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ruler和berserker他们回到据点之后,意外地发现气氛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ruler,樱,berserker,欢迎回来。”
爱丽注意到来人后,热情地对着几人说道。
欸,好像还有我来着。
站在berserker身后的间桐雁夜忍不住想到。不过谁让他被挡住了呢。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调养,间桐雁夜的身形反而消瘦了不少。虽没有到形销瘦骨的地步,但也是即使是拉到重症病房医生也不会拒绝。
但这也没有办法,过去的那个样子是被刻印虫激发了生命潜力的异态,不如说现在才比较正常。
“master,我们回来了。樱,能先去爱丽妈妈那边吗?”
“嗯。”
ruler朝爱丽走了过去,将樱递给了她。
“切嗣,令咒的转移做得怎么样?”
“嗯,初步工作已经完成,剩下还需要一点时间。”
“因为研究的时间太过短暂,不然的话我能够将时间缩得更短一些。”
肯尼斯在一旁说道,听得出来似乎是有些怨言,但因为窃语的缘故,表现的不算太过于明显。
而ruler也知道切嗣那么选择的缘故。
无非就是研究的时间加上转移的时间加起来还不如就用这粗浅一些的,反正功能都还在,只是因为缺少实验的缘故在细节上没有完善。
但肯尼斯作为一名魔术师,自然还是希望自己所创造的术式能够尽可能地完善,毕竟他有能力去完善,而不是只能做到这一步。
“能转移就好。肯尼斯,既然你现在没有什么战力的话,能否收一名学生,指点她魔术的基础理论。”
“你是说,小樱吗?”
“正是如此。”
肯尼斯眼见着ruler和切嗣二人三言两语就要把自己分配,哪还忍得住。
“这种情况,还得看对方的魔术资质,若是资质平庸的话,不仅会空耗自身的时间,迟早还会囿于自己才能而走向破灭。”
虽然有点私心,但肯尼斯这句话也是真情切意,大多数的野生魔术师就是这个样子,他已经见过太多了。
“无碍,你要教导的人曾经也是魔术世家出身,魔力资质还算优秀。”
“既然这样的话,出于礼节以及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请让我与当家见上一面。”
“……这种事情,我们暂时还没有办法满足你。”
“那既然这样的话,请恕我暂且无能为力。”
赢了。虽然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心里的确喊出了那么一句话。
虽然只是小小的反抗,但也算是迈出了第一步。就算是这种契约也应该获得一定的立场,尽管他们承诺不会随意地使唤他,签订契约也只是做一个保险。但这种口头说说的话可没有写在契约上啊喂。体验过至少对他来说算得上是背叛的经历后,现在的肯尼斯在这种情况下至少希望能获取一点筹码,而不至于和之前一样一无所有,任人鱼肉。
“嗯……也好,是我们太过于仓促,只觉得小樱的虚数属性太过于珍贵,才希望她能够拥有自保能力,看来我们回头还得想想别的办法。那我们就先离开了,抱歉打扰您了,肯尼斯先生。”
“……”
“……啥?”
直到ruler和切嗣即将消失在拐角处的时候,肯尼斯才如梦方醒。
“嗯?”
听到肯尼斯的声音,ruler和切嗣也停下了脚步,看向这名似乎有些激动的魔术师。
“咳,我是说,这种事情怎么能够麻烦其他人。与其让不熟悉的人来教导,不如让我来。”
“这样不会太过于麻烦你吗?”
“怎么会,我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最喜欢的就是助人为乐了,放心的交给我吧。”
“既然这样,拜托你了,肯尼斯先生。”
对着肯尼斯鞠了半躬表示谢意后,便和切嗣离开了这个房间,准备将这件事和樱说一下,毕竟她的意见还是很重要的。
“虚数,虚数属性,呼呼呼呼,仅仅是在记载中出现过的超稀有魔术属性,这究竟能够让多少失传的魔术复活啊。”
“ruler,你之前是有意设计的吗?”
“不,如果肯尼斯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强求,除了他以外,我认为rider的御主就很有潜力,如果能够托付给他我也觉得是极好的一件事。”
之前ruler对肯尼斯说的话并非虚言,即使是特殊时期,若非必要ruler尽量都会尊重他人的意愿,无关乎正确与否,只是本性如此。
对于樱的担忧也是真切的存在,非要说的话,也是肯尼斯对于神秘的追求诱使自己答应。
樱的魔术属性等和肯尼斯接触久了也大概率会暴露,那既然这样不如早点让他知道。
况且,老师也没有说只能有一个不是吗。
等ruler和切嗣出来以后,ruler便和切嗣来到了小樱的身旁。
在ruler他们不在的时候,爱丽用头发编制出了一个人偶,银色的丝线在爱丽的手指间纷飞乱舞,清莹的光辉交织,仿若在编制梦境,最后以炼金之术收尾,赋予其生命,并跳到了樱幼小的手掌间翩跹起舞。这过于神奇的一幕深深地吸引住了樱,如同魔法一般的奇迹就像是从童话的王国中一跃而出,过去的幻想已然化为了真实。对樱来讲,这是她第一次认识到魔术究竟是何等神奇的技术。
“小樱”
听到ruler的喊声后,樱抬起头看向了他,然后举起了幼小的手心。
“ruler,你看。”
“嗯”
ruler走了过去,揉了揉樱的脑袋。
“我看到了哦,很可爱呢。”
ruler边这样说着,边坐到了樱的旁边。
“唔”
看到这一幕的间桐雁夜发出了像是悲鸣一般的声音,看他似乎刚站起来的样子,大概是纠结了许久以后想要坐到樱的旁边,结果ruler却先一步占据了他的位置。
ruler注意到了以后,示意了两下。
[你要来坐吗]
[不,不用了]
然后间桐雁夜就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
注意到二人的互动的berserker顿时感到有些无语,有种不吐不快的冲动,但他还是忍住了。
[master啊,你这个样子是否有点太过于胆怯了]
虽然话是那么说,但berserker没有意识到间桐雁夜这副矫情的样子可谓是和他如出一辙。
真不愧是他的从者呢。
先不管那两人,ruler重新又看向了樱,握住了她的手,问道。
“小樱,想要学习魔术吗”
“……想”
她看了看爱丽,又看了爱丽旁边的切嗣,最后又看了看ruler,三人表情柔和,既没有对她的选择抱有某种期待,也没有影响她想法的打算,也不准备对她阐述什么利弊。只要是她作出的选择,他们都会无条件的支持。
当然,樱并没有看出来这一点,三人的脸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没有笑意,没有督促,有的只有那如同四月和煦春风所带来的暖意。
这份温柔所给予她的勇气,让他忘却了过去所带来的如同诅咒一般的恐惧与黑暗,她犹豫了一下,最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嗯”
没有对樱的选择做什么评价,因为没什么必要。
“既然这样的话,就要给樱找一个老师才行。”
“爱丽妈妈和切嗣爸爸呢。”
“嗯,虽然妈妈很想教导小樱,但是有比妈妈更厉害的人在呢。啊,当然,不是爸爸哦。肯尼斯先生,能过来一下吗。”
(切嗣:我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初次见面,可爱的女士,我的名字是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
“……你好。”
“哦,多么知书达礼啊,我打赌,你会成为现代魔术界最耀眼的明星之一。”
“……?”
“哦,多么清澈的双眼啊,如果不是——”
“肯尼斯,够了吧,你看起来似乎是有点不正常。”
“是因为之前的仪式的缘故,灵肉还未协调好的关系吧。”
在切嗣刚说完的时候,肯尼斯也已经察觉到自己有哪些地方不对劲,自己情绪似乎有些过于容易失控。
之前切嗣和ruler来找他的时候似乎就已经有了征兆。才会作出试探二人这种格外不明智的举动。就算是之前的他,真要拒绝收一名学生也不会用这种手段。更何况以现在双方之间关系,只是让他教个人完全不是什么大事,教谁不是教呢。就算是韦伯来了感觉自己也能臭着脸不追究他的责任。
肯尼斯沟通自己的魔力,在虚空中布置了一个简单的法阵,查探了下身体的情况。
“嗯,应该是冥界与现世的不统一而对我灵魂产生了偏移力,是世界本身的延迟所导致的事态,过两天就能好。”
“那你现在还有办法教小樱吗?”
“没关系。这种现象并非什么大事,从异界归来的魔术师也经常有这种情况。只需要用魔术拟造一个灵魂波动就好,因为我的本质没有发生变化,所以很轻易地就能被世界所接受。”
就像是一般人化妆了以后和自己的身份证上的照片不匹配,而监察的人又比较迟钝,光是看到个外表不匹配就直接让人打道回府。而现在又在这层妆容上重新化了一个妆变回原来的样子,在看过外貌后,又看了下基因,确认无误后方可通行。
肯尼斯现在的情况就差不多是这样。
“如何,小小的女士,我应该算是有能力做你的老师吧。”
肯尼斯半蹲了下来(大丈夫能屈能伸,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对樱说道。
虽然前面肯尼斯的表现有些夸张,但想要教导拥有虚数天赋的天才也是实实在在想要做的事情。
不然为什么要像刚才那样显摆自己的学识,还不是为了留下一好印象。
“怎么样,小樱,不愿意的话我们也可以找别的老师。”
“不用了,爱丽妈妈,肯尼斯老师,很厉害。”
樱坦率地说道。
“那么,契约成立,我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将会成为你的老师,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sakura emiya(卫宫樱),这就是这孩子的名字”
卫宫切嗣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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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肯尼斯回到自己房间之后,爱丽便将樱放到地上,然后看着她慢慢走到了间桐雁夜的身旁。
在间桐雁夜受宠若惊的眼神中,樱坐在了berserker的怀里。(最近berserker在据点的时候穿着的都是现代的休闲服)
orz间桐雁夜特供版。
“切嗣,等圣杯战争结束后,我们是不是就能将伊莉雅结果来,然后大家生活在一起。”
突然,爱丽看着小樱说道,声音轻微,带着几分胆怯。
“为什么不呢,我在之前就看好了一栋房子,虽然比较偏僻,但是院子够大,房子内部的空间也不小,即使再多几个人也没有关系,虽然是和式,但相比起城堡,伊莉雅和你应该更想要试试住在这种房子里。”
“切嗣……”
注意到这一幕的ruler张了几次口,最终还是放弃打断他们二人。
算了,这种事情也没必要特意跟他们说吧,在这个世界我也只能停留一段时间,未来怎么样我也没有办法知道,与其给他们留一点念想,不如就在结局默默的消失就好。
ruler如是想到。
又过了一会儿后,saber和lancer从外面走了进来。
“过誉了,lancer。你的技艺亦是千锤百炼,与你作战都让我感受到当初面对大军的时的压迫感。”
因为现在也算是有些空闲,于是在得到master的批准以后,二人就到了附近的到场用木剑和木枪来进行纯武艺上的对抗,玩的就是一个见招拆招,权当是活动一下筋骨。
“吾王,贵安。”
“吾王,您对我实在是有过高的赞誉,在下区区戴罪之身,王不必顾虑我的想法。”
“所以说,兰斯洛特卿你啊……”
saber有些无奈地看着berserker,虽然他的心结有所好转,但他还是这个样子,始终认为自己罪孽之重不可轻易原谅。对此saber也是操了不少的心思。
“初次见面,兰斯洛特卿。”
“幸会,关于您的宜英勇事迹,我亦有所耳闻。”
在二人握手的那一刻,仿佛有一道电流从身体里流过,如同天启一般,兰斯洛特猛地抬起头,却发现迪卢木多亦是如此,两人相视良久,直到在一旁的saber看起来准备离开,ruler看得要失去兴趣的时候,二人突然拥抱在了一起。
“!”
“!”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旁观的saber和ruler两人都身子都震了一下。
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是assassin要打过来了?还是圣杯要炸了?还是说某种冥冥中不可直呼其名的存在来冬木了?
在二人不知所措兼警备的目光中,lancer和berserker终于分开了彼此。
“啊↗,啊↘,哦,嗯,可以哦,想聊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抱歉saber,借你的臣子一用。”
之后二人便一同离开了这里。
“ruler,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脸上的震惊仍未消退的saber忍不住对在场唯一和她一起看完全程的ruler问道。
“因为,两人对主君的妻子动手了,所以产生了共鸣?好像在这个时代,认为兰斯洛特的传说有部分化用的迪卢木多,就是通奸的那段。”
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ruler思考了一下,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这,样啊”
因为没有什么更好地解释,saber也只好认同ruler的观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