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之室学院,一座坐落在大陆北边的女子学院,更准确的说是女子魔法学院。
依靠新生指南,宫夏凪很快找到了自己的班级,而教室内的的气氛不能说是欣欣向荣至少也可以说是杀意渐浓,每个人都自顾自擦拭着自己的武器。
二年级生每三天就要进行一次决斗训练,匹配并不旗鼓相当的对手,虽然说是训练但双方都是真刀真枪的打,连误伤观众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但学生们都很乐于进行这样的训练,这也是这座学院武德充沛的原因之一。
就算是一个连任何理论指导都没接受过直升二年级的新生也逃不过这种训练。
随着人群来到决斗场,奢华的装修倒是和游戏建模相差不大,中央的播报器正宣读着分组结果。
在结果出来前,宫夏凪打算先去看看阿米兰达的战斗,她实在好奇游戏里能用光污染形容的战斗特效亲眼看见是什么感觉。
阿米兰达的对手是个叫不上来名字的人,游戏中登场的角色宫夏凪都还记得,所以这多半是个杂鱼角色。
......
阿米兰达这次的决斗十拿九稳,角色设定先不谈,游戏中角色释放技能最多就是发出声战吼,像这种喊出技能名称的多半是担任路人乙或者气氛组的角色,而且水剑跃这个技能好像没伤害来着。
不出所料,没过多长时间对手就被打的节节败退,阿米兰达见状轻念咒语,原本银白色的剑身与双瞳一样慢慢变的猩红。
“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用红色形态战斗呢?”
“因为一开始没攒够能量。”
阿米兰达释放出一道剑气,对手将双臂抬起召唤出冰刺做最后的抵抗。
“这就是冰脉之力!”
决斗场因爆炸扬起一阵烟雾,几颗冰锥从烟雾中向四周散去,其中一颗就径直向宫夏凪袭来。
冰锥直接透过宫夏凪的身体扎在她身后的墙壁上,还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决斗场中央的播报器就紧急叫停了训练。
【发现疑似作弊行为,封锁大门,已入场的师生未经检查不得擅自离开】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结合先前与长老的谈话,她清楚有不止有一双眼睛像看猎物一样看着自己。
几名在学院殿堂打过照面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宫夏凪身后。
“如果不能解释刚才的事,我们有理由让你协助调查。”
就算想解释这里也没有纸笔,更何况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躲过的冰锥。
“等等,决斗场是我管理的,要处理也应该是我处理。”
辉弥不知何时出现在看台上,原本默不作声的观众看到长老的到来也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现在的状况。
“辉弥长老,处理疑似作弊人员是另外几名长老的共同意见,觉得不妥也请稍后去共同商议。”
“我说了决斗场上的事归我管。”
辉弥长老说完便直接将宫夏凪从看台上扔下去,虽然离地面不高,但被人直接扔下去还没有受到任何缓冲,不免要在地上挣扎一段时间才能勉强站起。
不管宫夏凪怎么想也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叫辉弥的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前前后后做的事矛盾性太强了,有双重人格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你们两个先下去,此次训练结果不计入战绩系统。”
阿米兰达还想说些什么就被人捂住嘴拖下场。
辉弥朝宫夏凪的方向伸出手掌,一个巨大的十字架从地里钻出,将她禁锢起来。
“按照规定,作弊者电刑半日。”
电刑半日,从人的嘴里说出来跟开玩笑一样,宫夏凪现在只恨自己不会说话,如果能向辉弥说些吉祥话说不定还能给她头上加块湿海绵让她去的更痛快些。
“不能这样,疑似作弊未经调查就算是长老也不能擅自处罚,坐实了也要根据情节轻重酌情处罚......”
被赶到观众席上的阿米兰达朝场上喊着,但没等她说完便又被捂住嘴带走了。
不管是其他人的议论声还是那些如同在观看表演一样的眼神宫夏凪都已经不在乎了,明明是钻心的痛却连叫喊出来的能力都没有,事已至此自己的穿越已经沦为一个笑话,在这里连正常的生活都变成一种奢望,现在哭泣也只会让身体的痛苦加剧。
“打自家的狗就要打到服为止。”
自家的狗?
或许是被电的神志不清了,宫夏凪从中听出另一层意思,辉弥认了自己当“狗”那如果有人要对自己出手,那打狗也要看主人,在图书馆辉弥说的话能听出她至少是为自己考虑的,但因为辉弥做的每件事都在她的理解范围外,所以这也能看作一场豪赌。
看台上的人都因过程实在惨不忍睹在接受检查后迅速逃离了现场,直到看台上空无一人。
......
宫夏凪瘫倒在地上,被电的几乎失去意识,但她不敢闭眼,如果辉弥没按自己的想法救助她的“狗”而是转头准备将自己活埋,那吊着一口气起码还能让她把土坑埋的平整点,但不管怎么挣扎,意识还是在脚步声中渐渐消散。
辉弥弯下腰用手指探了探鼻息。
“做过头了。”
......
这对她来说更像是一场噩梦,只是梦中让她害怕的东西醒来后依旧会出现在她面前。
宫夏凪在睁开眼后能感觉到自己正躺在床上,旁边的桌子还贴心的放了纸笔。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就直说了,有人想把你当成实验品拿来研究,你可以认为我是来救你的。”
“为什么要研究我?”
辉弥看着手中的纸条叹了口气,将纸条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里。“
只在书里有过记载的虚化出现,谁都会感兴趣,更何况还是出现在一个任人拿捏的傻子身上。”
话已至此,宫夏凪也基本上明白了,所谓的虚化就是自己能躲过面前这个人两刀的原因,就目前来看,这个被动让任何武器都不能直接对自己造成伤害。
“你想让我帮你研究?”
“我为你做那么多就是为了独占你,放心我的手段...研究方式很平和的。”
“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
没等辉弥说完,宫夏凪就攥紧拳头朝她左脸猛砸过去。
“报复?”
“报复不会这么快结束。”
虽然看辉弥很不爽,但宫夏凪还是默许了她的独占,将笔甩到桌子上后准备离开这个陌生的房间。
“等等。”
辉弥突然叫住宫夏凪,将一张白纸递到她手中。
“你心里想什么纸上就能出现什么,这样交流起来比较方便。”
“为什么刚才不给我?”“我觉得你埋头写字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这个女人的想法实在有些让人捉摸不透,赶紧脱离她的视线才是现在的首要目标。
......
“回去的路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