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人,无论是16岁还是26岁,都一样的......搞不明白。”
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莫名其妙的时间,莫名其妙的一个吻。好吧后面还有几个。
但是是正确的人。
林晚看向身边的女孩。长发简单扎了起来收在背后,眉头微微皱着,手上不停,正专心致志对付着今天的罗德岛饭堂特供沙虫腿,嘴唇不自觉微微张开。
柠檬味的......甩甩头,自己真是......疯掉了。
女孩扭过头,手上不停,歪着头:“博士今天一直在念叨什么十六岁的,今天刚看到你的时候还失魂落魄的。让我猜猜,难道我们的博士刚刚被一个十六岁少女甩了?”
林晚没有说话。
“哦,说中了。”
“有时候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
“博士也可以选择骗我一下而不是支支吾吾不说话的。说到底,”
沙虫腿终于被肢解完毕,少女用纸巾擦擦,伸出食指,点点林晚的白色内衬。
“我们彼此相知,博士。我们瞒不过彼此。”
林晚握住精灵的手。
“没有什么甩了之类的,我们,我们都是罗德岛的家人。”
“你们亲吻了吗?”
“没有!”
“那就是想要。”
“这就是顶级科学家的逻辑吗?”
林晚大受震撼。
“我的博士呀,你自己的,那种影响,你难道真的还没有意识到吗?就算你能够克制住,那些和你朝朝暮暮相处的女孩子们,哦,你的‘家人’们,她们会怎么想呢?”
“毕竟我自己也......”精灵的脸有点红,沙虫腿太辣了。
啊不,还没吃呢。
“你现在居然会害羞。”
“不要搞得像什么很多年的后日谈一样啊!”
沉默,沉默持续了一会儿。
“这样的话,会不会对你来说有点,不公平?”
林晚还没有做好当渣男的觉悟。
“命定的孤独让精灵学会珍惜,博士。我们心意相通,倒不如说,对后面的姑娘们来说,这才是不公平呢。”
回头,她夹起一块沙虫腿肉。
“张嘴”
条件反射地,林晚张嘴接住。
还行,这玩意听着可怕,吃起来像螃蟹。
精灵起身,端起餐盘,林晚想要跟上,被她按住。
“好了博士,下午还有详细的合作洽谈,我先走了。”
“要打个赌吗?博士。”精灵眼睛一转。
“我赌你今天还会被另一个女孩子咬上那么一口。”
林晚摇摇头。
“多少相信我点啊,我总不至于上午......”
女孩瞪了他一眼。
“成。”林晚挥手,看着女孩一甩头,长发跟在后面,逐渐走远了。
“怎么回事,这种只有我是个初哥的感觉?”
林晚拍拍脸,摇摇头,同样端起餐盘,往另一边的出口走去。
“缪缪说我的周围......几乎没有源石粉尘。结合以前游戏剧情来看,”
他看了看指示牌。
“去血液科走走吧。”
*
看来这是个坏决定。
去血液科找了个看起来比较闲的干员,请她帮自己抽点血化验一下。在听闻林晚的博士自称之后,周围的干员们都摇摇头,表示血液科的规定里有一条就是“除凯尔希女士外,任何人无权抽检博士的血液”。
林晚心想老太婆b事真多,在干员们的引导下,来到一间候诊室等着凯尔希过来。然后刚坐没几分钟,林晚便感觉灯一黑,刚想起身,脖子传来针扎的感觉,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睁开眼睛,四周一片黑暗,在陌生的床上醒来的感觉不太妙。
“这场景怎么总有点熟悉的感觉......”
他试着起身,发现手脚都被带子束缚住,这下那种既视感更明显了。
“两年没见了,”他朝四周的黑暗中说着话。
“华法琳同志,你就拿这个招待你的好上司?”
“我的脖子和你也是平级的。”林晚动了动脖子,感觉还有点刺痛。
“下次就是不稳定血浆了,变态博士!”
林晚宕机了。
“你听好了博士,这次不管你怎么求我我都不会解掉带子的,直到我气消为止,你都休想!”白发萝莉老太婆走到床边,怒斥床上的犯罪嫌疑人。
“......”
“你真的不求饶吗博士?”
“......”
“博士?”
“......”
“不会是利多卡因给多了吧?博士?”
吸血鬼老太婆急了,急忙解开带子。当到了最后一条手腕带子的时候,床上的人醒来,把猝不及防的柔弱白发红瞳吸血鬼拽上床,礼帽掉在一旁,繁复的礼服被压得皱皱的。
“博士?果然两年不见你已经变成纯纯的变态了吗?”白色脑袋从胸膛上冒出来,口吐着芬芳。
“没办法法法琳,谁让你穿这套礼服呢?你是忘记当时我让你穿着这套做了多久的助理了吗?”
试问谁能顶得住?
事先声明,我林晚,不是长发控,只是恰好喜欢的干员都是长头发而已。
“我当然记得你个变态当时让我做了那么久的助理!还,还动手动脚的......”
小脑袋慢慢沉下去,林晚把玩着白色长发,手感极佳。
“那法法琳小姐为什么要穿着这一套来作为我们两年来的第一次见面呢?难道是,想让我想起一些什么吗?还是说......”
他把嘴贴近埋在他胸前的白色脑袋旁,对着那尖尖的白皙耳朵。
“想要取悦我,想要我......不再离开呢?”
“啪”。
我果然没有当渣男的天分,林晚心想,哪有渣男心甘情愿挨一巴掌狠的。
怀里的人儿撑起身子,右手还保持着扇他耳光的后续动作。她抿着嘴唇,本就苍白的肤色显得嘴唇如同薄纸,精灵耳朵向下耷着,她血红色的眼瞳里,瞳孔如同猫儿,收得细细的。
林晚移开眼,引导着她的右手。
“一下够了吗?”
“啪。”
耶稣说得对,林晚想着。也不去摸一下脸颊,他伸手轻轻抹去眼前少女眼眶下凝蓄的些许水珠。
“你的眼睛是红色的,法法琳,我一直很难看出你的眼眶有没有红。但是,眼泪我还是看得见的。”
他朝着那双眼睛笑了笑,有些苦涩。
“对不起,华法琳。”
对不起,我最爱的医疗干员。
少女沉默着,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领。
林晚人麻了,谁发明的玩意儿,下次不穿了。
“这算什么,自顾自地消失,自顾自地回来,自顾自地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以为我就会原谅你?我已经......几百岁了!不是什么你说几句漂亮话就能哄好的小女孩!”
“你以为我为什么愿意穿着这身当你的助理?你以为我为什么又穿着这身第一时间来见你?你以为我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吸干你个混蛋的血?”
“那天万圣节,我第一次穿上这一套,被你个混蛋看见了,你说,要陪我走下去。”
血魔贴上他的脸。血红双瞳紧盯着他的眼睛。
“骗子。”
“对不起。”
“垃圾还请扔进垃圾桶里。”
“单纯的语言对血族也许确实没有意义。”
“那”林晚扯开自己衬衣的纽扣,露出裸露的皮肤。
“你是要吸我的血,还是吃掉我的心呢,亲爱的,血族小姐?”
“我现在的欲望很强烈,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保证你的安全。”
血魔小姐的眼睛不自觉向下瞟去。
林晚不禁笑了。
“你还是这么可爱,法法琳。相比较吸干我,还是直接拿走我的心比较好吧。”
“你最好等会儿还能这么嘴硬。”
吸血鬼俯下身来。
左侧脖颈传来湿润的感觉,随后是尖牙的啮咬。
还真被咬了,什么诸葛赛思。
还是颈外静脉,没有一口干上我的颈动脉,她真的太爱我了,我哭死。
不知是吸血鬼的唾液有麻醉效果还是那尖牙太过锐利,一点点刺痛感过后,林晚感觉那尖牙收起,舌头探上了脖颈的肌肤。
他感觉到血魔湿润柔软的嘴唇,紧贴在他的伤处上。舌尖小巧有力,有节奏地一下一下舔舐着,带起的细微水声传进他的耳朵里。林晚感觉颈间痒痒的,每次舌头的舔舐都引起肌肤微微的战栗,又像是在轻轻地按摩。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晚感觉意识有点模糊。神志不清之中,他感觉眼前有什么在晃着,打起精神一看,少女侧着头专心致志吸血的脑袋斜对着他,露出她白皙的尖尖耳朵。没有多想,林晚一口咬了上去。
“啊!”尖叫声传来,林晚感觉吸血鬼停止了在自己颈间的舔舐,撑起手臂看着他。
“你的,你的脸,好白!吸太多了,你为什么不说啊!”吸血鬼小姐跳下床,手忙脚乱找到止血棉擦干他的伤口,又翻出来罗德岛自家牌子止血凝胶喷在上面。
林晚感受着她轻柔的动作,看着天花板。
“不用感到抱歉的,法法琳。我相信你是最好的血液科专家,我也相信你作为血魔的优秀自制力。你的失控是我的体质影响到了你,对不起法法琳。”
“我再吸久一会儿,你问题就大了......我们根本没有适合你的供血储备。”
“那”林晚摇摇头,勉强起身,看着旁边显得礼服凌乱的吸血鬼,笑了笑。
“有感受到我血液里的真诚吗?有的话,今天可以暂时原谅我了吗,华法琳小姐?毕竟起码今天的我是被你榨干了。”
“......谁管你!”
吸血鬼小姐转身,进房间找东西去了。
那背影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林晚有些想笑。
“我还要给你输液,不要乱动!”回来的吸血鬼小姐看起来非常不满意林晚的笑容。
“这里是你的房间?还是急诊室?”
“当然是我的房间了。”
为什么房间里会有这种东西啊?
“我有个要求,医生。”林晚指向她身后的房间。
“你又要干什么?”
“可以换上那套泳装吗?我好喜欢的。”
白发少女不说话,低着头靠近他。
然后一口咬上他的食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