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曾在伊斯坎达尔面前信誓旦旦地说法比安不可能做出绑架这种事情,甚至头一次自己坐上神威车轮,迫不及待地去找法比安证实,但间桐宅为什么凭空多出来一位人妻,一个孩子?
啊哈哈,肯定是陪Rider玩太久游戏,搞得自己都出现幻觉了,哈哈,怎么可能呢……
表情彻底崩坏的韦伯缩在角落中,不敢面对现实。
“Caster啊,身为你的盟友,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伊斯坎达尔倒是接受良好,甚至笑着向阿纳斯塔西娅多要了一块点心。“虽然看样子你肯定不是真的绑架了她们,但是Archer他们和我们开战也是事实。”
“虽然我很抱歉我们的自作主张,但就算和你说了,你也不会太在意吧。”法比安轻啜从外面买来的饮料。“毕竟你早就在寻找一个可以大展拳脚的机会了不是吗?”
伊斯坎达尔一愣,却也没有否认,只是笑着摇摇头。
“今晚大概就会有第一次突袭。”
法比安伸手在桌上一抚,桌上便浮现出紫色魔法阵,魔法阵投影出间桐宅的全貌。
“比起正面突袭,Archer和Assassin应该会分开从结界的弱点潜入。”
不知何时,木桌旁已经坐满了人,除去间桐鹤野间桐慎二,其他人都已到位,安静地听法比安讲解。
“因为结界的缘故,我能第一时间发觉他们的潜入,分析出他们的身份。”
“到时候我们就需要分开对应对他们。”
“那么,谁对上谁呢。”
伊斯坎达尔露出玩味的笑容,法比安陷入沉默。
“我需要找Archer确认一些事,这次就把他让给我吧。”
法比安当然知道伊斯坎达尔把Archer内定成自己的猎物,但法比安却有不得不找上Archer的原因。
“反正也不止这一次机会。”伊斯坎达尔将法比安面前的小点心挑走一个,随手扔进自己嘴里。“这次就让本王和Assassin打一架,让本王看看他到底有多强吧。”
看来交涉成功了,法比安将饮料罐子扔进垃圾桶,再一看窗外,天已经黑了。
“那就等着他们吧,等他们落入我们的陷阱。”
……
夜晚
Assassin双手抱胸倚靠在树上,他已经在这等了一个多小时,等Archer的通知。
一枚树叶晃晃悠悠地落在Assassin头顶,稳稳粘在上面,直到魔力波动出现,Assassin迈开腿时它都没有落下。
“真是密不透风。”
Assassin拔出刀,随意一斩,结界破开了,却不是他斩破,而是被公牛所撞破,但无所谓,反正这就是Assassin的目的——吸引一个Servant。
烟尘弥漫,一个壮硕的身影从中走出。
“明明是Assassin却那么明晃晃,你和Caster一样奇怪啊。”
伊斯坎达尔身边围绕着雷电,时不时响起的雷声让Assassin微微皱眉。
“真奇怪,我还以为是Caster,你不是最想要和Archer一决胜负吗?”
Assassin原本都做好和那个穿着军服的女孩大战一番的准备,结果来的居然是伊斯坎达尔?
“哈哈,这次就让给Caster吧,先解决掉你也是一样。”
“呵,自大的家伙。”
嗡!
伊斯坎达尔挥动缰绳,向空中奔去,Assassin在枝丫间跳动,速度居然毫不逊色于神威车轮。
……
地下室
“你早就在等着我吗?”
Archer进入间桐宅时简直像是在散步,悠闲,轻松,没有任何阻碍,法比安的气息又在不断指引他目的地。
黑发少女跪坐在地下室中心,面前还放着一壶茶与两个杯子。她沉静的表情就像是个武士在等候与自己决斗的敌人。
“Archer,我有件事情想要问你。”
但法比安却没有那股武士该有的杀气,她只是相当平和地将一个杯子推向Archer的方向,没有一点打算起身的样子。
“什么事呢?”
按理来说应当与法比安殊死一战的
Archer也相当配合地在黑发少女对面坐下,他没有选择法比安那样用充满日本特色的跪坐姿势,而是双腿盘坐。
“你知道圣杯发生了什么吗?”
没有废话,法比安击球入洞。
“嗯……可能知道,可能不知道呢。”
Archer的回答相当含糊,他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漫不经心地旋转这杯滚烫的茶水。
“我有预知的能力。”法比安没有在意Archer的含糊,她只能轻抿一口茶水。“我看到恶意蔓延,冬木市被毁灭,而这一切都来源于圣杯,还有一个男人。”
“那这种事情你问我有什么用呢?我只是一个和你一样被召唤出来搞不清楚状况的Servant,你去质问教会的那帮人可能会比较好哦。”
“……你有和我一样的能力,我能“看”出来。”
“你是说预知吗?”
Archer突然笑起来,不是往常那种故弄玄虚的神秘微笑,而是无所顾忌,像是见到有趣事物的畅快大笑。
“你连这种都也能看到吗?有趣有趣!”
Archer擦拭着眼角的泪花,他有千里眼的事情不是什么秘密,知晓他真名的人都能猜出来,但拥有同等级千里眼的人一般能互相屏蔽,就像所罗门,梅林,还有他是并不互相了解的。
“……虽然仔细一想,这更像是猜到的。”
打捞起未来的碎片并加以分析,这对法比安来说是个新奇事,她向来能将一件事从头看到尾,一点细节都不会遗漏,她也借此改变了许多必死的局面。
“我改变主意了,我可以把圣杯的秘密告诉你。”Archer笑着道。“但是与之交换,你需要把你的秘密告诉我。”
“我的秘密?”
“你究竟来自哪里?虽然我看得到你的宝具,你真名,还有你各项数据,但是我唯独看不到你隐藏得更深的真实。”
在Archer眼里,其他Servant的信息和过往完全就是没有一点遮掩,随时都能看到的东西,但法比安却只把浅显的信息摆在明面上,更深层的东西掩盖得太严实,让他连一点影子都没有。
“……”
先是沉默,然后法比安伸手,虚虚地按在Archer头上,法比安几十年的记忆瞬间向他涌去。
他看到骑士,魔术师,未来皇帝的相遇,他看到骑士与黑龙的约定,他看到世界意识的阻力,骑士的无力,他看到帝国制度的改变,他看到骑士变为军人,他看到干枯的土地,死去的人们,他看到被榨干魔力的魔术师跪倒在魔法阵中,他看到皇帝被疾病带走,他看到……
Archer看到了很多很多,他摁住隐隐发痛的额头。
“法比安……”
“你真是个悲哀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