩留下的那根禅杖绊了一跤
“你们是被这根禅杖困住不能前进的,可是为什么我明明身上拥有和你们一样的力量却没有被他限制行动呢”
一边询问着四人自己心中的疑问,一边在横江捡起了横置于地上的禅杖时,他的全身伴随着禅杖上发出的金光也一同散发着着金色的光芒
“我怎么变成一条船了”
金光消散后,假面骑士横江变成了一条体型庞大的船停在了云层之上,而那根依旧散发着金光的禅杖则变成了船的桅杆,竖立在船的中央
“可恶的禅杖,快把我变回人形,你将我变成船究竟有什么目的”
就在变成巨船的横江还在抱怨着将自己变成这样禅杖时,角等六人脚下被一团不起眼的金光托起,放在了巨船的甲板之上
“你这可恶的禅杖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将我变成一艘船,又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擅自让别人站在我的身上,快让他们下去然后将我变回来”
“好了,吕伏夷,看来禅杖的功能不仅仅只是保护我们这么简单而已,它是在一个等待可以将我们送到目的地的人出现,而你吕伏夷身上的力量正是它所等待着的,你就不要再抱怨了”
巨船很快启动,只是过了一会巨船就在几人此行的目的地前停下了,他们的面前就出现了兜率宫,不过他们的行动被站在宫门外的小金小银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