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平凡的日子,虽然这句话用得不少,但的确是这样。
尽管身处在圣杯战争中,但似乎唯有这个空间与世隔绝,仿佛感受不到外面世界的流逝。
而在一片祥和中,多出了一点点异物。
“rider,为什么要特意来来我们这里打游戏?”
“因为你们这里待的还蛮舒服的,况且我还想要把ruler纳入我的麾下。”
正在操控手柄的rider头也不回地回答道,顺手让隐藏着的一支部队袭击了平原上的敌军。
而韦伯则是有点坐如针毡,倒不是切嗣他们会对他怎么样,但是一想到肯尼斯就在房间里面,韦伯就觉得自己自己的胃有些难受。
而恰巧,肯尼斯这时候也走了出来,似乎是要拿一些素材来为樱演示。
“ruler呢?”
“何事。”
回答他的是saber。
“ruler,不在吗?”
不知何时走出房门的樱问道。
“嗯,ruler现在有些事情要办,抱歉啊樱,现在你先跟着老师一起学习吧,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嗯,知道了。”
樱有些失落地回答道,但还是听话地回到了“教室”,一旁的肯尼斯看在眼里,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随后又眉头微皱,看向了某位不成器的弟子、
“韦伯,你看起来很闲的样子啊。”
“没,没有,我现在正要去研究新发现的课题。”
“韦伯同学,如果要编造谎言的话,你至少得先提前准备,你说要研究课题,但来的时候我记得你什么都没有带,你难道是期望我将自己的材料分予你吗?”
完了,没等肯尼斯说完,韦伯的脑子里一下子蹦出了这两个字。他原本以为肯尼斯没有在意他,所以想要随口糊弄两句,结果一下子被揭穿。
不过这也不怪韦伯,如果是之前的肯尼斯的确是不会在意,但自从知道了韦伯在另一条世界线承接了他的位置,肯尼斯就经常把注意力放到他的身上。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韦伯的确有几分才能,他对于魔术的理解的确有着远超旁人的敏锐,光是看到魔术的施展,就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对其进行解析。在这一点上即使是肯尼斯也不得不承认韦伯的才能,唯一可惜的是魔术的天分不够,没有办法触及更高的领域。
而且——看着被说中后显得有些慌张的韦伯,肯尼斯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
“既然你很闲的话就过来跟我一起教导我现在的弟子。”
“是,是的,肯尼斯老师。”
还缺乏阅历啊。
如果是还在圣杯战争的话,韦伯断然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而是作为一个真正的魔术师与肯尼斯对抗,但现在,无论是对肯尼斯还是韦伯,两人都已经没有了敌对的必要,再加上肯尼斯也有栽培他的意向,因此两人的关系倒是回到了最开始师生的关系。韦伯现在略显狼狈的样子是因为学生面对老师天然处于下风罢了,倒不是说当了这么久的御主然后就被打回原形。
“saber,你知道ruler去哪里了吗?”
切嗣从外面回来后,张望了两眼,搜寻无果后,对saber问道。
“不,我也不了解ruler的动向。”
“这样啊,也罢,那你知道berserker在哪里吗?”
“嗯,为了减少魔力的消耗,他正在地下室里休息。”
“是吗。”
切嗣点了点头,就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处于对战力以及间桐雁夜的身体情况考虑,最终还是决定将从者的所有权转移。供魔方面则是采取了魔力装置来进行供魔。但必须要说的一点事,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措施,相比起人体供魔,不仅在效率方面差上不少,而且难以即时反馈,在激烈的战斗中很难派上用场,但这也比间桐雁夜好上一些,毕竟虫子构成的回路已经基本上不剩点什么了。
为了减少所造成的影响,平日里尽可能将魔力存储到体内不去消耗,所以有时候会进入类似于冬眠的机制。
等切嗣走后,saber也准备离开这里。
恰巧这时,爱丽出现在了这里。
“saber,ruler现在在这里吗?”
“很遗憾,他现在在外面。”
“啊啦,是这样吗,那好吧。”
爱丽有些遗憾地低语了几句,就去往了厨房。
“爱丽,虽然我想的应该不对,但你应该不是去做饭的吧。”
“当然了,saber,现在离饭点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吗?”
爱丽有些疑惑地看向saber,奇怪她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不,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saber回答完后,便转过身去,尽量不去看爱丽的眼睛。
而爱丽只是盯了一会儿,便决定放弃,去厨房拿了ruler做的零食后便回到了房间,因为待在据点内的时间有些过长,于是切嗣帮爱丽买了一些消遣的物品来打发时间,其中爱丽最属意的是手办制作,但是现在还没有办法进行更复杂的工程,只能对现有的零件进行拼接。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也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血脉在蠢蠢欲动吧,即使她现在只是一个人偶。
不过话说回来一开始的时候爱丽是希望要几份食谱,没事的时候还可以看看,毕竟身边就有这么一个世间罕的顶级大厨,不趁他还在的时候多请教一下的话多少页有点遗憾。
不过奇怪的是虽然切嗣带来了很多东西,但不知为何唯独食谱没有看到,应该是圣杯战争太过劳累的缘故吧,所以一时疏忽。这样想着的爱丽渐渐地就开始沉迷于手办模型。
而这边,等爱丽走后,saber也准备顺势离开,可是,又有人走了进来。
“你们好,rider,还有冕下,我想知道,ruler阁下是否在这里。”
询问的是lancer,看起来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他现在不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刚要离开的saber又一次问道。
“啊,是这样的,之前ruler阁下将光之子的魔枪交予在下品鉴,啊,不得不说,光之子的武艺果然超群,虽然只是拿到了他的武器,但也能从中感受到他的气魄与胆识,为荣耀而历战,生死在荣誉面前也不过些装饰品,而且那柄魔枪所传来的杀气,光是握着就能够感受到其主人所经历过的是何等残酷的战场,而且——”
“lancer,你这人真是太墨迹了,直接说原因就好,”
rider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lancer的话,看样子如果不制止的话他还要讲上一段时间。
“啊,失礼了。我是来找ruler阁下希望能再为我制造出一柄来,说来有些羞耻,因为光是端详就花了一点时间,还没体验多久魔枪就消失了。”
lancer有些难以启齿地说道,眼神也撇到了一边。
“哈哈,这样啊,很正常啊lancer,无论是何等的男人,只要看到了喜欢的玩具就会忍不住沉迷进去,没什么好羞愧。但很可惜,ruler现在的确不在这附近。”
“我明白了,抱歉打扰二位的雅兴了,我就先行离开了。”
等lancer走后,saber叒一次准备离开,但这时候,rider却又发话了。
“很受欢迎啊,ruler,不愧是能够打败本王的男人。”
rider有些畅快地说道。
虽然各有各的缘由,但在这个地方的众人毫无疑问已经和ruler有了一定程度上的羁绊,光是那场战斗就足以给rider带来满足的体验,在见证到ruler所拥有的人格魅力后,他再一次确信,ruler是个了不起的男人。自然,与他的战斗所具备的意义也越发地深远。
毕竟。谁都希望,能够打败自己的男人是个了不起的存在。
“啊,是啊,虽然有时候很奇怪,但却又很可靠,让人不自觉地信服他,包围在他的身边,或许——”
呵,不可能吧,毕竟哪有一个像老妈子一样的王啊。
saber忍不住无声地笑了一下,但并不是嘲笑,而是想到了成为王的ruler一本正经地对自己的臣子说——你的衣服好像有点破了,我帮你缝一下吧。
“saber,不,骑士王哟。”
rider突如其来,有些郑重的话响起,拉回了saber的注意力。
“难得这场圣杯战争中有三个王出现,我们何不举办一场宴会,探讨彼此的王道,你觉得如何?”
“……”
“……”
“……”
“还是算了吧,rider。”
漫长的沉默后,saber拒绝了rider的提议。
“这样吗。”
随后,rider便没有再问saber,
“……你不问我吗?”
“啊,我是挺好奇的,但不是你不去的理由,而是你放弃作为王的骄傲的理由。”
“!”
“为什么这么震惊啊?知道这种事情不是理所当然吗?只是我虽然有兴趣,但却没有主动去询问的兴趣,本王所求的是征服,而不是探究一个小女孩的想法。”
“……多谢你的体谅,rider。”
(这里与fsn的吾王有比较大的区别,因为这里我一开始就是拿fz的吾王来延伸,而fsn线的吾王和fz的吾王还是有较大的区别,如果是fate线的话,我会写关于saber以王的身份终结自己作为王的一生,虽然不会被认同,但也有作为王的觉悟,前面的三王会议也会直接参加,但奈何这是fz的吾王,所以我也一直强调,无论从那一方面,saber都不是士郎要找的saber)
干涩的话语从saber的嘴里吐出,随后便离开了这里,凛然的身姿一如既然,但不知为何莫名觉得有些狼狈。
面对rider隐约带着点不屑话语,saber原本想要立即反驳。但事到如今她又能够说什么呢?她已经放弃了自己作为王的身份,承认了自己的失败,自己现在还站在这里无疑是为了赎罪罢了。
[亚瑟王的人生已经结束了,你现在所坚持的一切,是无关乎对错,无关乎好坏,仅仅是悲愿的延续,是一场寻求毁灭的道路,saber哟,你就这么厌恶现在的自己吗?]
啊啊,就是这样啊,明明一开始我就已经知道了。在我握住剑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就已经注定要坠入深渊,但我却还心怀侥幸,认为我拯救了的不列颠能够存续下来。
[那又怎么样呢?无论是什么国家终究会迎来灭亡的一天。saber,你只是在逃避而已,就龟缩着,无法承受在自己的带领下,不列颠还会走向灭亡的这一个事实。你也应该知道,你想要做的一切是何等的荒谬]
但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知道自己国家注定会消亡,但我原来以为的是,它会是像睡着了那样,平静地过渡到下一个时代,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整个国家陷入了战乱,别说是平静了,这根本就是被人硬生生地打碎了。这我又怎么能够接受?!
“……”
但,saber知道ruler是正确的,不如说就是太过于正确才令人难以接受。
与常人相比,阿尔托莉雅是异常的,因为她并非是人,而是王。即使是现在,她决心放弃自己作为王的身份,她依然是王。
因此她能够毫不在意自己,因此她能够坚定地走在这条在普世价值观里毫无疑问会被人否定的道路。
“就算你这么说,如果你面对和我一样的处境的话,你难道不会想要去改变吗?ruler……”
微不可闻地话语消散于虚无,saber第二次放开了自己步伐,再也没有止步。
另一边,rider也感觉有些心烦意乱。
他能够感觉到saber身上的异样感,但不知道具体的来由。
说到底,能够成为英灵的王又怎么会有会想着放弃自己作为王的身份呢?
而在来到这个地方以后,saber从头到尾都没有对他释放过一次敌意,但这是不合理的,再怎么仁慈的王面对另一个陌生的王都不会像saber那样无动于衷。也因此rider隐隐约约有了猜想,并在和ruler平日里的聊天中他不自觉地透露的些许信息,确定了这一个事实。
但就算是这样,rider也不会对此有多大好奇心。既然不想当王了就不当呗,本王又没有承认过什么。但今天的交谈却让rider感受到了某种异质,让rider不得不在意。
但很快rider还是压下了这份悸动,说到底这只是rider的感觉,而且自己作为手下败将,也不好直接对自己的盟友做什么。
然后,时间渐渐流逝,转眼间就到了午饭的时间,但是ruler并没有回来,一直到晚上,伤痕累累的ruler才勉强回到了据点,同时,还带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