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才来学校两三天,却一下就出现了一支非官方的后援队,低年级的学妹里有一大半是她的迷妹呢。”
虽然一开始我对所谓的大美女转校生没什么兴趣,但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被激起了些许好奇心。
“啊,是那位学姐吗?我也有听过一些传言呢。”
樱也加入进话题来,但看她平静的样子,似乎并不是那位转校生的迷妹之类的,我不禁松口气。
“听说她有一头很耀眼的金发呢。”
嗯嗯,金发呢。
“性格也很好呢。”
嗯嗯,性格好。
“之前还帮我们班的同学搬运教学设备呢。”
嗯嗯,听上去是个好人呢。
“据说那位学姐还是外国有名的贵族世家出身呢。”
嗯嗯,贵族世家啊,听上去很优雅呢。
“不过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其实是那位学姐的发型,是很特殊的纵卷发呢。”
嗯嗯,纵卷发呢……?
哈?
在我的记忆中似乎也有个这样的家伙,那是个讨人厌的家伙。
第一次和她见面是被肯尼斯老师带去时钟塔参观的时候,一开始还聊得好好的,结果我一报上姓名那家伙就直接翻脸,直接打起来了。
而且那种看似优雅,但其实带着层面具的样子实在是让人讨厌,只能说如果有太过相似的存在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那个转校生的名字是什么?”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我还是需要得到一个答案让我安下心来。
“不知道,我实在是不怎么习惯记外国名。”
美缀耸耸肩,这回答让我有些泄气。
明明那么在意那个转校生,但却不知道她的名字,不觉得太矛盾吗?
“我也不知道呢,因为班上同学叫那位学姐都是叫姐姐大人的。”
最后的希望破灭,但我心底又有些矛盾,如果樱知道那个转校生的名字,那我一定会嫉妒的。
唉……只能自己去用眼睛证实了吗?
……
在上课前五分钟,我才慢悠悠地路过那个转校生所在的班级,装作是不经意的样子转头看向窗内。
一抹金发刺痛了我的双眼,熟悉的蓝色丝带和那张呵呵笑着的脸眼熟到让人痛恨。
“……”
即便再怎么不可思议,事实也摆在我的眼前,我一生的敌人,那个一有机会就会找我麻烦的女人——露维亚瑟琳塔·艾德费尔特,据说是我远亲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跑到日本留学,甚至和我成为了同校学生。
也许是我直勾勾的眼神太过炽热,也有可能是这条疯狗的直觉在作祟,总之,我被那个女人发现了。
并没有被主人发现时该有的惊慌感,她反倒是像在挑衅一样露出一个高雅的微笑,唇角的弧度怎么看都是在嘲笑我。
恶,光是和她对视我就差点忍不住直接动手,但还好我十六年人生磨练出来的可不止有魔术,还有身为当家主该有的定力。
放学以后,在课室里等着我。
像是小混混约架一样的在比着口型,唯独在这个女人面前我不用伪装,并不是因为信任或是其他的什么,而是因为我优雅的面具早就在和她的斗争中被撕了个稀烂。
不过作为回敬,我同样卸下了她的假面具,让她粗俗的真面目被众人所知。
快要上课了,我没有管那个家伙的回复是什么,直接甩下一个背影离开。
不管她的来意是什么,身为冬木市的守护者,御三家的远坂家当家,我绝不会允许这种危险人物在我的领地里肆无忌惮地行动。
时间过得比我想象得还要快,我等了差不多十五分钟,确认大部分学生都已经离开学校时才向那个女人的班级走去。
出乎意料,那条疯狗居然真的老老实实地在教室里等我。
“你来得可早。”
比起她的拳脚相加,这种程度的挖苦连打招呼都算不上。
“你的目的是什么,在没有通知管理者的情况下随意入侵别人的领地可是会让人困扰的。”
装腔作势浪费时间可能就吃不到樱特别为我做的爱心晚餐,所以我绝不要和这个女人纠缠,尽可能地速战速决。
“哎呀,老师难道没有跟你说吗?”
难得,露维亚也没有直接打过来,她居然像个真正的人类一样在好好说话。
老师?肯尼斯老师?
“你是指……韦伯?”
我试探性地开口,据说韦伯在时钟塔不仅继承肯尼斯老师姓氏和位子,还顺带收下了肯尼斯老师的埃尔梅罗教室,目前正在以一名讲师的身份在活跃中。
“……每次听到你这么叫埃尔梅罗二世就会让我感觉低你一等。”
露维亚不快地扬起眉毛,看到她这模样,我则心情爽快到像是刚刚在竞技场上把露维亚狂揍了一顿。
但是没办法,谁让我认识韦伯的时候他还是个相当不可靠的家伙,在见识过他的那段稚嫩时期以后,我实在是难以把他当做长辈尊敬。习惯这种随便的态度以后就很难改变。
而且就算论辈分,我和韦伯算得上是师兄妹或学长和学妹的关系,身为肯尼斯老师半个学生的我也实在没必要跟韦伯毕恭毕敬,
“没错,让我来到这里的就是他,原因他还没说,但想必应该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
这么说着的露维亚看上去也是实打实的很好奇……看来是从这家伙身上挖不出什么线索了。
唔……既然是韦伯找来的家伙就没必要警惕了,但是韦伯把露维亚叫来干什么?
最近这个时期需要警惕的事情应该只有残留下的大魔法阵,而大魔法阵的解体工作早在第四次圣杯战争结束后就已经默认交给御三家的家主处理,时钟塔绝不会插手才对。
想不通呢,果然只能联系韦伯本人了吗?
真是的,既然要办事那就先把前因后果讲清楚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