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赫克勒斯?”
似乎有人在叫着自己的名字。
忘记了自己原本的姓名,以萨卡兹的历史中臭名昭著的恶棍的名号活下来的萨卡兹停下了脚步。
实际上,赫克勒斯也曾经是萨卡兹的战争英雄,他率领的不朽军团在魔王的麾下立下了赫赫战功,但是他却在某场战役后疯了,他开始酷爱以各种方式折磨战俘,以他们的惨叫哀嚎为乐。在此之后,他的这种行为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变得恶劣,以至于开始致力于研究怎样才能让人体验更多的痛苦,到最后,他开始批量地杀降,哪怕是没有作战能力的老弱妇孺。而他的不朽军团也如同他一般着了魔,开始不听魔王的命令,唯自己暴君的命令是从。
这种行为自然遭到所有人的非议,哪怕是之前视他为心腹的魔王也对他的行为开始不满,逐渐疏远了他。然而这种行为却让他变本加厉,他开始进行无意义的战争——也许称之为杀戮更好,尽管萨卡兹一直给人以这种残忍的印象,但是像不朽军团那般如同天灾过境般所有人都不放过的灾难,最终让魔王下令处决他和他的不朽军团。
据说在处决他的那日,他要求和魔王直接对话,魔王答应了他的应允,亲自来到刑场与他交谈,然而只是几句话过去,魔王身上泛起了不详的红色光芒,他转身离去,让赫克勒斯静静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他的军团被赶到了泰拉边缘的蛮荒之地,在那里艰难地生活着,据说已经没有后裔了。
“你是……”
萨卡兹雇佣兵一般都会用面罩或者面具掩盖住自己的容颜,所以一般他们都是凭借对方的声音来确认身份。
虽然自己已经在牢笼里待了不少时日,凑巧的是赫克勒斯还能记起这个沙哑的声音。
他记起来了,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应该被人叫做百夫长。
“百夫长?”
百夫长也很诧异,他并不期待自己能被赫克勒斯记住,尽管他和他之间还有一道萨卡兹的血契。
“你怎么会在这里?”
“工作。”
“谁的?”
“刚才的广播你听了吗?”
“塔露拉?”
赫克勒斯略微思索了一番:
“我对塔露拉没印象,但是科西切——对萨卡兹而言,那可不是什么好名字,对吧?”
“但是她出的报酬足够丰厚,这一点就足够了。”
“那,还有哪位萨卡兹也加入了这场狩猎?”
“W,你应该还记得她。”
“那当然,毕竟曾经被她摆了一道。好了,你们的工作是什么?”
“我们的工作?你也要参加进来吗?”
“闻到了不错的味道,还是两个。”
“呵……这么久过去,你还是一点没变啊。”
“所以说工作是什么?”
“工作就是没有工作,我们只需要看着感染者和普通民众互相残杀就行了,或者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毕竟我们是萨卡兹雇佣兵。”
“这么久过去,这片大地还是一点没变啊?”
“要说唯一的改变,就是多了一种名为方舟骑士的职业吧。”
“方舟骑士?”
“还记得巴别塔吗?”
“还记得,怎么了?”
“它后面改称了罗德岛,之前还是一家医药公司,后来高调地宣布感染者可以成为‘方舟骑士’,一种已经被大部分国家当做宝贵战力的职业。”
“听起来好像有不少强者。”
“看起来你有不少兴趣。”
“没错,不过在此之前,我是不是还得和你完成血契?”
百夫长沉默了一下,然后说:
“时间过去太久,我已经忘记了。”
“幸好我的记性还很好。这里哪里小孩和女人多?”
“就是附近的学区。”
“多谢。”
望着赫克勒斯离去的身影,百夫长叹了口气。
手下的小弟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大……有什么事情吗?”
“我曾经在百人之中救过他,但其实也就是卖了个人情给对面的首领,所以他和我签订了血契。”
“血契的内容是——”
小弟也听过这一古老的仪式,这是每个萨卡兹要拼上自己的性命去完成的事情。
“十倍奉还,也就说他要去杀一千个人。”
△
为什么会选择小孩和妇人?
因为小孩会和小孩在一起,妇人则会和小孩在一起。
也就是说,找到一个小孩就能找到一群小孩,也能找到一群女人。
这样就是效率最高的方法。
而且他们不会反抗,就算反抗也没有什么用。
所以小孩和妇人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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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现在我们被绑在了一条贼船上面?”
“是的——而且这里有电视吧?”
“有的。”
我们来到这个学校的礼堂,这里不出意料,还是狂野风的布置风格,把大好的乌萨斯式古典建筑风格糟蹋的一塌糊涂。
电视里什么节目都有,唯独没有新闻。
“出了这么大事情电视台没有一点动作,你们觉得可能吗?很显然,他们被控制住了,任何消息都不会透露给民众。”
“那你们的消息又是怎么来的?尽管你说的这些都有问题,但都不是决定性的。”
安娜,之前的眼镜乌萨斯,向我问道。
“很简单。”
我看了眼表,已经是Misery带着办事处里的病人转移到这里的操场的时间了。
“我们罗德岛已经抓到了一批女公爵的手下,他们称自己为‘整合运动’,是一支由感染者组成的组织,而感染者在乌萨斯是什么地位,想必不用我这个外人来说吧?而这个组织,据我们得到的可靠情报,他们的目标是要夺取切尔诺伯格——请问,是谁在后面支持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