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果然在这里呢。”伊斯坎达尔挤开地下室大门,手里还拿着名为醋海带的小零嘴,他一眼就看到毫无形象躺在地上的间桐雁夜,饶有兴致地蹲下身。“无论看几次这模样都让人觉得有趣啊,要跟本王比武试试吗?”
听到这话的间桐雁夜摇头摇得比谁都快,法比安虽然下手很重,但她会精准把握住生与死的那条线。虽然说起来冒犯,但间桐雁夜真的不相信伊斯坎达尔有法比安那样好的控制力。
“雁夜先生,能……给我一点你的鳞片吗?”
韦伯的脸红的简直像是颗番茄,结结巴巴的语气也很让人误会,间桐雁夜一开始以为韦伯是在怕他展露的真身,但没想到韦伯是想要几片他的鳞片。
“不用太多,一点点就好!”
这个孤僻的少年看上去确实很少求人,这羞耻的氛围已经影响到间桐雁夜。
“……你可以取走一些我被Caster打碎的鳞片。”
“……我想要完整的鳞片……”
很好,间桐雁夜终于明白韦伯为什么那么为难,取鳞片的碎片这满地都是,多到训练结束后远坂凛和间桐樱需要去一遍遍打扫,但完整的鳞片……剪指甲很轻松,但拔指甲就是种酷刑了。
“韦伯,你为什么需要龙鳞呢?”
问话的是法比安。
“呃……因为龙鳞是很稀有的魔术素材……”
韦伯的眼睛根本不敢看法比安,在这个幻想种已经绝迹的时代,龙鳞的价值用稀有一词可不能概括。但好在法比安似乎没有看出韦伯的谎言,她只是陷入沉思。
“如果你需要,我会在圣杯战争结束前给你弄来两片。”
思量结束,法比安向韦伯这么承诺。
“真的可以吗!”
韦伯高兴到险些跳起,他已经开始想象自己功成名就的模样,到那时,时钟塔怀疑他才能的家伙也能闭嘴了!
“你打算自己拔两片给他吗?”
阿纳斯塔西娅凑近法比安,眉眼间全是对法比安主意的不认同,但她却也没有出声阻止。
“如果能帮到他的话。”
法比安的声音很低,还带着几分飘忽不定,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虚。
“你该为自己多活些。”
阿纳斯塔西娅指尖点在法比安手背上,气息呼在法比安耳边,有些发痒。
她说了和拉布德一样的话。
“……我会的。”
但不是现在。
法比安想,她现在还有很多需要做的事情,暂时顾不上自己,她应该先实现其他人的愿望。
“今天怎么过,还是窝在宅子里吗?”
伊斯坎达尔大大咧咧地盘腿在地上坐着。
“现在如果出去,会被Archer他们狙击,等于自寻死路。”法比安不想在明天惹出来什么事。“等到明天就好了,会有一场让大家都感到畅快的战斗等着大家。”
这话显然不止指伊斯坎达尔一人,光是看间桐雁夜咬牙切齿的模样,韦伯就知道那个大家究竟包括哪几个人。
“殿下,您明天和我们一起去吗?”
法比安的话让韦伯一惊,他不明白阿纳斯塔西娅这种不是Master的普通魔术师有什么理由要跟他们一起上战场。
“那当然。”
阿纳斯塔西娅看上去居然觉得这很合理,韦伯更觉得这个世界魔幻了。
“明天到底会变成什么样的状况啊……”
韦伯按住犯晕的脑袋,感觉间桐阵营的人可能只有他比较正常了。
……
“明天中午,远坂阵营要和间桐阵营决斗?”
自从肯尼斯来了,卫宫切嗣就只能离开爱因兹贝伦的石堡,防止他的存在被发现,现在他正与久宇舞弥在一开始来到冬木的房间商量对策。
“没错。”
身为情报来源的久宇舞弥微微点头,表示自己绝对没有搞错。
“圆藏山……”卫宫切嗣抚摸桌上的纸质地图,眼神莫名。“也许我们能趁这个机会把间桐远坂这两家极具威胁的强敌都收拾掉。”
“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她们吗?”
她们指的是爱丽丝菲尔和阿尔托莉雅。
“不,我们这次只需要狙击Master就好,没必要彻底插手。”
卫宫切嗣抖出一根香烟,深沉的双眼让人看不出情绪波动。
……
“时臣,你不去圆藏山提前做些准备吗?”
Archer倚靠在门框边,盯着看似风轻云淡的远坂时臣。
“不需要,我可不是间桐雁夜那样的邪门歪道。”
远坂时臣的语气藏着几分挖苦,他似乎还在因为Archer在之前没能把远坂母女救下来的事情生气。
Archer耸耸肩,没有说话。
“间桐那边有发生什么事吗?”
这是在问言峰绮礼。
“没有,他们就像之前那样窝在宅子里一动不动。”
言峰绮礼回答道。
“害怕我们对他们下手吗?既然没那个胆子又何必绑架葵和凛?”
远坂时臣觉得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脾气,但在妻子和女儿都被人绑走的情况下,他也很难保持冷静,倒不如说他现在能保持冷静都多亏了他平时的涵养,所以才让他没有像个疯汉一样又骂又砸。
“只要等明天一到,师母和凛都会回来的。”
一旁言峰绮礼的话让远坂时臣稍微冷静下来些许。
没错,只要明天杀掉间桐雁夜和他无耻的Servant,那么不管是妻子还是继承人都会回到他身边,到那时最后的赢家还是他。
只要等到明天。
远坂时臣眯起眼睛,终于起了杀心。
……
“谢谢您这两天的照顾。”
远坂葵微微鞠身,身后是禅城家的大门和远坂凛间桐樱这两姐妹。
“没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法比安同样回礼。
“现在这个时间,远坂时臣也该带着Servant在圆藏山等着我们了。”
“……还请你们最后不要下重手……”
在最后,远坂葵眼中出现几分不忍,最后还是向间桐雁夜请求道。
“……我会尽量的。”
在这种时候间桐雁夜就会觉得自己输给远坂时臣输的很彻底,他无力地垂下肩膀。
“那么,我们离开了。”
正当众人打算转身时,远坂葵突然叫住间桐雁夜。
“雁夜……你也要小心啊……”
这是远坂葵对间桐雁夜的关心,也是姐姐对弟弟的关心。
间桐雁夜一愣,露出一个笑容,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