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思考太多,ruler见到此状赶忙冲上前去,手中浮现黑白双刃,将其中一把朝着assassin扔了过去,右手则是朝着assassin的手腕斩去。
面对这种攻势assassin蒙面的脸上竟然浮现了几缕嘲弄的神色,随意地扭了扭身子,便将两道攻击尽数躲过,并且还想要将远坂时臣带走。
眼见着就要脱离ruler的攻击范围,assassin的嘲弄之色竟然越发明显,甚至还想要摆个手势。
下一秒,他的右手腕便被划过的一道弧光砍断,落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声响。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assassin都顾不上远坂时臣,脚步腾挪,以一种诡谲的步伐迅速逃离远坂的附近,令得ruler成功救到远坂。
而在这个空隙,assassin也成功将自己的手腕取回,接在了自己手臂上,两处的血肉诡异地蠕动了两下后,便相互连接上 ,也得益于切口的光滑,assassin才能比较轻松地接回去。
稍微冷静下来的assassin才注意到地上斜插着的黑色短刀。
“了不起的技术。”
在ruler为远坂解毒疗伤的过程中,assassin开口说道。
“你,很奇怪,你还是assassin吗?”
投影出了几个不需要魔力也能够起效的治愈类宝具后,ruler才重新看向assassin。
一般来讲,ruler这一职介再观察他人的时候首先是对方的职介,也就是说在从者的构成要素中,职介占据大部分,但assassin却显得格外的奇怪,相比起他的职介,他更多的是感知到这一个体。
具体解释下来的话大概就是,现在的圣杯战争是先设立职介,然后再给这个直接填充英灵这一存在,那么眼前的assassin就是现存在名为百貌哈桑的英灵,然后仪式才开始赋予职介。
事实上这并非是个例,说白了,就是内部存在升华之后与外在容器产生的不协调。
ruler也拥有这一方面的知识,但还需要进一步验证。
“呵,这种事情,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一声厉呵过后,assassin的身形便消失在了原地。
ruler也第一时间用自己的职介技能来感知assassin的动向,发现他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
“!”
突然,心中警兆大起,皮肤像是有闪电划过,顺着这种感觉,ruler抬起了手中的短刀,交叉挡在身前。
“砰!”
“呃”
压抑而沉重的撞击声反映了力道之大,ruler的双刀甚至有些拿不稳,发出了一声闷哼。
他没有料到assassin的力量和过去相比竟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措不及防下也险些着了道。
而assassin也没有错过这个机会,黑暗之中又投射出了几把短刀,朝ruler射去,而在其中,有一把隐藏极深短刀,向着远坂疾驰而去。
“trcace,on——Rho Aias”
面对这如暴风骤雨的连击,ruler想都不想就投影出了自己用惯了的宝具,樱红色的七朵花瓣相继绽放,层层相叠,构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护。
突然,一声像是晴空霹雳般的声响轰然炸开,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拥有能够防御一切投掷武器这一概念的埃阿斯之盾,竟然被区区assassin从正面被攻破了一面盾牌。
听起来或许很可笑,仅仅只是攻破了一面,但你得知道assassin本身的实力孱弱,所用的又是普普通通的短刀(相比起宝具),然后攻破的又是有着对投掷武器有着绝对防御的埃阿斯之盾,而且ruler所投影的并非是劣质的仿制品,而是除非本人来使用不然绝对看不出来的,无限接近于真品的宝具。
更何况——
在这如惊雷般的响声过去之后,好似太阳的光辉在这宽阔的大厅内爆发,ruler条件反射地眯起了眼睛,大脑也随之变得空白,意识在这一瞬间产生了断片,浑然不知接下来到来的危险。但ruler的身体并没有停下来,无数的战场所铸造出的战斗本能在这一刻接管了身体,让他往后撤一步的同时,偏折了些许的身体。
一阵如同布匹被撕碎的声音传来,ruler的胸前被刮下了一大块的血肉,同时ruler又再一次投影了数把干将莫邪,往周边投掷,顾不上疼痛,趁着气息遮蔽消失的短暂空挡朝着感知中的方向直冲过去,双刀作十字砍向assassin的身体。
但assassin现在和过去不可同日而语,明明和ruler一样处于失明状态,其身姿态势仍处于前冲当中,只见他浑身肌肉颤抖,身体摆出了一个怪异的姿势,脚步轻点,竟然让自己的身体转了个方向,其前冲之势却丝毫未减。
面对逼近黑白双刀,assassin同样举起了自己唯二留下的匕首,划破了空气,带着凄厉的破风之声,斩向了双刀的锋刃上。
只见他的匕首在接触到刀锋的那一刻便沿着ruler的力道朝刀尖划去,如影随形,像是被磁铁给吸住了一般,又划过了刀身,在正中央轻轻地敲击了一下。
随后,ruler感觉到自己的双刀正在不由自主地相互靠拢,以至于空门大开。
ruler立即解除了投影,投影出了一柄巨大的宽背长剑挡在了身前,挡住把握机会袭击而来的assassin的同时,同时装填上来的力量以及技艺让ruler的身体随之而动。
剑柄回转,不知何处而来的沛然巨力将assassin都带得旋转了起来,他想要脱身,但大剑旋转产生的风压惊叹他的身法都变得迟滞。
随后,ruler像是操使一柄细软长剑一般,厚重的大剑划过一个轻巧的弧度,再重重斩下。
本来就受限于风压的assassin刚想要逃离,但这一式斩击所带来的压力却让他避无可避。
只见assassin的浑身肌肉像是抽搐了一般,不自然的肉瘤在身体表面游走浮动,在肉瘤消失的那一刻,assassin本来瘦削的身材突然爆炸性的肥大了起来,但这并不是肥硕,而是浑身的肌肉过于庞大而导致的。
他将匕首收起,双手合十,裂石流云般的声响再一次传出,本来声势浩大的一击竟被assassin生生停住,在这一瞬间,如果用数值量化此刻assassin的力量的话说是A级别都丝毫不过分,甚至还要高上一线。
但这也终究只是一击之力。
在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有一件事需要提一嘴。
ruler所唯一拥有的,自身锻炼出来的绝技鹤翼三连,是利用干将莫邪之间的的吸引力所达成的,也因此,不需要有什么起手式,也不需要什么架势,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值得被英灵座记录下来的技术。
也因此,assassin被席卷而来的数把黑白双刀刺穿自己的身体,不也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吗。
“……”
“……”
一片寂静,投影出来的巨剑也化为光粒子消失,只留下二者狰狞的伤口以及源源不断流出的血液。
在这寂静之中,ruler先一步开口问道。
“你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你还是百貌哈桑吗?”
“……master哟,你究竟是要我等成为什么样的存在,我等之心灵究竟被污秽到何等地步,我等清明之双眼又是何时被蒙蔽,但是,master哟,就让我等,完成身为从者的最后一件事吧。”
在临死前的那一刻,assassin才终于回复了清明 太回想起之前的自己,不由得喃喃自语道,完全没有理会ruler的问话。
随后,他迅速地挥舞起了自己的手臂,并随之爆炸,破碎的骨骼和血液如同弹片飞溅向远坂时臣所在的地方。
但早有防备的ruler在assassin有所动作的那一刻便赶到了时臣的身前,投影出了一面盾牌,虽然所蕴含的神秘也就那样,但挡下这垂死一击还是绰绰有余,最重要的是快捷。
“哼,你这个小丑,是想要破坏本王的娱乐吗?”
本来在楼台之上观看两只虫子在笼子里争斗的archer眉头一皱,冷哼了一声。虚空中荡起了一阵涟漪,射出了一柄长枪,从assassin的天灵盖射入,从腹部穿出。随即,assassin便化作了一阵光粒子消失在原地。
这场你死我活的战斗最后因为assassin的缘故产生了瑕疵 ,原本心情就不算太好的archer越发地有些不爽。
而在这期间,ruler正在找寻自己丢失的血肉,等找到后,他拿了起来按在自己的伤口处,并投影出了一些宝物来加速自己的愈合,随后,便看向了楼台之上,那双残虐的红瞳。
此时,在某处无光之地,某位伛偻老人察觉到了某些事情的发生。
“死了吗?明明融合的那几个的技艺都有着相当程度的战斗力,再加上我的虫子,看来是遇到硬茬子了,ruler吗?罢了,死了也无所谓,本来就必须让他们早些死去,现在也只不过是提前了而已。”
说完后,老人的气息陡然一变,淫浊污秽的气息从他的身上,他的声音,他的眼神中传达出来。
“羽斯缇萨,你马上,就会成为我的一部分了,呵呵哈哈哈……”
黑暗之中,唯有这不寒而栗的笑声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