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但是……”
远坂凛陷入纠结中,她手足无措,只好把目光放在间桐雁夜身上。
“你们两个修行不同的剑术不是可以互相弥补各自的缺陷吗?”
间桐雁夜揉着胳膊上被打碎的鳞片,给出这样的建议。
“那……那我就学骑士的剑术吧。”
远坂凛犹豫以后还是觉得选择骑士的剑术。
……
“你确定葵和凛是被间桐雁夜和他的Servant掳走了吗?”
虽然看上去波澜不惊,但远坂时臣捏紧的双手和急促的呼吸就足以说明他现在到底有多么气愤。
“对,他们看上去根本没有隐藏自己身份的打算。”
言峰绮礼微微颔首。
“……他们有留下什么吗?”
好不容易压抑下怒气,远坂时臣问道。
“有,他们留下一张纸条说:后天中午12点整,他们在圆藏山等着你,必须来,否则就撕票。”
那其实是张相当有礼貌的纸条,虽然字写得一板一眼,但遣词用句却带着股贵族般的优雅,但在言峰绮礼眼里除去那些废话以外,剩下的信息就是这样。
“哈,呵。”
远坂时臣被气笑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间桐雁夜,那个耻辱背叛家门,最后甚至弑父的间桐雁夜,居然敢这么嚣张。他扶住身后的木桌,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深呼吸好几下才冷静下来。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间桐雁夜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一连说了几个好,远坂时臣决心狠狠教训间桐雁夜这个男人,教会这个混账什么叫做魔术师的规矩!
……
“嘿,嘿!”
一紫一黑的两个女孩握着木剑挥动,黑发少女则站在她们身后,时不时纠正她们姿势,白发少女好心情地坐在一旁,长满鳞片的龙人则躺倒在地上,痛苦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稍微休息一下吧。”
远坂葵脸上含笑,看上去充满母性光辉,她端着一盘饮料走向他们,为远坂凛和间桐樱温柔地擦拭脸上汗水。
阿纳斯塔西娅表情莫名,突然看向法比安,黑发少女一个恶寒,下意识抚摸双臂,她四处看去,企图找出恶寒的来源,但她却只看到笑颜如花的皇女殿下。
“?”
将这恶寒定义成错觉的法比安按下心中的警惕,走向远坂葵。
“她们都很有天赋。”
特别是远坂凛。
即便是在天赋还未展露的现在,法比安也能确信如果远坂凛在她生前时,那至少会被两位以上的剑术大师缠上。
但法比安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小孩子没必要为天赋差距所烦恼,特别远坂凛和间桐樱未来要走上的应当是魔术师的道路,而非军人或是骑士,那距离她们太遥远。
远坂葵当然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她才会纵容法比安教授她们剑术,而且就算用不上,让一位Servant当老师教点什么也是极好的,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你已经和时臣说过我们的事了吗?”
远坂葵将饮料递给法比安,她知道,在圣杯战争期间跑到敌人的家里面有多危险,但樱的模样让她这个事事都顺从远坂时臣的贤妻良母都有几分怨怼,只希望法比安留下的信能让远坂时臣稍微安心些。
“嗯,如果看了我留下的东西,那应该明白我们不会伤害你。”
分给法比安的是一杯冰镇西瓜汁,她叼着吸管,新奇于这没尝过的味道。
“毕竟那是我和法比安一起想的。”
她们可是好不容易才想到不会显得冒犯人,或者看上去在阴阳怪气嘲笑远坂时臣的措辞。
阿纳斯塔西娅分到的是芒果汁,甜味剂的味道让她眉头一皱。
盯——
法比安被阿纳斯塔西娅的视线盯的有些无奈,经过那么久的相处她也能咂摸明白这位皇女殿下的意思。
于是法比安将自己的饮料递给阿纳斯塔西娅,和她交换那杯芒果汁。
“确实有些甜了。”
就连法比安也被这古怪味道惊到,但她也不是挑食的人,很快就将芒果汁喝到只有半杯,阿纳斯塔西娅则捧着那杯西瓜汁慢慢品尝。
看着法比安和阿纳斯塔西娅交换饮料的举动,远坂葵虽然觉得她们似乎亲密过头,但也只是觉得她们是比较要好的闺蜜,而间桐雁夜和樱早就习惯了她们的相处方式,自然不会觉得怎么样,但凛却不是这样,她可没见过这种交换饮料的举动,分享食物倒是有,但咬着别人喝过的吸管真的不会有什么吗?
远坂凛第一次陷入迷茫中。
……
“我赢了呢。”
虽然这么说着,但Archer的笑容却非常谦虚,尽显赢家的从容和某位赢了就狂笑的壮汉完全不一样。
韦伯简直太羡慕远坂时臣了,他为什么就能召唤出这么强力又这么听话的Servant,自己却只能听着伊斯坎达尔那比雷声还震耳欲聋的鼾声入睡,还时不时得贡献自己的钱包给他打游戏!
“下一次我会和这小子把胜利夺回来的!”
伊斯坎达尔搂住韦伯,朝Archer和Assassin挑衅。
Assassin冷笑一声,没有说话,Archer则像打圆场般站在俩人旁边。
“咦?”
金发男孩收到来自
Master的消息,那个自持优雅的男人可从来不会在这种时刻扫他兴——除非是有什么急事。
“原来如此。”Archer露出一个遗憾的笑容,他突然退后一步,这动作引起其他人的注意。“Rider,看来我们之后不能一起玩了。”
“哦?你终于打算和我宣战了吗?”
伊斯坎达尔笑容不变,但身上的气势却变了。
“不。”Archer微微摇头。“宣战的应该是你们才对。Caster她们绑走了我们Master的妻女,这种行为已经不止算挑衅了。”
“怎……怎么可能!”
完全不可能!那个一举一动都经过深思熟虑的Caster?那个看上去正义无比的Caster?别开玩笑了,想找开战的理由可没必要那么胡编乱造!
韦伯完全不相信Archer说辞,却也不愿意承认自己被食物收买了胃。
“你们去问问自己的盟友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