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一入门就见到这样一副荒诞的场景,ruler神色凝重,问道。
“你是在向本王索要理由吗?”
如蛇一般的瞳孔微微放大,冷冽如寒冬的杀气瞬间吞噬了这个空间。berserker见状,挪了挪身子挡在樱的前面,阻拦扑面而来的杀意。
“就是这样。”
ruler平静地回答道,似乎是认定了archer不会出手。
而事实也的确是这样。
孤高的王者收敛了自己的杀气,看起来有些扫兴。
“ruler,不用这么戒备,对于这些杂种本王没有什么出手的想法,这么做只不过是在玷污本王的宝物。”
“哦,是吗?我还以为传说中王者,最初的英雄是想要用劫持人质的战术逼迫我们这一边投降,原来不是吗?”
听到这话,原本已经渐渐平息下来的杀气一息之间回到了之前的顶峰,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突然,空间荡起了一阵涟漪,一支长枪如同狙击枪的子弹,连呼吸的间奏都没有给予,出现在了ruler的眼前。
而比这柄长枪更快的,是一把弯曲如同镰刀的魔剑,自上空落下。
伴随着短促而尖唳破空声,魔剑连带着长枪一同扎入地面,因为太过锋利,甚至只能听到一声微不可闻的插入地面的声音。
“……”
“……”
archer看着ruler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神色平静,不知道他心中的真实想法。
“哼,虽然并不是本王,但本王姑且也承认过你的强大,基于此,姑且先饶恕你。若是在本王杀死你之前死去的话,冥府也不是不能去。杂修,作为本王饶恕你的代价,今天你就和言峰绮礼见上一面。”
狂笑声中,archer离开了这里。
“没事吧?间桐雁夜呢?”
等archer走后,ruler立即走上前去,看了看二人的情况。
“没什么大碍,多谢关心,ruler阁下。master他正在房间里,archer也刚来不久您就来了。”
“ru,ler……”
“樱……”
感觉到那个金发的,凶狠的大哥哥走后,樱从berserker的怯生生地探出头,身体微微颤抖,像是求救一般对着ruler喊道。
而ruler也是立刻抱起了樱,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自己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
被ruler抱起后,樱紧紧地抓住了ruler的内衫,尽可能地想要把自己往ruler身上贴。
整顿好后,ruler才开始跟berserker聊起让他们搬过来的事。
“现在的情况,lancer和rider已经成为了我们这边的人,敌人只剩下archer还有assassin,但相对于archer,assassin那边才最让我担忧。”
听过了ruler的分析后,berserker也点了点头。
“我赞同ruler阁下的意见。archer的实力虽然强大,但是无论是性格还是能力我们都已经有了了解。但assassin对我们而言却像是迷雾一般,有着我们未知的力量。”
在神秘侧流传着这么一个说法,未知即是力量。
当然这仅仅是坊间传闻,没有足够的理论依据支撑,也没有足够的事实依据支撑(毕竟人都没了)。
但未知即是力量也绝对不是错误的。
纸面数据再怎么强大,在不了解敌人底细的情况下也极容易人生重来。
所以现在的他们看似实力强大,但下一秒就全军覆没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
“也因此,我们——”
ruler边说着,调整了下手臂的位置,让樱待的更舒服些。
“我们所能做的也只有以不变应万变,毕竟明面上我们的实力还是占优。”
“诚如您所言。”
berserker思考了下,认同了ruler的看法。
两人讨论完后,这个房间便陷入了沉静,准备过一会儿等间桐雁夜醒来便前往另一处据点,而在此期间,ruler想要顺便整理下这个地方,看看有什么东西要带过去,不过因为樱一直贴着自己的缘故,这种想法也只好作罢。
“ruier阁下,您之前就见过archer了吗?”
不仅仅是在这场圣杯战争中,而是在别的什么地方。以archer的傲气,ruler的这个态度如果不是别的什么原因的话是不可能就这样偃旗息鼓。
但ruler并没有掩饰,他可以用很多方法,但他没有这么做。
ruler想要用这个契机跟自己讲些什么。berserker意识到了这一点。
“嗯,就是这样。无论是生前,还是离开了世界之后。”
berserker尽可能无视了ruler话语中近乎是明示的话,然后继续问道。
“所以我们也与archer立下了什么契约了吗?”
“并不是,连约定都算不上,只是通过语言的诱导让archer决定在这场战争的最后再与我们决战——前提是没有什么意外发生的话。”
“那位英雄王会因为这么简单的东西的就暂时撇开我们吗?”
“简单吗?”
ruler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回想起那天晚上数不清的宝具之间的轰击,无论是什么样的存在都不可能在这场交锋中获得一丝残喘之机。
虽然用英雄王的话来讲那就是“哼,虽然只是一个杂修,但本王的试探还是能够接下,本王承认你有那么些微不足道的能力打败本王。只是这些不堪入目的劣质品……哼,也罢,本王暂且允许你的僭越,就算是些杂碎,如果能够活到最后,或许也能给本王带来些微的乐趣吧,哈哈哈哈哈哈!!”
“嗯,没有用上乖离剑,的确还是蛮简单的。”
“你的标准也太奇怪了吧!”
因为没有吐槽役,berserker只好临危受命。
不过ruler说的这件事他从没有了解过,看似平常只是在做做家务的ruler,其实背地里干了不少的事情?
“嘛,这种事情并不算重要。我希望之后你能够帮我稍微掩饰一下,archer今天来到这,或许只是他心血来潮,但可能也代表着,他已经忍耐不下去。尽管可能不会有袭击我们想法——说到底也没必要干出这种事情了,master也已经不是圣杯的一部分。但是对我就未必了。”
“……”
“不想要了解吗?兰斯洛特卿。”
“……如果在了解之后必须要隐瞒吾王的话,请恕我拒绝。”
“兰斯洛特卿,这和那次事情不一样,说到底,她已经不会遭到比现在更恶劣的情况了,不是吗?如果你内心过意不去的话,就当作是我在挟恩图报吧。”
“……”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archer或许会在之后的时间里巧遇我们,我希望在那个时候尽量让saber他们远离archer,尤其是我在的时候。”
“……能给我个理由吗?”
沉默半晌。berserker问道。
“我现在就活在这个时代。”
“!”
并不需要深入思考,berserker瞬间意识到一些东西,过去ruler与切嗣、吾王相处时的异样感,还有对于这个城市莫名其妙的熟悉。原本还能用圣杯给予守护者的优待来掩饰,但现在——
“这种事情和我说可以吗?”
“正因为是你才行啊,兰斯洛特卿,因为你是saber最信赖的友人。”
“……我明白了,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顾虑,但我会尽量帮助你的。”
“多谢了。对了,之后再检视一遍你的身体状况,因为间桐雁夜的情况,你的状况看起来不算太好。”
之前考虑到魔力没有办法提供两名从者,所以实际上上的berserker的御主还是间桐雁月。但现在的话倒是可以尝试一下肯尼斯的方法,让其他从者来提供魔力,不过希望渺茫。
“有劳了。”
等ruler抱着樱进到房间内,准备叫醒间桐雁夜的时候,berserker才叹了一口气。
所以说,ruler阁下与吾王这莫名其妙的信赖关系是怎么来的啊。话说之前说的话,樱是不是也听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