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见到ruler说到一半便停住了话头,一旁的人催促似的问道。
“哦,之后就是我和archer打了一架以后,他气消了就走了。”
ruler边说着,边探查了下远坂时臣的情况,随后点了点头,看起来恢复得还不错。
“没了?”
“嗯,没了。”
“你难道就不讲一下和archer之间的战斗吗?还有为什么archer就这么走掉了?他又为什么要背叛远坂时臣?你——”
韦伯看到ruler这般轻描淡写地样子,忍不住连珠炮一般问道,毛燥的样子让站在他一旁的rider都有些遭不住,大手一拍,在韦伯的痛呼声中制止住了他,随后,在韦伯的怒视之中,开口说道。
“好啦小子,你的问题有些太多了,没看到还有人在这里休养吗。不过我也对传说中的英雄王有些感兴趣,ruler,archer决定背叛的——也不能这么说,archer放弃臣子的原因,是因为觉得这家伙没有成为他御主的气量吗?”
ruler闻言,有些诧异地看了rider一眼,但旋即,这份诧异便化作了然,说道。
“大差不差,对archer来说,远坂时臣是一个无趣的存在,如果不是他为archer提供魔力的话,行臣子本分的话。他早就已经抛却时臣离开,只是archer作为高傲的王,他是不会为区区的时臣使用自己的宝具,所以才有了assassin。
不过根据我之后从他的口中得到的情报,archer和间桐脏砚并非是合作关系,今晚的变故也不包含在archer的计划内,真正的主演早就已经撂挑子不干了。”
“那archer又是怎么放你们二人回来的?”
“我用圣杯被污染的情报作为交换,毕竟对付我们还要花费大量的功夫,而且——”
[哼,好吧,本王便姑且你们离开,这是作为你曾击败本王的报偿。而且,本王的舞台可不是这么简陋的洋馆之中。在本王仲裁你之前,你就先苟延残喘地活着吧,在你落败的那一刻,本王将蹂躏你的一切,哈哈哈哈哈]
只不过是没有办法拿下我罢了,果然,吉尔伽美什那家伙,就算没有跟黑泥接触,性子也是这般恶劣。
“ruler,怎么了?”
“嗯?没什么,总之,archer在这段时间内应该是不会出来了。虽然我已经切断了远坂时臣和archer的联系,但以他的能力,在这几天内保持现界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我们的时间也已经不多了,必须尽快将大圣杯破坏。”
“嗯,一些手尾也已经处理完毕,大圣杯被破坏可能造成的影响在这段时间内也已经做了一些防范,虽然还会有些许疏漏,但现在也不是纠结于此的时候。”
“所以,你们是早就已经计划好了吗?”
肯尼斯听完切嗣与ruler的对话后,发现了先前从未注意到的东西。
“啊,正如你所想的那样。”
ruler回答道。
“我们一开始的打算是游离在圣杯战争的边缘,在处理好master的事情后,我们便会着手将大圣杯的核心给破坏,你们将会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结束这场圣杯战争。”
“但是事情出现了纰漏。”
卫宫切嗣不紧不慢地补充道。
“在我们的预案里,即使从者退场了几骑也不会影响到大圣杯的破坏,但是间桐脏砚的出现确确实实给我们带来了极大的麻烦。在小圣杯被夺走以后,我和ruler第一时间就来到了大圣杯所在的地方观察它的情况,在有必要的情况下即使可能造成巨大的损失我们也不得不动手。但是——”
说到这里,切嗣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郁。
“但是我们发现了大圣杯附近的地脉被做了一些手脚,假如我们贸然去破坏的话,失去容器的污染魔力就会被活性化,然后顺着地脉迅速覆盖整个冬木市。
这种异质的魔力毫无疑问会对普通人造成巨大的影响,即使是魔术师,没有做好充足的防御工程,也会被侵蚀。虽然不知道具体会受到什么影响,但一定会危及生命。这也是我们决定放弃的原因。
我们绕着那边转了一圈后,大致发现了数百个节点,若是节点被破坏,又会第一时间被间桐脏砚知晓,在敌暗我明的情况下,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后手。”
ruler接着切嗣继续说道。
“所以说,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将那个躲在暗处的强行拉到我们的战场是吧,并将其作为最后的大决战。嗯,虽然战略简单,但是有效,毕竟占据绝对优势的是我们。”
rider摸了摸下巴,明白了ruler和切嗣所采用的战术,只不过这也并非有绝对的把握,关键还是在于时间,如果没猜错的话,自家小子的老师应该会成为一记胜负手。
而rider也如实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嗯,真是如此。肯尼斯先生,你是我们这里魔术水平最为卓绝的一位,我们希望你能够在决战之前解析这个魔术。”
说着,ruler将这段时间拓印好的术式递了过去,而肯尼斯接过之后看了一下,便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才说道。
“哈,虽然很不想这么说,但即使是以我的才能也不得不承认,活得久的确还是有些用处,从术式的结构上来看,它们应该被某种媒介所联系着,当我们解除其中一个后,其余的术式会因此启动,这之后只要稍微剧烈一点的震动都会让大圣杯的魔力倾斜出去。
没想到能做到这一步,将如此庞大的固态化的魔力进行整体的活化,并且将活化的程度如此精妙……”
“所以,这两天能够将这个术式解除吗?”
“很遗憾,即使是我这样的魔术师,面对如此规模的魔术我也难以保证在这两天找到解决的方案。”
简单来说,就是不可能。
“除非能够知道间桐脏砚所用的媒介,这样一来我还能够想办法通过媒介来干扰这些术式。”
就在众人听完肯尼斯的话陷入沉默之时,saber、lancer等人突然抬眼,看向了远坂时臣所在的方向。
“你已经醒了吧,archer的原御主,你杂乱的心跳声我们听得一清二楚。”
听到这里,时臣也明白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隐藏了,睁开了眼睛看向众人。
而切嗣也是完全没有善待伤员的想法,对时臣逼问道:“你应该早就醒了吧,远坂时臣,你是否知道些什么?”
“……”
“如果你的沉默是为了给自己获取更多的筹码的话,我只能向你保证你,还有你的妻子与女儿的生命。但更多地我便无法担保。亦或者,你想要将这片土地拱手相让,抛却远坂家昔日的荣耀。”
虽然卫宫切嗣并不觉得家族的荣耀什么的是值得在乎的东西,但根据资料来看,远坂时臣似乎还蛮看中这一类虚无飘渺的东西,就算生命不足以打动他,再加上这一点应该就足够了。
但,卫宫切嗣还是漏算了一点,在死里逃生之后,自身与家人的生命已经在时臣的心中占据了相当大的比重。即使没有后半句,远坂时臣也会直接告知。
至于临死之前他究竟想到了什么?是未竟的研究?是家族的传承?还是单纯的,对于家人未来的担忧?这些都不得而知,但时臣也确确实实的发生了改变,于是在切嗣说完后,他紧接着立即说道。
“应该是柳洞寺附近的森林,过去柳洞寺建成之时,山上并没有如此多的树木,主要是当时的间桐家家主作为寺庙建成的贺礼将山上种满了树,连树种也是由间桐家提供。如果这件事是间桐脏砚暗中谋划的话,这些树木或许就是媒介,你们可以调查一下。”
听完时臣的讲述后,切嗣思考了一番,便决定带上肯尼斯立即去调查,为了隐藏以及从者的偷袭,ruler也得跟过去。
临走前,ruler看向了时臣。
“我不知道你对于小樱的情感究竟是怎么样的,我也不知道你的初衷是好是坏,但事到如今,我希望你能离这孩子远一点,如果你当初真的爱过这孩子的话。”
说完后,ruler又看了saber一眼,示意了什么后,便跟着切嗣他们离开,一起离开的还有lanc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