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尼娅和安娜对视了一眼,似乎是在就我所言交换着意见。
她们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去接受,我干脆联系一下同伴好了。
打开通讯终端,搜索着信号——
有了,似乎是在第四贵族高中那边的陈的信号。
我随口问了一句:
“你们跟第四贵族高中有什么交际吗——”
“上次比较大的社团冲突就是跟第四贵族高中那边的。”
“这……这样啊。”
“第四贵族高中是贵族姥爷们的头头,我们彼得海姆中学就是一般民众的大哥,看来应该是有切尔诺伯格的学生告诉你们只要说服我们两座学校,换言之只要说服我和娜塔莉亚就能说得动整个切尔诺伯格的学校。”
见索尼娅已经知道,我点点头表示赞同,同时开始试图跟陈取得联系:
“喂喂,你那边能听得见吗?”
“嗯,我这边解决的差不多了,你那边呢?”
“嗯……缺少决定性的证据吧,毕竟一时半会儿证据不会自己跑到这边来,我觉得你姐姐应该还是有点底线的。”
可这就坏了,没人会无缘无故地听从一个不知道哪来的组织的建议,他们会更愿意相信与自己更加亲近的人的话。
“不过我们这边已经开始行动了,娜塔莉亚——也就是第四贵族高中的学生会长已经对贵族学校的学生会长们组织了一场演讲,因为一般的通讯设备已经坏了,所以她们用鸽子互相联系。”
鸽子我知道,是一种非常聪明的黎博利兽亲,在源石通讯设备还没有普及开来的时候,是一种相当可靠的信息传递手段。
“等等,听你的话,娜塔莉亚是相信你的说辞了?”
我故意提高了声音,因为我注意到娜塔莉亚似乎跟索尼娅有一种特别的关系,见我如此说,她和安娜凑了过来。
“没错,娜塔莉娅·安德烈耶维娜·罗斯托娃,利用身为罗斯托夫伯爵家的女儿,她在一个月之前,也就是塔露拉公爵宣布要到切尔诺伯格来进行访问的时候就用自己的手段进行了调查——”
“那她的演讲是用来做什么的?”
“当然是说服那些贵族子弟们放下架子和过去的仇恨,和平民百姓一起逃走啊。”
“能做到吗?”
“别担心,虽然跟我俩一般大,但是她的手段相当厉害,不然也不会担任第四贵族高中的学生会长了。”
“OK,那大概还有多久?我希望能越快越好。”
“没事,Misery他们大概已经转移到了操场上了吧?”
“说的没错,陈同学,我们已经到了,周围的目光可太诧异了。”
通讯中传来了Misery的声音,我转向索尼娅:
“你听完了我们的通讯了吧?”
索尼娅点点头,她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我要一份地图,然后——”
我的右眼忽地跳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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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到底如何决定方舟骑士的强弱呢?”
Logos喝了一口水,然后继续慢慢地说道:
“战走技体,分别是战斗技巧,机动性,身体能力,源石技艺,司这四种基本要素决定了方舟骑士的强弱,前三种能力的强弱大家应该都能理解,毕竟这些是只要略微交手就能得到的情报,但是有没有同学能够回答我,又是什么决定了源石技艺的强弱呢?因为大家的种族、源石技艺适应性都不相同,导致了源石技艺的掌握程度也各不相同,但是究竟是什么能够决定你能在源石技艺的对决中胜出呢?举个最简单的例子——”
他把一长一短两支粉笔当做法术造物,然后将它们举起,头对头开始挤压——
留下来的自然是长的粉笔。
“虽然每个地方的称呼不同,像是炎国应该叫做真气,莱塔尼亚那边似乎是玛纳,反正有一种我们体内的物质决定了我们使用的源石技艺的强弱,大伙可以自行按照自己的习惯称呼那种物质——而我们萨卡兹人,称呼它为以太。以太的多寡是由先天的体质和后天的锻炼决定的,而以太不仅仅是决定了源石技艺的强度,对于它的应用,我们萨卡兹人走在了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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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未知的强者正在往这里疾驰而来。
我赶紧来到了操场,和Misery、Logos他们会和。
他们显然对以太的运用在我智商,我只是能隐约感觉到有人要来,而他们似乎已经知道来了几个,实力大概如何了。
“托克特同学,你来了。”
Logos眉头紧锁,看来作为罗德岛第一咒术师的他已经知道对方大概是什么了。
“对方是萨卡兹吗?”
如果是别的种族的强者的话,我或许可能过不上两回合,但是如果是萨卡兹的话,说不定有机会。
“确实是萨卡兹。”
Misery叹了口气,然后说:
“但是Logos不能出手。”
“为什么?”
“地点不对,Logos的法术对于这里来说太危险了。而我的源石技艺不太适合战斗。”
“对方是近接格斗型的?”
“大概吧。”
我看出了他们的忧虑,所以直接说:
“那么,我会尝试着去拖住他。”
Logos冷哼了一声:
“别逞强,小子。就算是我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掉他,我不能让你去送死。”
“放心,如果是萨卡兹的话我还能拖住他一会儿时间。如果陈回来的话,别告诉她这件事。”
说着,我解下两枚戒指,是左手小指和右手大拇指上的。然后分别把它们交给Logos和Misery。
“等我回去再还给我。”
“那……我可以让你去,但是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而战斗吗?”
面对Logos的提问,我忽然笑了起来:
“我现在,似乎有了想要守护的东西,还有——”
我指了指我的脑袋,继续说道:
“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似乎要从我的脑子里醒过来了,我得做点什么,不然就很难回到在罗德岛上课的日常了。”
Logos沉默不语,我明白,他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