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归抱怨,日子还是得正常过,虽然总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但看到继续过着往常生活的其他人,咏爱还是把心里那莫名的坏预感压了下去。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29号,虽说是星期二,但这天是法定假日【月见节】,所以无论如何都会放一天假。
“这就是内兵卫同学制造的棉花糖机吗?”
下午16点20左右
机械制造技术的教室内,咏爱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个顶着口大锅的机械装置。
“哼哼~怎么样~天才吧!厉害吧!赛高吧!”
“好厉害~不愧是不破君。”
作为一个合格的捧哏,铃木爱知轻巧地夸赞道。
“嘿嘿~多夸一点——嘛,其实这东西也没什么难度啦~”
不破内兵卫有些得意地掐着腰:
“不过还是要先试试这东西的能耐才行——总之先启动吧。”
他把聚变棒插进了机器里,然后按下按钮并拍下摇杆:
“咔咔~——咔咔~”
伴随着机械的转动的声音,大锅中央的糖盘开始急速地转动了起来。
“——原来外面的锅是不会转的啊!”
“才不会转啦,转的是中间的糖盘啦。”
并没有立刻放糖下去,而是等了大约2分钟后,内兵卫才让摇杆复位,等糖盘停转后才往里倒了3勺糖进去,然后继续拍下摇杆——
“——好耶!出现了!”
10秒钟后,看着从中间糖盘里喷射出的白色糖丝,内兵卫欢呼了一声后,赶紧招呼咏爱和铃木拿起处理好的一次性木棒探到糖盘旁的空间,然后转动着木棒,直到糖盘不再往外吐糖丝时才停下了机器。
“好棒!”
看着自己手中那又白又大的棉花糖,内兵卫没忍住,一口咬了上去:
“唔唔唔~(好甜好软啊!)”
咏爱虽然听不懂内兵卫的支吾声,但光从他那一脸幸福的表情中便足以推断出棉花糖的味道了。
「——真的很好吃吗?」
这样犹豫着的咏爱犹豫了几秒后,也对着自己手里那块看起来很松软的棉花糖下了口——
“咏爱老师觉得棉花糖的味道怎么样?”
注意到这一点的铃木好奇地出声询问道。
“唔呣~味道挺好的,不过可能是俺个人的原因,总感觉有些甜了。”
“毕竟棉花糖是完全靠糖做成的美味甜食啊,觉得甜也正常。”
三两下解决掉了手里的棉花糖,内兵卫兴奋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但甜品可是令人感觉幸福的好东西!在月见祭上一定会大受欢迎的~”
盖上了棉花糖机的盖子,内兵卫单凭自己就把棉花糖机轻松地抱了起来:
“爱知,麻烦帮我拎下糖袋。”
“好~”
“需要俺帮点什么吗?”
看着忙活起来的2人,咏爱下意识地询问道。
“不要,惑星老师你只要到时候在月见祭的时候帮忙捧下场就好了。”
“诶,好。”
跟着2人来到了楼下,咏爱不经意地看了眼南海楼的方向,意外地看到了枯川爱花正在和另一个戴着耳机的少女正往一台三轮车的后车厢里装着蔬菜。
“哟~爱花,这次怎么是你和武香啊?”
把棉花糖机放到后车厢里后,注意到枯川爱花二人的内兵卫挥着手打起了招呼:
“亲近老师他们不去吗?”
“亲近姐说有事要处理,万次郎老师他们也一样。”
“这样啊。”
内兵卫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但是你们会做大阪烧吗?”
“——”
闻言,枯川爱花的脸蛋上爬升了几丝明显的窘迫:
“会——......嗯,我会做的。”
“怎么听起来这么没底气呢?”
“毕竟爱花她不会看火候啦,做出来的成品基本会过火——所以到时候主要是我负责做大阪烧。”
摘下了耳机,武香拍着爱花的肩膀解围道:

“虽然不是大阪人,但我做大阪烧的技术可是得到了万次郎先生的认可哦!”
“但万次郎老师他不是舌头有问题导致吃什么都觉得没味道么?”
内兵卫吐槽道:
“你做的大阪烧该不会放了很多的盐吧。”
“我只是放了点辣味粉而已。”
“辣味粉——啊,味觉失灵不影响痛觉,是这样啊。”
内兵卫恍然大悟道。
没有打扰学生们的交谈,咏爱转身来到了食堂:
“啊,咏爱姐~来得正好~”
注意到咏爱的小林对走进食堂的咏爱挥了挥手:
“感觉这些字怎么样?”
指着被写在自制糯米纸上以黑芝麻糊为原料的字帖,小林好奇地对咏爱征求着意见。
“唔——俺不太懂书法之类的东西,不过看起来写得蛮好的来着。”
“这样啊——对了,咏爱姐,看看这两张。”
一手拿起一张已经晾干的糯米纸,小心继续征求起咏爱的意见:
“咏爱姐你觉得这两张纸上的笔迹哪个看起来更好?”
“唔——”
仔细看咏爱才发现,糯米纸上的文字居然全是汉字?
右手纸上的文字:精禽梦觉仍衔石,斗士诚坚共抗流。度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仇恩。
左手纸上的文字:区区成败且休论,千秋唯应意气存,如是而生如是死,罪人又觉布衣尊。
“——俺个人觉得左手纸上的文字看起来更有气势什么的。”
“这样啊——不愧是幸德校长,我果然还差得远呢。”
“不过学校里的大家看起来都在准备月见祭啊,是有什么传统吗?”
咏爱岔开了话题,顺便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其实也没什么传统啦,月见节在大战前本来就是法定假日,那天固定地放一天假——大战期间,为了生存下来,大家的神经一直绷得很紧,但到后期情况逐渐缓和下来的时候,为了缓和那样紧绷的精神状况,大家挑了些日子来当作暂时放松休息的假日。”
“月见节就是那样的日子之一,而且那天晚上的月亮特别圆,所以逐渐演变成了大家聚在一起看月亮的情况。”
“这样啊。”
“到了战后和平的时间,就逐渐演变成了废土派的大家所喜欢的月见祭了——虽然后来的时候,也通过各种各样的途径知道了那背后的历史风俗,不过大家也现在不在意那些——对了,咏爱姐,能帮忙写一些字帖吗?”
“?啊,好哦。”
于是,接过了小林递过来的笔,咏爱也帮忙写起了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