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熄明火,灭妖灯!这各路神功一期招呼到身上,那魔头怕定是活不了啦!”
“是啊,如此之多的高手一齐围攻,怕是天上真仙也要脱层皮哦……”
…………
众人一番议论之后,茶老却迟迟不再开口,村里一名女童连忙问到
“茶老茶老,然后呢,正道高手们赢了吗?”
而茶老则只是把手中折扇一收,微微笑道
“呵呵……
所谓佳酿沉瓮,好戏压轴,在下这段儿今日就说到这啦。”
听到茶老说今天到此为止,段红儿不有有些失落
“唉……今天就到这吗……”
亦天凛则是拍了拍段红儿肩头笑道
“呵呵,没事,茶老人就在这,我们等下回再来听下一段就好了。”
段红儿也是点了点头
“嗯,多谢亦兄,之前我都是一个人来,今日同亦兄一起,有人一起说话倒是更有趣了一些。”
亦天凛轻轻摇头
“红儿姑娘说笑了,要在下说,还是茶老讲的好,明明是江湖上大伙都耳熟能详的故事,茶老却能将的如此生动形象,引人入胜,实在是了不起啊。”
茶老此时也走到了二人身边,笑着说道
“呵呵,多谢亦少侠夸奖,不瞒少侠,今天这一段可是我精心准备了好就的呢,各位都能喜欢我是再高兴不过了啊。”
见到茶老走来,亦天凛和段红儿也赶忙抱拳行礼
“晚辈见过茶老。”
茶老则是轻轻摆了摆手
“二位少侠不必如此客气,我既是离开了侠隐阁,便已是不愿意再置身这江湖之中,只把我当一普通的说书先生就是了。
而且亦少侠此来……”
茶老说着,将目光投向亦天凛,而亦天凛自然也心领神会,提起手中的包袱交给茶老
“茶老,晚辈此次下山自然不会把给许姑娘送的药拉下。
这便是道恒师傅配好的药材,按理许姑娘应当并无大碍,这药也只是起调理的作用,每日晚间服用一次,服用时小火熬煮半个时辰,连服七天日,应当便可恢复。”
茶老接过了包袱,面上明显多了几分急切之色,便说道
“多谢亦少侠,既然如此,在下也就不多陪了,此处还有几壶刚烧好的茶水,二位不妨先落座喝些茶水,休息一下。”
亦天凛二人见茶老如此,自然心里也知道茶老此时心系徐小媛,便也不再打扰。
亦天凛便点点头笑道
“多谢,如此那便不麻烦茶老了。”
此时茶老一惊讲完,也就没了那么多人,便空出来几桌座位,亦天凛二人便找了个闲桌,各自倒了杯茶水坐了下来。
段红儿说到
“我本以为亦兄平日里不论练武读书都多喜僻静,不会喜欢说书呢,所以便一直没有主动邀请亦兄,没想到今天亦兄来了却似乎并不讨厌。”
亦天凛则是清抿了一口茶水说道
“那可真是在下的损失啊,少听了那么多评书,实在是一大憾事。”
段红儿,听到亦天凛有些玩笑的话也是笑道
“呵呵,不过既然亦兄既然不觉得无聊,那我也就放心了,正好和亦兄一同边听边聊也更显有趣,下次要来的时候也一定会和亦兄说的。”
说着段红儿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道
“唉……虽然也知道茶老准备一次要不少时间,但也还是希望茶老没回能讲再长一些……每次总是卡在关键的时刻实在是让人难受。”
亦天凛闻言回道:
“既然如此,红儿姑娘若是想要知道后续内容直接去找茶老要话本抄写一份回去不就好了?想来茶老也不会反对吧。”
段红儿摇了摇头 ,有些无奈的轻叹一口气
“唉……我之前也这样想过,毕竟这些故事都是江湖上耳熟能详的故事,其实也并不是什么秘密,我也曾去找过这些故事的话本,但自己去看却始终觉得枯燥和听茶老讲却始终感觉差了许多,最终还是放弃了。”
亦天凛听到这里也认同地点了点头
“确实……这些故事我虽然都在书中看过,但还是觉得让茶老将来更加有趣,再听一遍也不觉得无趣。”
段红儿放送地将身子靠在茶铺的竹椅上,望向头顶的大树,略微显得有些惆怅
“是啊,而且想来茶老苦心钻研如何能把这些故事讲的有趣,也是希望大伙都能多来光顾茶铺吧。
只是接下来的时间看来只能另外读些话本挨过去了……”
亦天凛见段红儿难得有如此沮丧的样子,不由莫名的觉得有些好笑,轻笑一声正打算说些什么,但还未等到亦天凛开口,却突然听到一旁的树林角落里似乎有呜咽声传来。
“唔……唔…………”
亦天凛和段红儿都是一愣,段红儿先坐直了起来,四周扫视道
“……咦?这声音是……有人在哭吗?”
亦天凛也有些困惑
“这声音……好像是小孩的哭声……”
这时段红儿站起身来将目光投向了一名背对着众人,在树林中面对低头倚靠着一棵大树的男孩,那哭声似乎就是由他传来。
亦天凛此时也站了起来,顺着段红儿目光望去,自然也发现了那男孩。
段红儿有些担心的说道
“不知道那位小弟弟是为何而哭,莫非是遭人欺负了,还是和家人走散了……”
亦天凛也闻言摊了摊手
“既然如此,我们去看看情况,一问便知。”
随即二人便上前询问,但询问再三,那男孩还是只是说自己没事,不愿意说出原因,让二人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段红儿此时也有些无奈,望向亦天凛
“亦兄,你有什么想法吗?”
亦天凛也只能挠挠头道
“嗯……放着不管好像也不太合适,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先在附近打听一下,若是没消息,等他冷静下来再说想来也比现在强些。”
段红儿点点头
“亦兄所言有理……不过他一个人在这我还是不太放心……”
亦天凛闻言继续道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红儿姑娘在这里陪着这位小兄弟,我去打探一番便是。”
二人交代完毕,亦天凛便往茶铺方向回去。
茶铺里此时还有不少人,其中有的在讨论着方才茶老讲的评书,还有意犹未尽,有的在谈论着自己的事情,这其中自然也是那三名真武道弟子最为显眼。
几人边喝茶,边闲谈
“我说江师兄啊,此次师傅派我们去送的信,你说上面到底会写些什么啊。”
“是啊,这信件似乎还是谷长老亲笔所写,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往京城送信,但却每人知道收件的到底是谁。”
“二位师弟稍安勿躁,谷长老做事,自然有其道理,此次人多眼杂,此事还是不要多议为妙。”
“唉……江师兄说道也对。”
“而且没想到在这里歇脚,那小鬼……”
亦天凛一旁听了两句,但毕竟是其他门派之事,也并未放在心上。
四周打眼望去,发现其中一桌,一对老夫妻和一个少女坐在一起,情绪有些低落,似乎在商议着什么
“十两纹银……够咱们一年的吃穿了啊。”
“是啊……咱们这次出门本就要花费不少银钱,就是有心,却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唔……爷爷,那哥哥是做不成大侠了吗?”
“唉……晴儿别担心,即便没法去武当山,但如果阿明是真心想学,武林中门派众多,总会找得到其他机会的。”
“是啊……这天下门派那么多,想来总会有一家门派愿意要明儿的。”
“奶奶,哥哥一个人跑出去,没事吧。”
“没事……而且这附近就是侠隐阁,想来也不会有歹人出没,阿明也是大孩子了,也能明白道理,哭一下也好,哭完了,也就不那么难受了。”
亦天凛听完这一家人的谈话,基本上也就明白了,想来那名少年就是“明儿”了。
而之所以一个人哭,大概也是因为想要加入真武道习武,结果因为囊中羞涩所以不能拜入真武道门下,所以才伤心不已。
“奇怪……据所知真武道对弟子要求颇高,非天赋卓绝者难以进加入门,但真武道乃是到家圣地,自来不缺香火,又怎么会去收取如此高昂的拜山费用……”
亦天凛想着,便回到了段红儿那里。
此时那名男孩在段红儿的安慰下也已经停止了哭泣,终于愿意告诉二人他的名字
“我叫……梁天明。”
此时虽然还带着一点哭腔,但也已经即便冷静的下来。
段红儿弯腰,轻轻摸了摸梁天明的头
“好的,梁小弟……有什么困难我们都会帮你的。”
亦天凛此时也俯下身来,平视着梁天明的眼睛
“梁小弟,我若是说猜的不错,你是想拜入真武道,但因为他们收费太高,知道自己家里无力支付,不愿拖累家人,但又心中不甘,所以才跑出来哭的对不对?”
梁天明,听到亦天凛的话,眼眶中又有眼泪在打转,但还是忍住吸了口气,没有再哭出来,点了点头。
亦天凛见状也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年纪轻轻就知道体恤家人,而不是任性而为已经很了不起了,想必你家人也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闻言男孩也是点了点头,虽然眼圈还是红的,但也是露出一个倔强的笑容。
亦天凛也是笑着揉了揉男孩的头发,随后站起身来,此时段红儿也对亦天凛说道
“不愧是亦兄,竟然这么快就把事情都整明白了,不过如此一来,问题就回到真武道的那三名弟子身上了……”
亦天凛点点头
“不错……而且我总觉得此时多有不妥,不如我们再去找那三位道长谈谈吧。”
亦天凛和段红儿二人带着男孩梁天明再次回到茶铺,此时那三名身着道服的真武道弟子依旧正在喝茶闲谈。
亦天凛先一步上前,提了提音量,抱拳道
“三位道长,在下打扰了。”
那三人见有人来找自己,一时也有些差异,便都转过身来,望向亦天凛。
其中那名为首的弟子,打量了一番亦天凛二人之后,同样拱手道
“在下真武道,江梦麟,观二位衣着,可是侠隐阁弟子?”
段红儿此时也上前道
“我名为段红儿,这位是同辈,名为亦天凛,皆是侠隐阁弟子。
此次叨扰,乃是想询问,梁家一名小弟有意拜入真武道习武,而求助于各位,几位道长却开高价收取拜山费用,这件事可是真的吗?”
段红儿此言口气虽然谦逊,但用词上却多少有些强硬,那真武道弟子其余二人之中,便有一人脸上明显带出了几分来
“哼,即便是真又如何?即便此处为侠隐阁的地盘,但二位还能有什么指教不成?”
江梦麟,听到同门所言,眉头微微一皱,略带呵斥之意
“丁师弟。”
那名丁师弟听到江梦麟叫自己名字,也便不再做声,而江梦麟则是继续道
“既然二位要询问此时,那也并未隐秘之事,那名梁老丈乃是要去京城探亲,但又担心路上遇到劫匪歹徒之辈,正好遇到我等三人在山下执行师门任务,便请求我们能护送一趟。
同时那梁老丈又希望我能引荐其孙儿上武当山,投入殷道长的门下。
而他们要上京,又要拜山,路途遥远,我们不过衡量途中所需,请他们制服一路旅费和拜山的引介费而已。
这费用虽然比之镖局稍贵,但一是他们一家人数和货物都不多,很少有镖局愿意接单,二是此行不但是护送,还有引介上山之事,故此才统共收十两纹银。
况且,若除去拜山的费用,我们自然也会减去半数的费用,如此看来这费用也可算公道,不知,二位有什么问题么?”
段红儿见对方所言头头是道,也是一时语塞
“这……这位江道长所言确实有理,只是梁小弟一家并不富裕,不知道几位能否宽裕些许?”
另一位真武道弟子,却摇头道
“这位女侠啊,咱们几个并非是不想帮忙,只是我们只是修道之人,又并非仙人,总得吃喝拉撒,收取些费用也是正常啊。”
段红儿此时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而亦天凛则是,突然想到了方才听到这三人的谈话,便接话道
“几位所言,此次本是因师门任务下山,但我方才却无意听到几位闲谈,似乎隐约听到几位本就要去京城一趟,若真是如此,本是顺路几位道长又何必要额外收取如此高价之路费?”
听到亦天凛此言,那二位跟班的道士脸色明显变得有些难看,那位丁师弟说道
“你……你竟然还偷听我们说话,难道这就是侠隐阁的做派吗?”
另一名道士也跟着说道
“是啊,早就听闻你们侠隐阁借着各样的名义,哄骗各大派的武学收入囊中,莫非都是这样偷学来的吗?”
段红儿听到这二人对侠隐阁出言不逊,也是怒气上涌
“我辈侠者,不求名禄,行侠抗恶,仗义为民,本是天经地义,诸位同道非但对这户人家狮子开口,反而却污蔑我侠隐阁。
侠隐阁的初衷乃是团结各路门派,以让武林不再陷入腥风血雨而建立,还请二位道长能收回前言。”
此时江梦南也是一眉头紧锁,不知心中再想什么,但还是对那二人呵斥道
“丁师弟,戚师弟,不要妄言!”
随着气氛逐渐紧张,此时不远处的那一对老夫妻也带着少女走了过来,那老者赶忙对段红儿道
“唉……二位少侠的好意咱们心领了,实在是犯不着为咱们生气……”
说着又转向那真武道三人
“阿明若是想上武当山,这钱,等咱们到来京城,见到了他爹妈,再想办法筹出来也就是了……”
“可是,老丈……”
段红儿听到那老丈所言,正要说些什么,江梦麟却先一步开口道
“这位老丈,确实通情达理,但这位女侠似乎却仍然有所不满。
既然如此,虽然方才二位师弟出言颇有不妥,但也久闻侠隐阁集众家武学所长,颇有不凡之处。
既然如此,我建议,不如我们切磋一番,若是二位获胜,在下愿以真武道为名担保,护送这老丈一家去到京城,至于那位小弟想要上武当山学艺,想必各位也知道,我们真武道对弟子要求颇高,我虽然不能保证那位小弟能顺利入门,但却可保证将其引荐上山。
并且,即便是二位落败,我也只需要二位答应从今往后不再管我真武道之事,如何?”
江梦麟此言一出,目光望向便望向了段红儿,显然,此人虽然便面上在呵责师弟,但心里也同样对亦天凛二人干涉自己几人之事颇为不满。
段红儿此时也已经发现自己之前所言似乎有些莽撞。
这时亦天凛赶忙接话道
“江道长,既然以真武道为名担保,在下二人自然难以推脱,只是我们二人此行下山,不过是听书喝茶,并未携带兵刃,阁下既然说是切磋,自然是要以公平为上,阁下这边非但有三人,而且还各自佩剑,此时切磋,怕是有负真武道之名。”
亦天凛说着,望了段红儿一眼,示意其不要说话。
其实亦天凛此时怀中藏有一把防身用的铁扇,并且也并不知道段红儿腰后到底有没有代她的峨眉刺,只是想要避免争斗,现在只能暂且如此。
段红儿也知道自己不善言辞,若是继续下去可能会让事情愈发困难,也是轻轻点头,不再多说。
江梦麟此时望着亦天凛,轻哼一声
“戚师弟,借你剑一用。”
他身后的戚师弟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将身后长剑交给江梦麟,而江梦麟则是抽出长剑扫视一番,只会是便将其收回鞘中,扔给亦天凛
“在下方才也在无意之间听到有人品评我门剑术,当时未曾留意,现在听到阁下的声音才想起,想来方才那声音便是出自阁下。
想来阁下既然能有如此高见,自然是剑术不凡,这把剑便借给阁下,不知道阁下可还愿与我一对一比上几招?”
亦天凛见状也是眉头一皱,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有这一手,只是如此一来却也再难推脱。
亦天凛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
“既然如此,还请江道长指教。”
段红儿见状,自然不可能让亦天凛一个人上,连忙上前想要阻拦
“亦兄,不如由我来……”
亦天凛则是摇了摇头
“正好我久闻真武道剑法高绝,方才又听茶老所讲,更是热血沸腾,此时正好有次良机,岂能轻易放过,还请红儿姑娘不要夺在下所爱才是。”
段红儿见亦天凛决意如此也不再好继续阻拦,只能后退一步,空出地方,同时其他人啊也不约而同空出一片空地,以供二人切磋。
江梦麟此时也抽出长剑,真武道剑寒光闪闪,剑格有太极纹饰,虽然不是神兵利器,却也胜过普通刀剑,望向亦天凛
“好,既然如此,那贫道自然要全力满足个阁下的心愿,展示下真武道的剑术!”
说吧便向前一步,挥剑刺去,剑光之快,化作一缕寒芒,直奔亦天凛而来。
亦天凛前些日方与那无面剑鬼交手,见这江梦麟剑路随快,但却远不能于那何苍英手中飞霜剑相提并论,自然也并不慌乱。
运启真气,侧步闪身,同时五气朝元运转,将真气转为土属性,以手中长剑挥动拨打其剑身之处,意图反击破坏其剑势。
那江梦麟看到亦天凛此举,自然不会让其轻易得手,顺势俯身,紧接着身形倒转,划出一道圆弧,翻身向亦天凛肩头砍去。
亦天凛此时一惊,早知真武道剑术变化莫测,但此刻第一次亲身面对,也没想到竟然有这种招式。
赶忙身形后撤,衡剑格挡。
“当!”
随着金属交击之声响起,亦天凛略微后退两步,但还是接下了江梦麟这一剑。
江梦麟站在原地,摆出架势
“能挡住我这一剑,看来倒也有几分本事……但不知阁下能接下几招呢?”
说罢,再次挥剑向前而来。
亦天凛深吸一口气,方才这一下交锋虽险,但也让其有了防备,并且也看出对方的真气乃属火,于是自然便利用这一时的喘息时间,再次运转五气朝元,将内息化为水属性,以应对。
双方再次交手几招,对方也发现亦天凛的内力属性竟然发生了变化,也是一惊
“五气朝元?”
但此时毕竟还是交手之中,江梦麟虽然惊异,但手上却并不留情,依旧以剑术压制亦天凛。
亦天凛虽然陷入劣势,二人剑术和内力上有所差距,但凭借着五气朝元的克制,一时半刻之间到也不至于落败。
又是几个回合之后,亦天凛突然发觉,似乎这真武道的太极剑法与自己之前从唐师傅的招式之中,所领悟的化劲之法,又几分相似之处。
在过招之中竟是不自觉的开始模仿起江梦麟的招式。
江梦麟在几招之后,自然也有所察觉,不禁眉头一立
“好……阁下果然天资不凡,既然如此,那我这一招,不知道阁下又能否接下!”
说罢架势一转,一剑横扫而出,霎时间数道寒芒乍现,直奔亦天凛浑身各处而来,正是那一招二十八宿天星剑之一的危燕天钩。
这一招虽然没有茶老评书之中,真武道掌教殷空渺一般,十数道剑气一同迸发,但却也非是一般可以招架。
亦天凛顿时心头一紧,连忙举剑招架,同事身形倒退。
但这危燕天钩果然厉害,纵然亦天凛已然尽力躲闪,但还是无法尽数避开,就在这最后一剑亦天凛再也躲闪不开。
就在亦天凛即将中招之时,突然一道剑光横贯而来,将江梦麟的长剑击退了回去
“到此为止。”
亦天凛赶忙抬头望去,这熟悉的声音的来源,自然便是依旧带着面具的净。
“净师傅!”
段红儿赶忙上前,抱拳行礼。
而江梦麟被击退几步,见亦天凛二人所为,自然也知道净是侠隐阁中师长,自然也不好在要求继续切磋,只能也抱拳行礼
“真武道,江梦麟,见过侠隐阁前辈。”
净回头看了江梦麟一眼,平静地说道
“我侠隐阁门规,速来禁止弟子与人私下争斗,此切磋次便到此为止,至于我阁中弟子,我自会处罚,不知这位江道长可愿接受?”
江梦麟闻言点头道
“好,既然侠隐阁长辈发话,且有门规在身,在下自当应允。”
回头,对两位师弟说道
“戚师弟,丁师弟,我们也歇息足够,不如快些上路,好完成师门使命。”
说罢,那二人便开始收拾起了行礼,同时江梦麟走到亦天凛和段红儿面前,亦天凛将长剑归鞘,交给江梦麟,江梦麟自然也是一把接过,同时目光扫过亦天凛和段红儿
“阁下确实是好剑术,不过如你们这般滥施恩义,怕只会让世人凡是都只会依靠我等侠者,而不能自食其力,不知道如此可否为二位的侠道?”
说罢,也不等亦天凛二人回话,便转身而去。
同时净也转身对二人说道
“此次之事,我方才也大致了解一二,正好我也有事要替阁主给去京城的坤龙门送信,便由我护送这梁老丈一家去往京城便是。”
段红儿闻言先是一喜,随后又想到了方才净所说,连忙抢上前道
“多谢净师傅,只是关于处罚……此事本是因我而起,都是我的责任,还请净师傅莫要处罚亦兄。”
净则是透过扫了段红儿和亦天凛一眼,随后说道
“侠隐阁有阁规在,自然不能如此轻率……不过介于这是初犯,便罚亦天凛你从今日起,自冬校结,每日练剑五百下,你可明白?”
亦天凛闻言也是松了一口气,这惩罚虽然不算轻,但正好也可以帮助自己吸收方才在切磋之中学到的剑术心得,也算一石二鸟,于是便抱拳道
“是,弟子明白了。”
段红儿自然也知道净师傅是手下留情,也抱拳道谢道
“多谢净师傅。”
净轻轻点了点头,随后道
“好了,若是没事,我便去和梁老丈他们商量上京之事,你们便自行回阁去吧。”
说罢,便走转向了梁老丈一家,梁老丈见状也终于凑了上来,先对亦天凛二人抱拳感谢了一番,随后便和净到一旁商量出行之时。
而梁天明则是抽空跑到了亦天凛二人身旁,一个大大的鞠躬道
“多谢二位大侠帮助我们一家!
今后我梁天明,也要做一个大侠,到时候一定会回报二位大侠的!”
亦天凛二人先是被梁天明这下吓了一跳,随后也都禁不住笑了出来。
亦天凛拍了拍梁天明的肩膀,笑道
“好,一言为定,那我可等着你成为大侠,帮我的那一天哦!”
梁天明见状狠狠点头,随后又在家人的叫声中跑了回去。
段红儿不禁望向亦天凛掩嘴轻笑道
“呵呵,感觉就像当了一回话本里的主角一样呢,谢谢你,亦兄,多亏了你我们才能帮上梁老丈一家。”
亦天凛则是轻轻摇头
“不,说到底还是红儿姑娘的功劳,想来要不是红儿姑娘一心助人,想必若是只有我一个也不会做到如此地步吧。”
最终二人还是相视一笑,走上了回到侠隐阁的路。
在回阁路上,阳光逐渐暗沉下来,亦天凛望着逐渐落下,如火的残阳,不知为何不禁又想起了江梦麟临走时所说之言
“只会让世人凡是都只会依靠我等侠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