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ruler!!”
看到突然出现的ruler在场的众人不由得惊呼了起来,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ruler并没有回应众人,而是先将背上背着的某人找个地方放下。
“切嗣,先让小樱呆在房间里,可以的话在外面设个结界隔绝声音。”
“嗯。”
虽然没有办法完全把握事情的经过,但切嗣也大概猜到了究竟发生了什么,毕竟那么大的一个人被他带了回来,还有身上的伤势,虽然大多都是皮外伤,但迟迟没有愈合大概是诅咒的缘故。
至于为什么是救而不是绑过来,虽然切嗣不知道ruler和时臣暗中达成了某些协议,但按照ruler身上的伤势,如果是绑过来的话势必是没有这么轻松的,毕竟还有令咒在,ruler又不可能在不惊动结界的情况下将时臣直接绑走,这一点点时间差足够用令咒使archer来援护。
最关键的是,ruler并非是这样的人。
捋清了思路后,切嗣便和肯尼斯去往小樱的房间。
而ruler这边,在嘱托完切嗣之后,并没有讲述这一切的来龙去脉,而是先投影出了一系列的医用设施以及电源——人力的那种,毕竟现在也没有什么燃料。
“lancer,能拜托你吗?”
快速简洁地讲解了一番后,lancer点了点头,便踩上了踏板,其速度,似乎是要脱离固定装置的束缚,转职成rider。
之后ruler又随手投影出了万能的杜兰达尔,用来净化小范围的空气。
在之后,ruler便开始进行了一系列在场的众人看不懂的操作,一直到切嗣和肯尼斯二者回来。
“没想到,ruler你竟然还精通现代手术。”
见ruler处理得差不多之后,一旁的切嗣不由得感慨到。
“就是说啊ruler,你明明是英灵,刚刚却看起来就和医生一样。”
爱丽紧接着切嗣的话赞叹道,ruler的这番操作简直就像是神秘与现代科学的结合,虽然早知道他是来自未来的英灵,但却也不由得生出了一丝荒谬之感。
“过誉了,与真正的医生相比我还差不少,更何况我所掌握的也就这点东西了,该庆幸他没有伤的太重,事实上如果不是他生命力被诅咒侵蚀地有些严重,我倒更希望能用魔术来治疗他。”
ruler有些无奈地说道。正如ruler所言,如果不是事态实在有些紧急,他怎么也不会用这种方式来治疗,但你得知道,利用魔术进行生理性的治愈是需要消耗伤者自身的生命力,所消耗的魔力的多少只取决于伤势的大小以及恢复速度。(二设)
“但就算这样,有用的东西就是有用,虽然你认为自己的能力有限,但你也确实救了这个人,ruler,多少感到自豪一点也是不打紧。”
rider爽朗地笑道。
“话说回来,这是archer的御主吧,ruler,你之前不在就是为了把他给带出来吗?”
韦伯有些好奇地问道。
“嗯,就是这样,因为archer背叛了远坂时臣。”ruler一边说着,一边激发了事先就已经准备好放在暗处的宝具,来祛除身上的诅咒,而在激活的那一刹那,saber的眼神突然就犀利了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ruler。
“!!”
短短的一句话令得众人大惊,急忙追问事情的具体经过,而ruler也没有在卖关子,准备讲述之前发生的事。
“在那之前,我们还是先布置一个能够补充生命力的术式吧,魔力源就由我来提供。”
等多余的事情处理完之后,ruler开始缓缓说道:“大概是今天早上的时候,我正在外面祛除间桐脏砚布置的术式……”
“等一下”
没料到开局就是一阵爆料的切嗣赶紧出声制止了ruler。
“外面的那些术式是间桐脏砚布置的吗,而且听你的语气,你这种行为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了。”
“嗯?啊,这个啊,我也是机缘巧合下知道的,之所以没有告诉你们是让你们来处理的话效率也高不到哪去,过于频繁的出入还会引来未知的危险。不过这只是件小事,没什么大碍。”
这不是一件小事吧。
切嗣心情复杂地想到。事实上之前切嗣出门的时候意外发现了它,想要找ruler来处理,毕竟他的话只用划两下就能够解决,顺便查探一下附近还有没有相同的术式,然后ruler就跟他们说他早就已经开始处理了,嗯……
“所以,ruler,这些术式的作用是什么?”
沉默了许久的saber一针见血地问道。
“抱歉,关注这个问题,因为我的水平实在有限,只能分辨少数的几个结构,大约是拥有吸收、汇聚的功能,根据我的观察,应该是将路人的生命力吸收后再输送到某个地方。”
切嗣:“能判断是送往哪里吗?”
“在archer御主的帮助下我们姑且算是弄明白了。虽然间桐脏砚用的术式极为古老且复杂,但终究还是现代魔术的范畴,其利用地脉的方法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于是我们顺着痕迹前往了几处节点,但到达的时候只有布置仪式所遗留的残渣。但所幸这个仪式是不完整的,因为魔力不足的缘故。
至于仪式的具体作用,我们怀疑是某种升格仪式,因为在一处还没来得及使用的节点我们意外发现了虫蛹。”
“但即使是这样也不能完全判定是升格仪式吧,在我们家系的一些术式中虫蛹也可以充当素材使用。”
爱丽举手发言道。
“嗯,但我还有另一个证据,等我讲完了之前发生的事master你也就能明白了。”
说完,ruler又开始讲述起白天发生的事。
“就在我准备前往下一个地点的时候,远坂时臣突然用令咒将我拉过去……”
“停一下,ruler,我似乎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远坂时臣为什么能用令咒将你拉过去?”
原本想安安静静听ruler讲完的切嗣又一次绷不住,赶忙打断了ruler。
其他人也用好奇惊异的目光看向ruler,而爱丽更是立刻走到了saber的身后,不留痕迹地看了一眼令咒所在的地方,并且让魔力仔细地感受了一下,然后在ruler诧异地目光中握住了ruler的手臂将自己的魔力传输过去。
总之在一系列的操作之后,爱丽才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微微眯了眯眼看向ruler,赤红的眼瞳中似有冷光划过,让ruler不禁有些困惑地张望了下四周。
“这个嘛,你们还记得上次对阵caster的事吗,虽然你们可能因为一些原因没有错过了通知,但其实这次的监督者言峰璃正用了一划令咒来悬赏。于是我就和远坂时臣一起商量着将这划令咒作为媒介来为我们做一个临时契约。
而恰巧,远坂时臣和言峰璃正两人早有谋划,虽然他对archer和绮礼可能会背叛时臣这件事存疑,但,将令咒给予时臣这一件事并没有什么坏处,我与时臣的契约也并没有什么坏处,所以他就答应了。”
“在神秘学上”
这时,肯尼斯突然开口说道。
“言峰璃正作为这次圣杯战争的监管者,虽然并没有办法直接参与进去(言峰绮礼的话应该算是参与者套了一个身份),但能够作为你们仪式的见证者来避开圣杯仪式的限制,而且那个令咒是必须交出来的一划,嗯……是利用了令咒获得者所付出的代价来进行契约的签订吗?”
该说不愧是天才魔术师吗,只是听了ruler两句就分析到这个地步,虽然并不是什么复杂的原理,但也能够感受到肯尼斯的深厚的学识。嘛,韦伯也在同一时间想到了就是了,虽然没有说出口。
“嗯,差不多,也因此通过这个仪式远坂时臣能够利用令咒来要求我一些事情,但我可以选择不接受。”
“那,ruler——”
“如果是要问远坂时臣为什么要和我签订契约,我又是怎么知道archer和绮礼可能会背叛他的话,就不必再问了,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
直接遏制了众人可能的问题后。ruler才终于继续说道。
“当时我回应了远坂时臣的召唤后,我就看到了assassin站在远坂旁边,手中的短刀插入了远坂的身体内,而archer则是窗台观看着这一切,只不过他的神情,看起来却有几分怒气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