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目前而已。
阿纳斯塔西娅像是怕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往后又退一步,直到她与伪物拉开足够的距离以后她才满意地停下。
“……”
即便是伪物,看到阿纳斯塔西娅那么嫌弃的模样表情也忍不住一僵,但它很快调整好状态,准备蛊惑阿纳斯塔西娅。
“你要当有寄托在圣杯上的愿望吧。”伪物装模作样地张开双臂。“说出来吧,身为圣杯意志的我能为你实现。”
“……”阿纳斯塔西娅的眼神像是在看小丑。“你不是已经把圣杯污染了吗?你只能把愿望往恶里实现吧”
“确实如此。”伪物看似在思考。“但是如果你本身许愿是恶质的,那么我的污染不就等于没有吗?”
这确实是个好方法,但是没用。
阿纳斯塔西娅忍住直接动手的欲望。
“先别急着拒绝。”
伪物像是看出了阿纳斯塔西娅眼中的抗拒和杀意,非常自觉地自己后退一步。
“你想要得到这个人对吧。”
伪物指着自己——或者说那张伪装成法比安的脸。
“那么只要你对我许下这个愿望,不管是洗脑还是其他的什么,我都能做到哦。”
伪物笑得很灿烂,看上去和法比安终于有了分别。
“只要你许下愿望,那么我就能创造出让你和这个人独处的世界,没有人会打扰你们。”
嘣
阿纳斯塔西娅那根名为理智的线终于断了,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瞪向伪物。
……
“……你对我的Master做了什么?”
法比安能感受从令咒那传来的,过于强烈的情绪波动,那是纯粹的愤怒。
“只是在和你一样聊天而已。”
圣杯意志看上去很悠闲,悠闲到看上去恨不得直接拿出点心和红茶好好享受下午茶。
只是普通聊天可不会让阿纳斯塔西娅那么生气。
但法比安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她只是谨慎,冷静地观察圣杯意志。
“你想干什么?”
“我想让你许愿。”
面对法比安的质问,圣杯意志双手放在胸前,看上去极为认真。
“……我不会许愿。”
但她也不会在摸清楚到底该怎么把眼前的存在抹除之前轻举妄动。
“为什么?你明明有很多想许的愿望。”
圣杯战争打另一个响指,他们身边的场景变化起来。
“不管是在杀死黑龙的时候。”
黑色的巨龙不甘地瞪视法比安。
“还是在拉布德榨干自己魔力时。”
为了干旱的帝国榨干魔力的拉布德在魔法阵中虚弱地冷笑。
“又或者是在瓦赫遇刺的时候。”
在慰问受伤军人时的瓦赫被一名伤员用带毒的匕首刺入腹部。
“但你最需要的愿望的时候,还是在帝国毁灭的时候。”
在数十年的打击下,法比安和拉布德被逼入绝境,她们不得不顺从命运,在最后的反抗下法比安战死,拉布德带着自己的研究资料死去。
“……你想说些什么?”
法比安冷冷地看着圣杯意志,即便是她,在触及到心底最深处的伤痕时也不可能保持冷静。“你是在挑衅我吗?”
“不,怎么可能。”圣杯意志非常坚定地说道。“你应该能明白我想要说些什么才对。”
“我是万能的许愿机,只要你许下愿望,那么我就能帮你扭转你一直想改变的命运。”
“……”
圣杯意志的话显然让法比安陷入动摇之中。
“生为帝国生,死为帝国死。现在有改变帝国命运的机会你为什么要犹豫不决呢?”
圣杯意志露出微笑。
“代价……你会怎么实现这个愿望。”
深呼吸,法比安表情冷静下来,单如果仔细看就能看见她那被手套包裹的手在微微颤抖。
“以这个世界为祭品,我会借助这个世界的力量改变帝国的命运。”
圣杯意志的话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法比安却从它眼中看到不可动摇的自信。
“为了帝国你不是什么都肯做吗?为什么要犹豫呢?这可是拯救一个国家的伟大使命啊。”
圣杯意志像是在为法比安着急,不断劝说着她。
“以一个世界换取你国家命运的扭转,你不觉得这很划算吗?”
圣杯意志喋喋不休的声音在法比安脑海中回荡,即便法比安再怎么不想要承认,她都已经开始动摇。
改变帝国必定会灭亡的命运,难道有比这更有诱惑力的愿望吗?
对于法比安来说,显然没有。
……
“你为什么要拒绝呢?”
伪物仍在絮絮叨叨地说明它能做到什么,现在的它终于和法比安没有一丝除了外貌以外的相似之处。
“闭嘴。”
冰锥刺穿伪物的身体,阿纳斯塔西娅紧紧抱住维,眼中明显浮现出几分厌恶。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你是在小瞧我和Berserker吗?”
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阿纳斯塔西娅几乎要忍不住把眼前伪物杀死的冲动了。
伪物终于安静下来,但没一会它又张开了嘴:
“小瞧?并没有哦,毕竟Berserker已经开始认真考虑我的提案了。”
阿纳斯塔西娅的表情瞬间变了,她死死盯住伪物,想要从中看出说谎的痕迹。
“毕竟Berserker非常好懂呢,一说出命运啊,帝国啊,她就上钩了。”
看不出来它是不是在说谎,阿纳斯塔西娅从令咒那也确实能感受到法比安那边强烈的纠结与迷茫。
“你也答应吧,我可以先实现Berserker的愿望再实现你的,你们的愿望并没有联系。”
伪物还在说话,但阿纳斯塔西娅已经没有试探的闲情,她干脆利落地了结伪物,顺着令咒带来的联系奔向法比安的位置。
因为法比安设下的防护,阿纳斯塔西娅轻松地奔走,一直到她找到法比安。
拨开黑雾,阿纳斯塔西娅不出所料地找到另一个伪物和法比安。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