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而来的流浪者?”
宫夏凪吐出叼在口中的钢笔,向面前的少女点了点头发出含糊不清的嗯嗯声。
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户照在金发少女的身上,她像是在思考些什么但还是无法掩饰眼中那清澈的愚蠢。眼前的少女正是宫夏凪单推五年多的游戏角色——阿米兰达。
“love and live”一款小有热度却已经关服的百合galgame,也是宫夏凪的百合启蒙作,而她却对游戏中为数不多的“寡人”阿米兰达一见钟情了。没有官方伴侣而且人设还是女校万雌王和努力笨蛋型大狗狗,算是个很容易整出烂活的角色。但好在她的热度并不算高,游戏运营也很清楚作品的受众群体,所以直到关服阿米兰达都没有出些不符合人设和游戏定位的事。
“你为什么会在归石林里啊?那里很危险的。”
“找草药。”宫夏凪用嘴叼起钢笔笔尾在纸上潦草的写起字。
不知道为什么,宫夏凪在来到这个世界后身体就变得有些异常,简单来说就是脑子变的有些不够用,连说话的能力都丧失了,如果没有几十年当人的经验可能连走路都做不到。
因为游戏是以上帝视角展开的,所以宫夏凪相当了解不同时间段发生的事,去归石林只是为了找些能在草药贩子那卖出高价的药草而已。
说来也够伤人的,自己只不过是在喜欢的游戏关服前一晚通宵刷剧情而已,再睁眼就穿越到了这里,想依靠前世的记忆去挖些昂贵药草还落入了魔物的陷阱,丛林里魔物的习性就是把抓到的活物分食到只剩骨头,自己要是没被及时救下现在可能已经变成“羊蝎子”了。
不过现在宫夏凪的处境也算不上好,现在所处的地方是橘之室魔法学院,如果外人进入这所学院,要么被卸下几个零件扔出去,要么就通过长老的试炼成为这里的一员,但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是被卸条胳膊扔出去的可能性更大些。
如果只是少条胳膊少条腿已经足以让人感谢那群长老的大缺大德了,大部分接受试炼的人都是直接命丧当场,虽然根据设定死在试炼里的人都算不上什么好人,但像宫夏凪这种在网上发表情包必带水印的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坏人。
就在为试炼而头疼时,一群人闯入房间将两人押送到殿堂内。几个看上去等级就很高的人居高临下的看着站在中央的两人。
“两刀。”
开口说话的人宫夏凪并没有什么印象,只记得这位是个在自己妹妹意外死亡后疯狂以崇尚武力解决问题的怪人。
“等等,您要……”
还没等阿米兰达说完话一旁的小兵就捂住她的嘴。刚刚开口的女人丢下一把长剑就提起大刀从高台上一跃而下。
还没做出反应,赤红色的刀刃就向宫夏凪袭来。
没有想象中脑浆飞溅的场面,那把大剑几乎是贴在头皮上但也只是斩断了几根发丝,仅是愣神的瞬间女人便向下发力准备直接劈开宫夏凪的头颅。
地面被砍出一道整齐的裂痕却不见一丝血迹,“受刑者”依旧站在原地。
见此情景,几位长老面面相觑随后向下面的人挥了挥手。两人被赶出殿堂,阿米兰达奉命带宫夏凪前往新生登记处。
“我还以为自己会害死你……幸好长老下手有分寸。”
“嗯嗯。”
所以说笨蛋就是笨蛋,这种差点要形成实体的杀意都没看出来,但为什么在接下两招后还能毫发无伤呢?
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除了智力点变得可以忽略不计以外身体也没有什么别的变化。
“叮——”
伴着声响出现的还有一个像是水晶制成的球型项链,不过看上去不怎么值钱的样子。
因为在试炼中表现突出,学院长老之一的辉弥亲自把她直接提拔到二年级,不过她知道把一个毫无战斗经验的新人直接安排进要执行危险任务的二年级中无非是想让自己惨死在凶残的魔物手里罢了,也许是因为在试炼中伤了长老面子才会被如此针对。
宫夏凪偷偷来到天台,她想不明白别人穿越都是又给逆天系统又给无偿外挂的,到她这里就只有打开属性面板的开幕雷击,技能之类的也因为智力点为零而无法查询。
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已经可以用这幅身体正常的抓握写字了,虽然依旧无法开口说话但只要慢慢提升属性这也并不是什么问题。
作为曾经的游戏高玩,刷属性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凭着记忆宫夏凪找到学院的图书馆准备在这里狂刷一波属性。
《****必修一》(阅读条件:智力800)
……
《**经》(阅读条件:智力1)
很显然,宫夏凪现在的智力点没有达到这里任何一本书的阅读的条件,但要想提升智力属性只能看书,目前的属性又没办法看书,游戏中角色的初始智力是一,所以根本不存在阅读条件低于智力一的书籍。
寄。
“这东西你应该看不懂的吧?”
向声音的源头看去,说话的人是刚刚差点让她脑袋落地的长老,不过虽然说是长老但仔细看其实也就三十几岁的样子。
“你和别人不一样,我能看出来你的脑子还没半颗松子大。”
一时间宫夏凪不清楚她是在开玩笑还是阐述事实,但在这位长老面前表现出唯一反常的地方就是被劈砍时也没有叫喊一声,就算是来图书馆读儿童读物也能用童心未泯来解释,仅凭这些就断定一个人脑袋有问题未免有些太随便了。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稍微会点透视而已。”
“你有事?”
宫夏凪拿出之前顺出来的钢笔又随手撕下一页纸将纸条递给那位长老。
“我用了两刀连你的衣服都没劈开,我现在那几个家伙甚至是些什么都不懂的学生前可丢大人了啊。”
“你想说什么?”
“剑是直接从你的身体上穿过去的,我记得有人管那叫虚化,你再用那招要是被其他人发现会很惨的,那几个家伙可比我疯多了。”
说完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宫夏凪基本上明白她的意思,无非是想让自己以后小心行事,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
我怎么不知道我会用虚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