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吗,真的这些家伙已经把这里所有的空间占满了,挤死了’
观察了混沌身体外侧的杀戮意志知道无法将恶灵的力量从混沌体内抽出,于是他选择回到混沌的身体内,深入寒意和恶灵力量纠缠的领域
令他没有想到的事是自己好不容易在等待黑色朱雀复活前回到了自己熟悉的身体里面,可他却玩玩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严丝合缝被两股力量夹在了中间
寒意让他的全身出现了和之前混沌身上发生过的一样的事情,恶灵汇聚形成邪意散发出来的力量也让自己感到难以呼吸,这是杀戮意志第一次亲身经历这样的事情
‘居然还有能让我感觉到难以呼吸的邪意,这些家伙莫不是真的是从波尼录塔克或是特兰蒂斯而来的恶灵,只是被泰山这周围特殊的环境吸引从而遭受拘押吗’
心中如此思考着的杀戮意志没有立刻动手,他像是一叶被巨浪和狂风困在中间难以行动的孤舟一样无助的在两股能量中翻滚着身体,直到耳边传来了混沌的声音,他才利用自己的力量将自己的身形稳住
“看来你玩的不亦乐乎啊,杀戮意志”
混沌的声音显得比之前轻松了一点,但却没有丝毫松懈的意思,他勉强保证着往日的平静,像是开玩笑的和回到体内并进入筋脉的杀戮意志打趣着
“看起来是我多事了,我应该好好在最南边的洞穴中带着,悄悄的盯着那颗不知情况的黑色巨蛋,至于你,虽然强忍着半边身体给精神上带来的折磨,但从你刚刚到话听来一定是胸有成竹了吧”
“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帮我一把,要是想要离开的话,现在也还不晚”
“这是第一次遇到能让我感觉到窒息的邪意,我可不会错过这样的好机会,混沌,如果你想独占好处的话一开始就不该教我留下来”
混沌看着被白雪覆盖的茫茫前路,脸上露出了并不算的上是平静的笑容
‘如果你觉得自己可以收复这些恶灵汇聚形成的邪意的话,大可以从我的身体里拿去,只是它们要是消失的一刻你没有全身而退,必定将被寒意剩余的力量吞没’
“这个就不需要你来担心了,至于我的下场是怎么样的,我早就在见到你之前就占过一卦了,危险的确存在,但并不致命”
说话间,置身于寒意和恶灵的邪意中间的杀戮意志将身体对准了混沌身体筋脉的上端,那里的极处是对任何生物都极为重要的另一个器官,而全速在几乎已经被两股力量完全占满的筋脉中快速飞行前进的杀戮意志越发的感觉到了窒息的感觉
‘什么,这怎么可能’
就在杀戮意志以最快速度就要冲出筋脉到达混沌的大脑时,他面前不远处的一团汇聚的邪意化作一个奇怪的阵法,向着自己冲来
这个阵法因为是由邪意的黑色气雾缓慢形成的缘故,它的边界并不那么明显,它的基础形状似乎是在正边形和圆形之间转换着,一边不断向杀戮意志停下
杀戮意志看着面前逐渐向自己逼近的这团不断变化样貌,中间尚未出现任何团案的阵法,抬头侧向斜上方
“混沌,这个气息你感觉熟悉吗,好像是住在地狱的那个家伙的,可是为什么它的力量会出现在这里”
还在望着被皑皑白雪覆盖的茫茫前路,他清楚了的感觉到了体内筋脉中正在巧妙变化的力量,也听到了杀戮意志心中的疑惑
‘确实和阿兹撒勒的力量很相近,这个时候主神应该已经随他的王国一起被封印在西边的天空上了,可能阿兹撒勒那个家伙也因为反叛他的意志被迫流落了地狱,这股力量或许真的是他留下的也说不定,这家伙不好对付,你自己要小心’
‘怪不得我从侵入了身体的恶灵中感觉到了一股熟悉且强大的力量,原本以为是特兰蒂斯中哪个掌握了高深巫术的家伙留下的的灵魂,没想到竟然会是阿兹撒勒带有仇恨的心念,也不知道真的斗起来是禺强留下的寒意厉害,还是阿兹撒勒带有怨恨的邪念更加强大呢’
混沌用手紧贴着自己对胸口,发现自己的心脏已经慢慢从之前与寒意的争斗中恢复了过来,已经不像之前那样从停止跳动到因为受到了短暂而强烈的冲击的影响无节奏的跳动了
“心脏和另一边的身体一起正在恢复中,只是这半边身体究竟能撑到几时呢,还有如果那股力量要真是阿兹撒勒留下来的,究竟是他有意留下来的,还是被他驱离自己意识中的某种意识呢”
混沌自言自语着,随着他的指尖跳跃着肉眼可见的火苗时,身边地面上的皑皑白雪上出现了一个焦黑的图案,那是并不单一的图案
山羊的头颅中长着一双与头颅十分不相称的龙的眼睛,衬托这颗山羊头颅的是背后一对展开的巨龙的翅膀,以及分别缠绕在两侧巨龙翅膀上的一对毒蛇
那团一直变化形状的黑色气雾终于将它不断变化的形状停在了类似圆形的形状上不再变化,本无图案的中间出现了一对散发红光的长长椭圆,看起来象征着是什么动物的眼睛
就在杀戮意志盯着这对椭圆形双眼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那对眼睛上的红光闪烁跳跃着,那是一种充满怨恨和恶意的频率
为了让自己和这双眼睛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杀戮意志一路后退着,终于等到再次背靠寒意的时候才不得已的停下了
一张长着参差不齐牙齿的嘴出现在了这对椭圆形的双眼之下,那一刻随着那张天生被拉长的嘴上下咂动着,那对椭圆形的双眼也好像变成了两道窄逢,它停在了不再后退的杀戮意志面前,似乎在打量着自己面前这个队医自己来说是不素之客的家伙
过了一会他开口说道:“不属于这个时间的小家伙,原本以为你见到我逃跑是出于心中的恐惧,原来是我错了,那好吧,既然你和我入侵的这个身体本为一体,留下的力量也比这个身体厉害,那就给你这份和我融为一体的至上荣耀”
原本以为杀戮意志已经到了退无可退的境地,自己只要稍微放松一点对于他的后路就能看见杀戮意志向自己求饶,这样也可以轻眼看见人类的弱小
可是,杀戮意志并没有因为自己正处于退无可退境地出现什么适合这个场景的表情,更没有因为自己的欲擒故纵向自己求饶,反倒是用一种冰冷的笑声嘲笑着自己
“哈哈哈,阿兹撒勒,在你眼中看来不配于你能力庇佑的人类就该向你求饶臣服对吧,可你忘记你不是真正的他,就算拥有他的力量,你可不过是个被他所亲手抛弃的家伙罢了,我杀戮意志可没有向任何人屈服的意志,出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力量是不是足以让我感到恐惧”
那一对椭圆形的双眼和长着参差不齐牙齿的嘴没有想到自己企图用欲擒故纵来嘲笑面前家伙的无能弱小,自己却反过来被杀戮意志当头一棒
“我给过你求饶生还之机会,是你愚蠢的放弃了,那就休怪我用实力将你碾成粉末了”
明显是杀戮意志的刺激让阿兹撒勒的脸面尽失,他不再隐藏自己的模样,那对椭圆形的双眼和天生拉长,里面长着参差不齐牙齿的嘴张开了,一口将嘲笑自己的杀戮意志一口吞下
同时,逐渐变成圆形的黑色气雾中间出现了一个山羊的脑袋,在双眼充满愤怒的红光闪烁中消失了
混沌放下了一直靠近胸前的手掌,此刻他已经感觉不到阿兹撒勒怨念留下的力量,先前还是有序盘踞在自己体内的邪怨开始慢慢的变的杂乱无序
‘看来和我猜测的一样是阿兹撒勒的力量让这些古早之前留在世间的恶灵变的有序,可是明明阿兹撒勒已经带着杀戮意志暂时消失了,为什么寒意不趁机前进呢’
寒意似乎感觉到了拦住自己去路的邪意的力量变弱了,它几乎没有给自己留下足够权衡利弊的时间,便一股劲的向着面前逐渐变的杂乱的邪意涌去
失去了阿兹撒勒留下的力量控制的邪意在起初一直保持的无序的状态,它们并不能分辨自己各自的想法,也不知道自己该从那个方向离开混沌的身体
它们只是带着亡灵生前未完成梦想的怨恨留下来的无主且无意的执念,此刻没有了阿兹撒勒留下的力量控制向四周的筋脉中
可是只要是念想就有感知危险并适时做出对感应到危险的行动,这些邪怨也不例外,在感觉到寒意大肆向自己逼近的一刻,原本杂乱无序的想要从混沌全身各处筋脉离开的邪怨突然变的团结起来,不再向着四周可以离开的地方遁走了
禺强留下的寒意向前肆虐着,而那些重新归于团结的邪怨也散发出比之前在阿兹撒勒控制下更纯粹的力量,只是如今的它们拥有的也只有这股纯粹的力量,泰山周围特殊的立场早就在时间的流逝中将它们的力量削弱了
邪意努力的与寒意僵持着,它们以自己和同伴们的齐心协力努力的抵抗着寒意的推进,由于它们并不知道自己的方向该朝向何方,所以它们在于寒意的不断纠缠中逐渐放弃了后撤的想法
纯粹的邪意将从筋脉中缓慢流过的血液染成黑色,而首先通过寒意所占领区域的血液毫无疑问的被寒冷无情冻结了,可没有撤退意识的邪意团结着用自己的力量将与自己僵持的寒意战斗着,终于危险再次降临在了混沌的心脏附近
“什么,没有了阿兹撒勒力量控制的邪怨居然还有这样的力量,居然能将尚有力量的寒意逼退,不过多亏了杀戮意志让我的大脑归于安全”
感觉到了自己身体内的两股力量的不断变化的混沌心中暗暗的庆幸着,他没有因为庆幸而默默等待着,而是快速利用自己可以操控的力量混合阳炎的温度将再次可能陷入危机的心脏保护了起来
他盘腿坐在地上将要闭上眼睛前的一刻,心中开始担忧被阿兹撒勒留下怨念带走的杀戮意志
‘路西法和阿兹撒勒是主神用自己的力量创造出的力量最强的天使,不知道只留下怨念存留的力量究竟有多强,杀戮意志你一直都想要保存力量回到我们所来的那个时间中,这会可不应该是乱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