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焉义塾~游焉义塾~啊——找到了。”
骑了大约几十分钟的时间,咏爱在11区的边缘附近找到了游焉义塾。
「看起来像是商店和公寓结合的地方呢。」
靠街边的一侧是个规模看起来不算大的店铺,紧挨在后面的则是一幢有2层房间的公寓。
把车停下来靠在一旁,拎着装着U盘的袋子,咏爱安静地走进了店铺里:
“您好,请问有人在吗?”
踏进门后,咏爱一边小心地打着招呼一边好奇地暗自打量着里面的布置:
「看起来,像是个读书室?」
看着店铺那一排被摆放整齐的桌椅和书架,咏爱下意识地这样想到。
“啊~抱歉,刚才在整理东西——请问您是?”
蓝白长发的眼镜娘从一旁的书架后挤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一摞封装参差不齐的书,看样子之前是在整理书架吧。
看到咏爱后,那位眼镜娘下意识地推了下眼镜,疑惑地出声询问道。
“那个,千代子小姐她们托俺把这些东西带给——请问您是「泉见·美智子」小姐吧?”

“我是——啊,你就是咏爱酱吧?”
“呃——是的。”
咏爱老实地答应道。
「咏爱——酱?」
不过在心里她却在想着这样的内容:
「这个称呼也太......俺有点遭不住......」
“先坐在这里吧~我去给你倒水——”
“叮~咚~嘣~擦~”
看着毛手毛脚地表演着平地摔的美智子,咏爱在心里不由地为她捏了把汗——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不过看到美智子那从地上若无其事地爬起来的熟练模样,咏爱的担心倒是少了些。
“请用!”
看到美智子左脚绊右脚拎着水壶和杯子踉跄地走过来的危险模样,咏爱忍不住地站起身扶住了前者:
“那个,美智子小姐,您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还好啦,别看我这样毛躁的样子,拿重要的东西时姑且还很稳当啦。”
然后她就在咏爱惊恐不已的目光中差点在半空中松开了水壶把手——还好最后没脱手。
“那个!俺自己来就行了!就不劳烦美智子小姐您了!”
“啊,这样啊——抱歉,轻便吧。”
美智子并没有继续坚持什么,只是面色遗憾地把水壶递到了咏爱的手里。
“——那个,还请您收下这些。”
给自己倒完水后,咏爱把装着U盘的袋子递到了美智子的手里:
“这是千代子小姐她们拜托俺带给您的U盘。”
“——啊,多谢了。”
闻言美智子愣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接过了咏爱递过来的袋子。
“那个,俺就先不继续打扰了——再见。”
看着出神地望着袋子的美智子,咏爱默默地站起身,小声地道别后便悄悄地离开了。
“嘭。”
拉开门准备出去的时候,咏爱的头好像撞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没事吧?”
撕裂暗哑又阴沉的声音响起,抬起头,咏爱看到了那说话人的模样:是有着白发红瞳的美丽少女。
“被撞傻了吗?”
看着呆愣的咏爱,少女那原本就冷漠的脸上浮现了几分不耐,但却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一样,竭力地保持着耐心:
“如果没事的话请吱一声。”
“——吱?”
“——能让开下么?”
“啊!好。”
咏爱下意识地让开了位置,少女也没继续纠缠,径直地走了进去。
“——你又摔了?”
“啊~礼子酱,我在哦~”
“——(叹气),不是都说了么,我不在的时候就别瞎跑啊。”
“没关系啊~我这不是还没事嘛~”
“等出事的时候就晚了啊!你给我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嘿嘿~”
「总感觉那位礼子小姐很辛苦的样子。」
没有继续听下去,咏爱骑着车踏上了寻找另一处目的地的路程——倒也没远,仅隔着2条街的距离,她骑车没几分钟就到了:
“【青鞜书屋】——就是这了。”
确认了眼前店铺招牌上的汉字后,咏爱下了车,拎着剩下的包裹走到了店铺门口,推门进去:
“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您是要买书借书还是打酒?”
“——诶?”
这里是书店吧?咏爱有些迷惑地退出去看了眼招牌:
「没错——这里是叫【青鞜书屋】啊」
“啊,是第一次吗?”
站在柜台后的橙发少女却摆出来一副很熟悉的模样:
“虽然我们这里是书屋,但也会提供自酿酒水——不过因为自酿售卖是违法的,所以如果您想打酒的话还请花CP买至少1本书或1份报纸呢。”
“呃——那个,俺是来送东西的。”
咏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请问这里有姓小手川的人吗?”
“诶?我就是——啊!”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橙发少女从柜台后跑了出来,跑到了咏爱的面前:
“您就是幸德姐说的那位惑星咏爱小姐吧?初次见面~”

少女热情地握着住了咏爱的手:
“我是「小手川雷鸟」,这间【青鞜书屋】的店长。”
“啊,呃,那个,初次见面。”
“要来一杯我们这儿自酿的淀粉酒吗?”
“呃,抱歉,俺不会喝酒。”
“这样啊——抱歉,是我这边太想当然了。”
“呃,没事——啊,对了。”
咏爱把手里的包裹递到了雷鸟的手中:
“这是千代子小姐托俺给你带的东西。”
“啊,多谢。”
接过了咏爱递过来的袋子,雷鸟倒是没避讳地当着咏爱的面把袋子打开了:
“这次是新东京4大新闻报纸的合订本吗?”
“这次?”
“嗯,我们书屋的书除了通过正常渠道进货和其他人的手写本以外,剩下的基本是幸德姐她捐的呢。”
雷鸟回答着咏爱的疑惑:
“不过新闻的合订本——为什么幸德姐她这次会托人送来这些呢?”
她有些苦恼地自言自语着,咏爱没有继续打扰,而是像之前在游焉义塾时的那样离开了。
“——啊啊啊,好烦人啊......”
回开发局的路上,咏爱有些烦躁地抱怨了起来——她总感觉有什么事、有什么不好的事正在发生,将要发生。
可她就是搞不清楚,也没法搞清楚:
“到底出了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