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馈赠,享受福报,在凯尔特人(?)的馈赠下,米利小姐先享受着痛苦蜕变,一场改头换面,彻骨铭心的蜕变正在进行中。
当她苏醒之日,世界将会颤抖(大抵如此)。
一人入梦,另一人则清醒。现在让米利小姐享受她的蜕变,让视线转移到另一端,另一些在梦境中,还清醒的存在。
饱含墨水的羽毛笔被随手搁置在桌沿上,本就拥有浓重历(hui)史(尘)的地毯又增添了一抹蓝青色晕痕,为空气提供新形势的降温可能。
“我不是她,爱丽速子小姐,你知道的。”
主人并不在意墨水与地毯的互动,她只是摘下眼镜,双手撑在桌子上注视着来客逐渐接进的脚步。
“是,我是知道的,可是,这场聚会不是您所举报,又将请帖发送到梦境中,强迫一位并不愿意远行的客人来到一场并没有在恰当之时举办的聚会?”
或许她的言语中有着些许急躁,但她依旧知道自己,此时此地,应该做些什么。
“哦,当然,当然如此,虽然手段有些粗暴,但我相信,相信小姐您一定会莅临寒舍,因为她们,不应该在此时。”肆意伸展腰肢与双腿,被禁锢在座椅上的书记员终于可以暂时摆脱工作,让黑丝与高跟鞋进行一个神圣分离。
只不过在爱丽速子眼中,不过是一团光产生了些许频闪,黑丝与蓝白碗并不存在于她的可观察视界中。
“她们,是她们的帮手,是那些隐藏在地下,鼓吹并实践着旧日再起的信徒,以鲜血为代价,雇佣而来的帮手。”
摇摇欲坠的高跟鞋挂在脚尖,一如书记员的话语,起起落落,飘忽不定。
“她们是她们,但又不是她们。青出于蓝,冰水为之,同出一源,青为非蓝之色,冰为非水之物。”
“所以,就算你已然拜访过她们,恐怕也只能得出她们存在关系这一结论。”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一个结论,是,她们就是她们,就是你所拜访的里见家贵公子,北黑组二代目。”
“只是不是现在的她们,就像你所见,现在的她们还只是孩子,尚未本格化的孩子。没有时间,也没有能力,跨越山河汪洋,去救人于水火之中。”
“留下的痕迹太明显了,就像是故意留下来让人去追查一般。”
顺势提出疑惑的爱丽速子面色平静好似自己从未寻觅过幕后真凶般。
“是的,就像速子小姐你所说的一般,有人在找她,顺着痕迹。”
微微笑了笑,书记员小姐似是想起了什么,随口说道。
“阳台上有些灰烬,那些灰烬可能会对你的事业有些帮助,你知道是哪里的阳台。”
“嗯?”
“咳咳,书归正传,这群人一直在阻碍新日的升起,即使这会导致一切走向破灭的未来也在所不惜。”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她们盯上了你的托雷纳,米利小姐。”
“虽然尚不清楚她们有什么谋划,但她们的目标很明确,米利小姐的生或死,就在她们,与你的手中,大抵应如此。”
“我很乐意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为了我们的友情,或者说,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
放松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书记员小姐终于在话音落尽后端正坐姿。
“很好,我相信您,以及您的同僚,会提供最后的帮助。那么,代价又是何物,自最初揭示世界的梦境,到救援危难时的援助,在到现在。这一切的代价又为何物,我想,交易到了现在,是时候让我们坦诚相待了。”
爱丽速子半坐在书桌上,左手倚靠着书记员小姐好不容易抄录的文字,右手食指则不住的着桌面,发出一阵阵清脆悦耳的敲击音,仿佛是。
是,《恋爱即是德比》的旋律?书记员小姐如此想到。伴随着敲击音逐渐低沉,书记员小姐缓缓说出了代价,交易的代价。
“她,米利女士,身处醒时世界。你,爱丽速子女士,你处于醒时世界。我们,是林地居民。她们,是漫宿居客。”
“我们可以提供协助,无数次的协助,只要有人需要。但相对的,她们,她们也可以进行无数次的袭击,只要没有人深入漫宿,去终止。”
“很遗憾,我们无法踏足漫宿,而踏足漫宿的凡人,却又很难返回醒时世界。”
“所以,交易本身并没有代价,你只需要选择,是在醒时世界被动守护着米利小姐。还是,脱变凡躯,从此踏足漫宿,一去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