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地方,看起来像是你所居住的地狱”
看着自己被带入的空间周围是一片阴森冷静的场景,杀戮意志除了觉得从这场景散发出来的气息并不仅仅属于强大幻境的感觉而已
他又向着周围观察了一番,充满疑惑的心中却不知道该从什么角度考虑关于这个幻境的问题
那个中间已经出现了一个完整山羊脑袋的召唤阵法停在了离杀戮意志不远处的位置上,一对长满灰蒙蒙羊毛的山羊蹄子从召唤阵张开的嘴里分别从两边伸出
那对蹄子将召唤阵从张开的羊嘴中完全撕开的同时,一股强劲恐怖的力量随之涌出
‘这股力量好强,这个阿兹撒勒真的是被阿兹撒勒赶出体外的对于主神降贬自己的怨恨和愤怒吗’
迎面而来的冲击余波中掺杂的力量并不是像那些恶灵的邪意一样时强时弱的,里面蕴含着连杀戮意志也无法正确感知到的深沉的力量
跟随着支撑身体被用来充当为双脚的双蹄从被撕裂召唤阵中迈出时,杀戮意志发现眼前这头以羊怪模样出现的阿兹撒勒身体后仰着,最后从召唤阵中移动而出的脑袋也是随着仰面朝天的身体对着上面的
过了一会,羊怪模样的阿兹撒勒终于慢慢挺直了它那长满灰蒙蒙羊毛的身躯,他蹲了下来,用一种打量弱者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杀戮意志
“是了,我从那个叫混沌的小子身上感觉到的就是这股冰冷深邃的杀意,你这个小子不需要思考我是不是真正的阿兹撒勒,因为我既可以是我,也可以不是我,不过既然你被我带到了这里,你就不用再想着如何出去了”
杀戮意志知道阿兹撒勒是强大的,可他却没有想过要临阵退缩,当他将双拳紧握的时候,从他体内涌出的一股带着大杀四方的意志的杀念快速将他的全身包围
这股杀念转变着它的样貌,从一股只是无形黑气的状态慢慢变为实质,慢慢变成了一套漆黑的保护装甲,只是这套漆黑保护装甲与剑极保护装甲不太一样
这套漆黑的保护装甲脸部没有竖立剑刃的装饰,它是完全完整的,在两侧的上方有着一对散发着血光的漆黑瞳孔,那对瞳孔正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阿兹撒勒,背后是一袭血红色但天生残破的披风,他的双手上没有任何武器,用来作为武器的是他化作剑锋刀刃的四肢
混沌感觉到了杀戮意志变身时释放出来的熟悉的力量,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后继续将眼睛闭上
‘这是那时候在森林中遭遇犼时吸收周围邪怨力量诞生出的力量,原本以为能够使用的就只有那一次罢了,既然被你留下来且再次使用,那这股力量中的邪念是你在战斗中需要承受的试炼,希望你的意志足以完全的将它们压制’
心中这样想着的混沌继续对抗着身体能的两股力量
羊怪阿兹撒勒向着眼前已经完成了变身的杀戮意志探出了它只有两半的蹄子,那明明只有两半的蹄子在靠近杀戮意志的脑门时像人类的手一样张开,轻轻的在杀戮意志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我是永恒的,原来你们在属于你们的时代中见过我,在你的记忆里居然还有一个和我实力相近的家伙,那个叫路西法的家伙究竟是谁,他怎么配拥有和我阿兹撒勒一样无上的力量,小子,告诉我”
一圈圈无形的气浪在阿兹撒勒用它的羊蹄弹在杀戮意志的脑门上时迅速向四周扩散开去,杀戮意志也被无形气浪中蕴含的能量推开了近千米
“路西法,一个被挚友背叛的愚蠢的家伙罢了,可他也算是上是我和混沌的朋友,想要知道他是谁,再打败我假面骑士杀戮以后再说吧”
要是眼前换成是一个和自己实力相当的人说出这样狂妄的话,或许阿兹撒勒还会有所反应,可是经过刚刚对于自称为假面骑士杀戮的战士的简单试探已经让阿兹撒勒认为他支配和自己玩玩,打发自己无聊的时间罢了
假面骑士杀戮携带着全身上下浓烈的杀意冲向了阿兹撒勒,而阿兹撒勒却还是和先前那样若无其事的蹲在地上,将它那对红色的双眼弓成弯月状看着冲向自己的杀戮
“好吧好吧,年轻的家伙,就让我阿兹撒勒以自己身上长久到连自己也会这某一刻感到无聊的时间与你玩耍一番吧,你可以不要让我陷入无聊的绝望中哦”
阿兹撒勒将刚刚轻轻弹飞杀戮的那只手慢慢的放在了地上,那一刻原本还在以全速逼近阿兹撒勒的杀戮感觉到了身体周围用来了大量的压力,他抵抗着周围压向自己的压力才没有被压力压向地面,可他也已经完全失去了先前那种势如破竹的前进气势
“嘻嘻,我刚刚就查看了你的思想,按照你们为自己能力和力量划分的等级来说,现在压在你身上的重力我也是连一成力也没有舍得施加啊,这只是对于从之后时代来的你们的一招欢迎方式罢了”
这番话对于一向自己自己实力的杀戮意志来说是一种打击,只是这种打击可能随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因此他也没有太过在意阿兹撒勒现在和自己说这番话是为了激发自己的抵抗力,还是单纯的出于实力的差距在嘲笑自己呢
‘那个时代中还是通过路西法与米迦勒身上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才见到过几次阿兹撒勒,确实也和他发生过微不足道的冲突,那时候他显示出来的力量就足已经让我感觉到惊讶了,没想到那居然并不是他真正的实力,这家伙刚刚到话究竟是在嘲笑我,还是想要激发我的斗志来打发他口中提到的在自己身上感到无聊的时间’
将杀戮限制行动区域的重力像是一块稳定的巨石压在自己的身上,周围的重力像是一双从两侧分别用力向中间捏紧的大手
阿兹撒勒用它那双慢慢出现了傲慢眼神的嘲笑眼神看着面前动弹不得的杀戮,它慢慢将手抬起的瞬间,杀戮的身下出现了一个血红色五芒星阵,随之而来的还有周围在阵法出现时靠近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监视着的冰冷感觉
“这样的实力简直不堪入目,杀戮,你说我该以哪一种方式将你解决才不会让你觉得丢脸,不过我忘了这里似乎没有人知道被我打败的也就只有你和我,还有那个叫混沌的家伙”
三面而来的重力开始逐渐压的杀戮无法正常的将能量归于全身各处了,可是他没有就此放弃,只见他将化作双刃的双臂吃力的交叉在胸前的一刻,冲天而起的杀意瞬间渲染了周围冰冷的空间
“没想到被我用五芒星控制住了力量居然还能释放出这样强烈的杀意啊,看来我在这座大山之巅等待着数千年并没有一点浪费,不过这样的力量是没有用的”
冲天而起的杀意在杀戮头顶化作一把锋利的巨刃向着它正下方所在的杀戮的身躯劈下
阿兹撒勒早已看透了杀戮这样行为背后的一切意图,但他没有任何行动的表示,只是将它那对红色的双眼眯成了似乎是在嘲讽杀戮无谓意义的弯月形看着杀戮
由杀意凝成的巨刃被杀戮几乎注入了自己身体中所有的力量,可是巨刃落下是瞬间却是直接穿过了压在杀戮身上的无形重力,毫不留情的将杀戮从中均匀的对半切开了
巨刃回到它最先出现的位置时,被它生生切开的杀戮的尸体在一缕缕看起来细腻的黑气的飘散中消失了
眼前杀戮已经消失了,阿兹撒勒也便认为那力量失去了它应该存在时意义,于是在它刚刚撤去消失了杀戮身影而完全压在地面上的重力的时候,悬挂于半空中的巨刃突然将锋刃对准了蹲在地上的阿兹撒勒
一股压迫的气势压下的瞬间被阿兹撒勒用它那只刚刚从地面上抬起的蹄子抵住,巨刃被杀意包围的中间部分中有一道快速降落的身影
“这种不起眼的小把戏对我是不起作用的,我知道你心中所想的所有事情,想要逃出这里是不可能的,但是战斗你也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那道通过巨刃中央快速滑落的身影真是刚刚被巨刃切成两半消失的假面骑士杀戮,此刻在周围杀意的加持下,他提炼体内杀念形成的杀戮装甲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原来对称的那对冒着浓重杀气的血红双眼快速向着中间聚拢,当那对眼睛完全在中间汇聚的一刻,一颗形状如同拉长的鸭蛋的血红眼睛在中间缓慢眨动着,从这颗巨大眼睛周围四散而出的错落的神经将假面骑士杀戮的全身覆盖,很快被这些神经覆盖地方在神经中迅速流淌的杀念的作用下化成无数的锋利刃片将杀戮装甲错落的分离开来
“没有任何胜算的定论不过是你完全按照从自己角度出发做出的直观判断罢了,我可没有在任何的时候认同过你这种肤浅到毫无依据的评判,或许实力差距确实直面的摆在眼前,可战斗中的变化却不是用眼前是局势可以做出评判的”
嘴上虽然用种话为自己增加着战斗中必要存在的信心,可他心中却并不是不明白自己和阿兹撒勒之间的实力差距,只是现在自己被阿兹撒勒拉入了这个幻境中,想要就这样让阿兹撒勒将自己放出去是不可能的,因此他也只能打起万分的精神来应对这样充满危机的战斗
阿兹撒勒还是和原来一样看着杀戮气势汹汹的冲向自己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极为随意的就将被自己用蹄子挡住的巨刃丢在了地面之上,然后轻轻的用那只蹄子将被自己丢在地上的巨刃踩碎
“看你嘴上说的如此轻而易举,行为上却是为了战斗不惜释放提炼自己体内所有上杀念,这般不给自己留后路的战斗方式就算赢得了胜利又能为你得到什么呢”
面对阿兹撒勒再次对自己发出的嘲讽般的质问,杀戮只能选择充耳不闻,一心一意的努力释放着自己的力量,又一次次用消耗巨大的方式将里面自己不需要的东西完全消除,留下最为纯粹的杀生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