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以为露维亚这个女人出现就已经是今天最让人意外的事情,但是我没想到那只是开胃菜,还有更让人火冒三丈的混账事,比如说——
某个毫无自知之明的男人,出现在我家,坐着我的位子,吃着樱为我准备的,包含爱意的晚餐,甚至还在和樱说话。
我的圣地,我辛苦一天的疗愈,全部都被——抢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杀了你!我绝对要杀了你啊啊啊!!!
我感到大脑的某根东西断掉,怒火和怨念喷涌而出,满脑子都是杀掉眼前这个混账一般的男人。当手摸向口袋,指尖触及到宝石时,我就已经思考好究竟怎么毁尸灭迹了。
但是……挽救回我理智的存在出现。
“啊,姐姐你回来了。”
是……是天使!
就在这一瞬间,我感到我的一切邪念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是被眼前发出圣光的樱净化了一般。
“你终于回来了。”
托樱的福,我在冷静下来以后终于看清那个混账男人的脸,正好是我和露维亚刚刚谈到的韦伯。
韦伯啊……那没事了。
“……明明在刚刚还是一副要杀了我的样子,结果一看到我的脸就放心下来了啊。”
毕竟也和韦伯认识那么久,所以他自然知道我可能,稍微,有点,大概,对樱有点过分保护。
“如果是其他男人坐在这里,那他可能已经被大卸八块了。”
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我捂住嘴呵呵轻笑起来。
“但是如果是你就无所谓了。”
“……突然感觉我的自尊好像有点被伤到了。”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韦伯,不对,现在应该称呼他为埃尔梅罗二世,露出苦闷的表情,但鉴于他平时就一直是一副不怎么愉快的样子,所以这点倒也不用太在意。
“你应该已经见到露维亚了吧。”
一边说着,埃尔梅罗二世一边把菜塞入嘴里。
你这家伙……别这么随随便便地对待樱做的菜啊!
在进食之前应该要满怀感恩的心情祷告,然后再细细品尝才对!
这种吃法就像是将珍贵的宝石送给只会玩弹珠的小鬼一样暴殄天物!
我拼命忍住掏出宝石的冲动,不断告诫自己眼前的人是和自己交往十年的好友,而且绝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就杀掉一名时钟塔的君主。
起码得先找到一个绝对隐秘的地方再说。
“所以你把那条疯狗叫来冬木做什么?”
疯狗自然指的是露维亚那个女人,我希望能从埃尔梅罗二世这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嗯……因为发生了一些事……”
埃尔梅罗二世含糊不清地说着,我更加疑惑,他可不是这种会支支吾吾的人啊。
“让我们来解释吧!”
凭空出现一名女性的声音,我下意识掏出一直握着的宝石,警戒可能来自暗处的敌人。
“不用那么紧张。”
没错,我没听错,是女性的声音,除我和樱以外的第三者女性。
“考虑到效率的问题,还是由我们来解释会比较好。”
第四者女性的声音出现,不同于之前声音的欢快,第四者女性的声音给人一种处变不惊的冷漠感。
然后,我眼前出现了极为离谱的光景,两根看上去会出现在子供向动画的手杖出现,漂浮在空中[俯视]我。
“我是魔术礼装“群星魔杖”之一的魔法红宝石。”
这是轻快的女声,也是一根红色的手杖。
“我是魔术礼装“群星魔杖”之一的魔法蓝宝石。”
这是冷静的女声,是一根蓝色的手杖。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Master了。”
自称魔法红宝石的红色手杖漂浮到我面前,用一种让人相当不畅快的感觉[盯着]我,在它用夸张的幅度上下摆动(我猜它是想表现出它正在审视我的感觉。)以后说出让人怀疑耳朵的话语。
“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理会那根给人感觉相当不舒服的手杖,我死死盯住正在躲开我视线的埃尔梅罗二世。
“这是大师傅的命令。”
埃尔梅罗二世说出这句话以后,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那么为难了。
毕竟是大师傅的命令,就算想拒绝也拒绝不了吧。
“喂喂喂,别无视我啊!”
那根聒噪的手杖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一把抓住它。
“所以要我用它做什么?”
“好痛好痛!你这暴力女给我放手啊!”
我试探性地将红宝石折成两半,发现这家伙的柔韧性意外好。
“收集职介卡。”
回答我的是另外一根手杖,哪怕自己的同伴在我的手下痛得死去活来,这个自称蓝宝石的手杖声音也没有一点变化。
“据大师傅所说,一种名为职介卡的特殊礼装会出现在冬木市,你和露维亚要借助红宝石和蓝宝石的力量将他们收复。”
埃尔梅罗二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
“大师傅决定让收复职介卡较多的人成为他的弟子。”
因为情绪激动,我双手猛地一用力将手中的红宝石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形状。
“大师傅真的那么说吗?”
在很久以前,我就提出想成为大师傅弟子的请求,但都被大师傅婉拒,这样一来我又重新得到一次机会。
很好,干劲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了。
“没错,就是这样。”
“等等!异议!”
红宝石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这个暴力女才没有做我主人的资格!”
真是失礼,明明在刚才还自己说我是她的主人。
“但是你又能怎么样,你不过是个魔术礼装而已。”
我露出嘲讽的笑容,我可不打算给这个一开始就用审视眼光看我的魔术礼装什么好脸色。
红宝石突然激烈颤抖起来,我因为嫌弃下意识就松开手。
“我要去寻找真正的主人!”
甩下这句话的红宝石撞破窗户飞了出去,我不禁瞪大双眼。
我花大价钱买来的窗帘啊!
比起逃走的红宝石,我更在乎用来装点门面的窗帘的损坏。
毕竟,它能逃到哪去呢?这里可是冬木,是我的地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