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是什么意思,禺强”
禺强依旧没有对相柳的问题作出回答,不过身上黑炎留下的那一片什么也没有的阴影的面积却越来越大,身体逐渐的虚弱也让禺强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什么意思,我当然没有意思了,只是单纯觉得你这个家伙居然会向我提出这般像是小孩子之间开玩笑的问题,相柳,我会来寻求你的帮助你应该感到庆幸,而不是因为和炎落之间战斗的失利来责难我”
失败不是相柳害怕的,它会看见禺强这般的愤恨也仅仅只是为了自己失去的那个头颅罢了
“禺强,你们四个与金乌一族一样都受到天帝少昊的直接管理,难道天帝少昊平时就是这么教你们面对自己错误的吗”
说话时,相柳一直看着跟随着禺强身后那片不断扩大的黑影,心中很清楚禺强的力量正在被黑炎消耗着,恐怕现在留下的力量已经所剩不多了
“我需要面对什么错误,失去头颅不过是你不敌天帝少昊的神弓的力量,也是你因为被吵醒而与炎落争斗时力量不足对于本身的警示,如果这样的警示也需要我禺强来承担罪责,那我想我的身上早就罪债累累了吧”
随着时间的流逝,黑炎消耗对禺强本身力量的影响也是越来越大,就算此刻黑炎远离了混沌的控制,又在冰冷的北海中被削弱了一些的燃烧的意志,但黑炎还是顽强的紧抓着禺强的躯体不放
发觉禺强的表情越发显现出虚弱,相柳继续嘲讽道:“如果在失败中所失去的东西是上天给予失败者的一次警示,那么你禺强现在不该来这里找我相柳,而是像我之前失去一个头颅狼狈逃入海底躲起来一样找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我起来,好好的感受上天给予你的这次伟大警示,来这里丢人现眼也不会得到任何生物的怜悯,只会更加显示出你的弱小,好了,你可以滚了”
没有想到相柳竟用自己的话反过来让自己嘲笑自己,甚至在最后还用滚来驱赶自己,这让禺强的面子挂不住,同时愤怒也从他的心底涌现出来
“相柳,这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罚酒,可怪不得我禺强心狠手辣,不留情面”
禺强在恐吓相柳的同时相柳却并不引以为意,它的眼神始终紧紧盯着禺强身后那一片因为黑炎燃烧的而不断扩大的漆黑阴影
‘那个叫混沌的小子竟然有实力将禺强这个神逼入这等危机四伏的境地,幸好共工大人的提醒被我采纳,不然或许我就不是失去一个脑袋那么简单了,这家伙看起来想要从我身上硬夺他想要的东西,也好,就让我看看这家伙现在的实力究竟如何吧’
相柳九个脑袋同时咆哮时发出的音波震的本就骇浪不止的北海海面惊起更加剧烈的风浪,冲霄而起的骇浪甚至轻松的将天空中的黑云的中间冲出一个洞来
“就算黑炎消耗着我的力量,我留下的力量也不是你身为北海海妖的相柳可以相比的,我劝你还是乖乖交出我想要的东西,以免再遭受无端的皮肉之苦”
“是这样吗,禺强,现在的情况可不容许你如此乐观啊,你也差不多可以出来了吧,我的朋友”
“你还有帮手”
知道自己身体中的力量已经严重流失的禺强原本以为对付一个相柳还是绰绰有余的,可当他听说相柳还有帮手的时候,心中不免一紧,脸上的表情也变的紧张起来
“我想你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吧,禺强,看起来是时候让你吐出那些从我们手中夺走的属于我们的领地了”
“是你,你不是一直都在闭关吗,无支祁”
“没想到昔日高高再上的冬神禺强大人此刻也会感到恐惧,等抢回了属于我无支祁的地盘以后再回去修炼也不迟”
随着一个带着嘲笑的厚重声音丛体型巨大的相柳身后飘出,一道体型巨大,全身赤红的猿猴模样的妖怪出来了
这道全身赤红的猿猴怪物便是日后被大禹封印在淮海流域的水猿大圣无支祁,此时它的身上也不像混沌所见过的那个无支祁一样在身体的关节处长有厚厚的白色皮毛
“你是诞生在淮河流域的河妖,虽然你们同为水神共工的部下,可你的实力和相柳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无支祁的脸上出现了嘲讽般的笑容,它看着面前身上还被黑炎纠缠的禺强,平静的说道:“几百年前你为了扩张自己的领地向着周围的海域伸出了你那双充满贪婪的手,可其他海域中也有共工大人的部下,它们的实力并不输于当时的你,但你却无法放下心中扩张领地的贪婪想法,将最后在不断失败后留下的那些仅剩的贪婪想法对准了我所管理的淮海,那时我的力量并不足以对抗你,在战斗中受了重伤的我只能委身于相柳手下,几百年过去了,上天终于给我夺回领地的机会了”
“你的实力没有一点长进,如果不想死的太难看就夹着你那丑陋的尾巴从那里离开,这样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此刻禺强对于自己的不屑,无支祁同样以自己的不屑回应道:“现在你的身上被混沌所有的黑炎缠绕燃烧,这黑炎不同于普通的火焰,它会慢慢的将你体内的力量全部燃尽,从你现在脸上的表情看来身上的黑炎一定让你的身体感觉到了痛苦吧”
见眼前如此情景的禺强心中有些担心,要是只有相柳一个或许自己还有成功的机会,现在又多了一个无支祁给自己在无形之中增添了压力
‘可恶,还是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还留有一手,以现在的力量对付相柳尚且觉得有些艰难,这只猴子没想到也在这里,眼前骑虎难下,要是就这样退去,先不说黑炎会不会消去,力量能不能恢复,所有的妖怪都会觉得我禺强无能,好不容易挣来的脸面也会因此付诸东流啊’
“怎么选择沉默了,是在思考自己应该选择的死法吗,禺强,受死吧”
“停下,无支祁”
无支祁已经冲向了眼前的禺强,对于身后已经有了一段距离的相柳的阻止完全被它抛在了脑后
泰山中,混沌依然半闭着双眼盘坐在树枝上,冰冷的雪地中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身影抬头看着盘坐在树枝上的混沌
“杀戮意志,你应该在最南端的洞穴中好好看着那刻黑色朱雀孵化中的蛋,来这里也没有用啊”
杀戮意志没有说话,此刻他原本脸上应该出现的冰冷的表情有些复杂,一掌便推向了树枝上的混沌
树枝被杀戮意志那一掌打成两段,造成的冲击将混沌从树枝上吹了下来
“你小子是真的不想活了,明明知道禺强留下的寒意的危险,现在又有恶灵的加入,原本应该快点解决的问题你却非要拖着,是想等到消失了再后悔”
混沌站在雪地中,他一侧的身体正被涌出体外的恶灵的力量包围,这股逐渐在累积的邪意慢慢变的漆黑,它们滚动着,试图甩掉自己身上的冰霜
只是冰霜也像是一个抓住救命稻草的遇难者一样攀附着这股邪意,它不仅牢牢的攀附着邪意,还在以最快的速度向着混沌的手臂靠近
“它孵出来吗”混沌带着有些痛苦的表情向杀戮意志询问到
将身体转过去后,杀戮意志坚定的思考了一阵后,慢悠悠的说道:“这是你应该管的事情吗,火野映司和常盘庄吾毕竟是外者,你这般为他们付出最多也是让他们记住并感念你对于他们的付出,除此之外好无有意义的作用”
混沌慢慢向前走着,来到杀戮意志身边停下时,他脸上露出的表情更加的凝重了,但他的语气还是那样的平静
“虽然让人记住并没有好处,可是他们毕竟是因为我才出现在这个时代的,我想我有义务保证他们的安全,就算剩下的只有灵魂也一样”
“他们想要活下去,我也想活着回到那个时间中,平安的等到混沌复活回到他的身体里,比起他们两个家伙,你不更该好好先考虑一下我们的结果吧,如果没有了我们,恐怕伏羲前辈他们也不会再去理会他们两个,结果也就被就在这个时间中,慢慢的等着自生自灭罢了”
杀戮意志的声音及其的冰冷,但所说的道理却是直接扼要的,但是混沌还是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要慢慢来的
“杀戮意志,你会出现在这里就说明朱雀还没有孵化的征兆,我阻止了现在正在影响我身体的力量影响你,既然你来了就请你帮助我一把吧”
黑炎在杀戮意志的掌中蠢蠢欲动,混沌伸手使杀戮意志黑炎升腾的手掌合上,用在痛苦折磨中勉强平静下来的浑浊眼神看着杀戮意志,并摇了摇头
“要是要用黑炎来消除这些恶灵,我只要通过意识知会你便好了,你也就没有必要出现在这里了”
看着盘腿坐在自己面前雪地上的混沌,杀戮意志也是显出无奈表情摇了摇头
“你这家伙,要不是你我本位一体,我真想现在就亲手将你从这个世界上除去”
“现在我就在你的面前,以我现在的力量也很难和你战斗,如果刚给你对我说的话便是你最后出现在我面前想要说的话,那就动手吧”
周围的空气因为从空中落下的雪花变的冰冷,又在杀戮意志充满杀意的冷笑中再次降低了原本的温度
只见,杀戮意志抬起了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半边脸,然后放肆的大笑着
“好好好,讲道理方面你比我更有耐心,这一点我甘拜下风,好吧,本来可以在洞穴中休养生息的我来到了这里总不能白来一趟吧,那就看看这些你所猜测的恶灵的力量能满足我多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