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never give me your money
You only give me your funny paper
And in the middle of negotiations
You break down
I never give you my number
I only give you my situation
And in the middle of investigation
I break down
……
——《you never give me your money》The Beatles
“人生是空的。但当然有救。因为在其开始之时并非完全空空如也,而是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无所不用其极的将其磨损以致完全掏空的。”
————
我时常在晚上隔着玻璃看着窗外,只是盯着外面路灯照亮的东西和路灯照不亮的黑暗,百看不厌。准确的说是在学校晚自习时,上课也好下课也好,眼神几乎没有离开过窗外。
“在看什么?”她伸着懒腰,刚好看到看着窗外的我。
“路灯。”
“哪盏?”
我不明白她为何有兴趣,可能因为刚从看不到边际的试卷中抽离以至于对什么都感兴趣?
我指向一盏。“那盏灯的全部的光都被那棵树遮挡住了,那这灯的存在意义在哪里?”
她轻笑几声,目光和思绪都不再放在我身上,重新转回试卷中去。
看路灯一事她并未发表见解。
这是我高二时发生的事,彼时正是我厌学情绪最高峰。后面有些许转变,但这里无法展开讲,还请让我放置后文。
“说谎与沉默是现代社会流行的两大罪过。”不幸的是,我两方都是一把好手。虽然我从来就不想说谎骗人,也不想别人需要时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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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认为我是村上春树的“铁杆粉丝”,但我的书柜里躺着他全部的长篇小说是不争的事实。
要说我学到了什么,倒是有一两点。
一:不要试图完全理解别人,这绝无可能做到。
二:人与人之间需要距离,确定其的不是感性而是尺度。
“村上式文体”正是建立在这两点上,而这文体也在某个层面上来说引领了日本新千年文学的发展。这两点也是村上本人的人生准则,某种角度来说,我猜。
不知何时起我也深受其影响,甚至成为我的人生准则。
这两点意味着:所有的人与人之间都有一道无限深的峡谷,宿命般的峡谷,任何事物都无法飞越过它,试图飞越的鸟儿只能葬身谷底。
于是,我怀着一颗几近冷掉的心,写下这行行字。且最终发现,写文章对自我疗养没有丝毫作用,心痛如故。在写的过程中也屡次摔下手中的笔,打翻墨水。
什么也没有改变。
评论家对村上的文字的评价是:冰冷但透露出一股村上式的温情。
值得玩味的是,村上在学生时代就早早结了婚。
“我、妻、加上一只猫一起心平气和的度日。”
而我则像其笔下主人公一般,没有恋人或爱人温暖身心。
在我的印象中,村上笔下男女主若是相爱或相恋,到结局时仍在一起的有且只有三次(仅长篇):《1Q84》、《刺杀骑士团长》、《天黑以后》
《刺杀骑士团长》在此列不太严谨,因为男主人公与妻子法律意义上来说没有离婚。
《天黑以后》中女主人公还即将动身中国留学,与男主人公分隔半年。
在此之外,几乎所有的爱人们出轨、失踪、离婚、死去,以各种各样的形式离开。
就算这样,我还是相信合适的恋爱和婚姻总会出现,并且我很期待。毕竟人总要相信些什么才能活下去。
可惜我相信了一个最虚无缥缈的的东西。
村上笔下的文字情感之真挚让我时常忘记我手中的是一本小说,尽管里头不乏奇幻之处,但我总是下意识的认为这是一本纪实文学。
“婚姻就是与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建立起比血缘还要紧密的关系。”
在宗族观念十分深厚的当代,这句话显得分外沉重。
要是这份关系中能有温馨、亲密,那自然再好不过了。
但是
《1Q84》中男主人公天吾一直明白自己深爱着谁,并不懈寻找。
《刺杀骑士团长》的“我”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家。
《天黑以后》中男主人公高桥哲也在不确定女主人公玛丽是否还认识他时也毅然搭话,坐在同一张桌子吃鸡肉沙拉。
我不具备以上任何特质,换句话说我配不上这种感情。抑或说,我没有准备好。
什么时候能够准备好呢?我不知道。可能在下一秒,也可能此生都准备不好。
当期待仅仅是期待时,轻松无比。
恋爱就那么点事,总的来说恋爱不让人好受。
“没有的害怕一无所有,拥有的害怕一旦失去。”
聊的太多、太碎片化了,想必读着也很恶心,谁会对一个陌生人的恋爱观感兴趣呢。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在此大谈恋爱观,但似乎不解释一通后文便无法展开。
聊聊我和我生长的城市。
据说几十公里外就能看到海,可我一次也没有去过。倒不是没见过海,只是刚好不是那里而已。
小时候家人很喜欢旅游,没到十岁就将中国有名的大城市几乎全数走过,也在新加坡的海上坐过摩托艇。
更小时就无师自通了游泳。身上存在着一些被称为“天赋”或是“才华”的东西,即使不费力去学也能名列前茅,尤其是英语。
班上的人将英语成绩超过我称为“屠龙”,可惜他们一次也没有成功过,后来甚至连勇者也不再出现。
那时仅凭听就掌握了大部分日常用的日语,简单交流也没有问题。后来系统学习了日语,考取了日语N1等级。
对学校怎么也喜欢不起来,因为学校并不教授我想要学习的知识,它只教你如何考试。
考高分的学生倾斜资源,考低分的学生随手丢掉,每年都有无数的学生就读,不差一两个。
初二时确诊了焦虑症,半年后康复。
高三时我终于发现了,之所以我会产生绝望的情绪,是因为我对其抱着期待。
有期待才会有感情产生,不抱期待是最好的自我防御手段
如此,我得以以一个平淡的心绪毕业。
我是在这种教育制度下成长的,冷酷抑或说残酷早已被刻在心中挥之不去。这是它留给我最大的礼物,也是我一生中最大的伤痕。
前言写的太多了,可大概无论写多长也对读者加深对我的理解这一事业无所帮助。
故事始于17岁夏天的七月,结束于同年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