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喜欢嘴硬但是最后还是会乖乖听话的法法琳最可爱了。”
林晚躺在床上,惬意地欣赏着旁边忙前忙后的娇小少女。
少女刚刚给他挂上吊瓶,大概是球蛋白之类的吧。感受到他毫不遮掩的目光,回过头来,脸色羞恼,捂着胸前有一点,但其实也没有太多东西的位置。
“你还好意思提!不知道藏在哪偷偷放个礼盒在那,还写我的名字,里面还是......要是被谁先打开看到了怎么办!你非要送的话......就不能放在我房间吗!”
少女正穿着那套珊瑚海岸的泳装,把先前的礼服换下了。少女听闻他的要求愤恨地骂了他好一会儿之后,嘟嘟囔囔地在卧室换上了,林晚表示这过程简直可以用美妙来形容。
“应该没人会在搞不清楚之前打开看看的。至于为什么不在你的房间,我只能说那时候情况有点特殊,现在的话就没事了,你想要多少就送多少到你的房间里。”
“少在这哄我,搞得我像什么小姑娘一样。还想要多少要多少,博士你哪里来的钱?”少女不去看他。
“那看来我们的血族小姐想要的还不少。钱的话......钱会有的,实在不行就找凯尔希要。说是用于罗德岛内部维稳的话就没问题了吧?”
“你才想要的不少......”少女两手撑在床边,有些无可奈何地看着他。
“现在的罗德岛,财政都由专门的财务人员负责,凯尔希她现在已经放下很多权力,专心研究矿石病了,你的打秋风计划破产啦。”
林晚移开看着她眼睛的视线,往下移一点,只感觉世界真美好,和平就在眼前。
“那怎么办呢,看起来只能吃软饭的样子了。不过我的血应该还是有点用的样子的吧。法法琳,要不你每天抽我一管血,你给我发工资吧。”
“你的理智看起来又不太够的样子了。”吸血鬼扶额,随后细眉一皱,语气认真起来。
“我今天难以控制,吸了你不少血。你说那是你的体质......你的身体本来就问题多多了,这两年又整了什么幺蛾子出来?”
“想要知道的话”林晚在床上撑起身子,把枕头垫在背后,向着吸血鬼张开没有输液的右手。
“来抱一抱吧,亲爱的法法琳。”
“你才刚刚被我吸干!”吸血鬼很生气的样子,右手叉腰,左手伸出食指戳戳林晚的脑袋。
“现在就有这么多的血液想那些东西了吗!”
林晚只是觉得可爱,又笑起来。他感觉自己今天被吸血鬼小姐俘虏之后就没有止住笑过。
“我可是什么都没在想,我只是想说,抱一抱的话,你大概就能体会到我的那种......影响了。”
“至于你的小脑袋在想什么......我可不知道?”林晚把手一摊,表示什么都不知道。
“你!”吸血鬼气鼓鼓的,可惜因为体质的原因,总是看不见少女的羞红肌肤。
“来吧,我不会骗你的。”林晚再次朝她张开手。
“你......你最好不是在骗我!”原地踱了一会儿,吸血鬼终于上钩了。
华法琳终究是执行力超高的医者,扭扭捏捏的只是嘴上那一部分。下定了决心,小脚交替掂起,脱下拖鞋。手撑在床沿,右膝盖先抬上来跪在上面,然后是左膝盖。维持着这样四肢着地的姿势,她抬头看了眼林晚,看见他的没停过的笑脸,像是生气了一般,一转身,吸血鬼冲击,拿后脑撞了一下后面的人,然后乖乖躺在了林晚怀里。
林晚一直欣赏着,看着她随动作带起的轻纱掩映的雪白肌肤,以及其下那款式大胆的泳衣,嗅到越来越靠近的吸血鬼身上似有若无的,血的腥气。
可惜左手不便,林晚只能用右手搂住怀里的吸血鬼小姐。手掌覆在她没有赘肉的小肚子上,轻轻摩挲着,其上的轻纱与肌肤贴合的手感美妙,像是用稍微粗粝的木勺盛着如酥酪乳,再用舌尖细品那般滋味一样。
“你......你的手不要乱摸啊!”口是心非的吸血鬼小姐把手放在他作怪的手上,轻轻的,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在撒娇。
“我们的家里蹲吸血鬼小姐为什么不会胖呢?小肚子那里的手感也太好了。”
“不要评价我肚子的手感啊!”怀里的小脑袋顶着他的胸口,一幅义愤填膺的样子。
“你说的影响在哪里啊,你如果骗我的话......”
林晚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手掌翻过来,和覆在其上的小小手掌相对,摸索了一下,十指相扣起来。
“我没有想骗你,从今往后我也不会再骗你了,华法琳。现在闭上眼睛,安静下来,试着去感受你内心的那些,欲望。”
怀里的人儿听话地安静下来,脑袋靠在他的肩窝上。林晚把下巴轻轻抵着那厚厚的白色长发,感受着她随呼吸的微微起伏,享受着此刻的安宁。慢慢地,他有点困了,闭上了眼睛,
过了不知道多久,林晚隐约间感觉左手痒痒的。他睁开眼睛,看见怀里的吸血鬼少女正捧着他的左手腕,轻轻舔舐着。
“看来法法琳已经感觉到我身边的那种影响了?”林晚看得有趣,想必刚刚发生了什么。
少女一惊,放下他的左手,心虚地回一下头,林晚看见她的侧脸,以及那头偷偷看了他一眼的红色眼瞳。
“只是有一点点从针口流出来了,我,我不浪费而已,你不要乱想,我的忍耐力是很强的好吗!”
“我当然相信我们吸血鬼小姐的超绝忍耐力了,所以能不能告诉我,刚刚发生了什么呢?”
她的声音软下来:“你睡了过去,又抓着我的手......我就陪了你一会儿。然后刚刚免疫球蛋白输完了,我就下去帮你拔掉针管,只是有一点点血流出来了,我就......啊!你,你在做什么呀!”
两手终于空出来,林晚更肆无忌惮地感受着轻纱与肌肤的完美配合。
少女不说话。
林晚想了想,竖起食指,从少女的肚脐一路轻轻划上去,慢慢地,没有什么阻力,几乎要到达那轻纱外套的留白处。
“啊......停,停啦!我说还不行吗,我承认那时候确实有点想上来继续躺着......只是一点点啦!然后,本来我也不应该在吸了你那么多血之后还对那一点点产生欲望的......好奇怪。”
“我说过我相信华法琳作为医者,作为血族的忍耐力与自控力的,你不需要为此感到......困扰。那种突然强盛的欲望大概就是受到了我的影响,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详细情况,所以我今早想去血液科检测一下来着。”
“然后”他收起作怪的手指,轻轻捏了捏眼前看着手感很好的尖尖耳朵。
“我们的吸血鬼小姐就把我绑来了她的房间。”
“不要提啦,博士......”她收起双手捂住脸。
“怪不得我那时候感觉......远远看见你就想把你药翻绑起来。”
不,阿姨。我的影响范围真的有那么广吗?
林晚不说话,专心致志着。
“你......你不要再,乱摸了......我感觉有点奇怪.....”
柔弱的家里蹲吸血鬼少女试图抵挡魔爪的胡乱侵袭,可惜这身轻纱与内里的装束过于单薄,没有什么防御力,小手拆东墙补西墙的阻拦更像是一种莫名的情趣。
少女转过头来,前额有些汗水,几绺发丝凌乱,血红的眼瞳紧盯着他的脖子。
“你不要再......了,我现在,很想吸你的血,很想很想!你再这样,我会控制不住的,真的把你吸干了怎么办?”
“事实上我也有点控制不住。”林晚看向她独特的苍白嘴唇。
意识到他的视线,吸血鬼像是意识到什么,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嘴唇,闭上眼睛。
“诸葛缪缪在这等着我呢......”
看着乖顺,听话,眼皮微微颤抖着的吸血鬼小姐,他觉得自己有些无法思考了。
两唇轻触,随后是双方不满足的深入。
“除了血,这也算是体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