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晨练归来的可颂就带回了早餐,并且顺路捎了一个让大伙眉头一挑的消息。
——大帝似乎觉得最近业绩不错,要整个员工聚餐。
之所以说是让大伙眉头一挑,是因为这只企鹅居然提前通知了!以往他办这种事向来都是想到哪办到哪,不说是规划有方吧,至少也可以说是随心所欲,主打一个随机性。
然后,可颂就说出了让大伙眉头一松的另一句话——除了哨塔。
“大帝还说让德克萨斯和阿能去配合罗德岛去一趟贫民窟,速度快的话能勉强赶上聚餐。”
阿能紧锁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这就不奇怪了,规划前脚赶后脚——这才像是大帝干得出来的事情嘛。
唯有哨塔的眉头又挑了一遍。
……罗德岛?
“你们说的罗德岛,是怎么个情况?”
看着哨塔终于放弃进攻吐司片,能天使悄悄松了口气,回答道。
“罗德岛啊……之前他们的高层和老板签了些合同,雇佣我和小德去作为临时职工,罗德岛本身是一个制药公司……”
“一个说是医疗科研制药公司,但有一帮子训练有素战力爆棚的兽耳猛男,领导者还是个会耍黑球的驴……兔耳小女孩,和整合运动干了一架,刚刚从切尔诺伯格撤出来,对吗?”
“?(x2)”
看着能天使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哨塔松了口气。
“他们……现在怎么样?我是说从切尔诺伯格撤出来之后?”
自从继承了文艺兵的那一部分记忆之后,哨塔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情感更活络了一些,或许是因为整备齐了一部分记忆碎片,又或许是年轻文艺兵的性格对自己造成了一部分影响——也可能二者皆有。
能天使赶忙打了个手势,打断了哨塔的抢问。
“等等等——先一个一个来,大叔,你认识罗德岛?”
“……算是有些交情。”
能天使和德克萨斯对视一眼,同时想起了自己捡到哨塔的位置。
切尔诺伯格城郊……算算日子……貌似也正好是整合运动暴乱的那段时候?
据能天使所知,罗德岛貌似确实在那段时候确实是在做一些筹备工作,似乎有什么行动似的,不过介于罗德岛方面的保密工作,她也不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罗德岛这次的保密工作很成功,直到大帝在切城的内线传回情报后,大伙才知道罗德岛到底憋了个什么大活,在大帝得知罗德岛从切尔诺伯格接回一位名叫“博士”的人员时,甚至让这位神民黎博利少有的愣了一下。
“您说的交情是?”
能天使:*战术后仰*肃然起敬*.jpg
“一起救了点人……打了点架,大概就这样。”
哨塔有些含糊其辞,不过看着对面笑嘻嘻的能天使和一旁面无表情的德克萨斯(以及一脸懵逼的可颂)
再联想到自己是如何加入企鹅物流的,以及这几天相处里大致了解到企鹅物流是个什么样的灰色机构后,哨塔摊了下手。
“……大概就像你们知道的那样。”
哨塔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的隐瞒对这样一个把自己捡回来的情报机构来说毫无作用。
好吧,至少他们不是内务部那帮狠人,那帮人是真的会字面意义上的摸清你的裤衩——哨塔这样安慰着自己。
不过好在双方都有点逼数,都没有讲透,给对方留了点台阶,就像炎国功夫讲究点到为止一样。
除了依然一脸懵逼的可颂,剩下各怀心思的一人一狼一天使以特殊的方式痛陈利害,详细而友好的交流了情报。
友好.jpg
况且……还有一些事,他是真的需要这种做情报工作的组织。
比如自己在切城继承文艺兵记忆的那一截破吉他——也就是所谓的[粘合剂]。
现在在哨塔的脑子里,可还飘着不少记忆碎片。
他需要找到类似的物品,一些来自异世界——或者说,来自自己家乡的东西……在这片大地上,只要这些[粘合剂]还在,就多少还会引起一些讨论和报道。
而想找到它们,就只能从这方面的情报入手。
无论是猎人还是文艺兵,其记忆中最重要的,便是那枚金星勋章,甚至可以说,没有那枚金星勋章,自己就不会坐在这里,也不会保留这些记忆。
猎人的金星是依靠战功获得的,姑且能算是一切都源头,那这枚金星又是如何流落到文艺兵祖父手里的?在文艺兵之前,这枚勋章还有没有到过其他人手里,甚至在文艺兵之后……
哨塔揉了揉太阳穴,需要思考的东西太多了。
还有一件事,是他隐隐有所察觉,又不敢细想的。
…………
哨塔最终选择临时加入能天使和德克萨斯的任务组。
尽管与罗德岛诸人共事的时间不到一周,分别的时间也不到一周,但一起经历的可都是些过命的交情。
更何况,按照能天使所透露的,这一次他们要参与的行动,就在龙门贫民窟,并且和整合运动有些关系。
哨塔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一个很普通的,很纯粹的大头兵。
让他天天跑跑腿,送送快递,他自然会欣然接受,但在哨塔的骨子里,在每一寸肌肉里,都流淌着难以平息的,滚烫的,赤红的鲜血。
他不是狂热的战争贩子,他也渴望过上平静的生活。
哪怕你不向战争走去,战争也会裹挟你前进,将你原来的品性与生活彻底绞碎,如果没有足够坚定的意念和信仰,它将用一次次人性和生死的考验把你重塑成一个危险的怪物。
不过怪物就怪物吧,哨塔一向是不在乎的。
只要能保护身边的人,怪物和英雄,又有什么区别呢?
口袋里,金星勋章愈加温热。
…………
“……*俄国粗口*”
望着远方越来越近的罗德岛陆行舰,哨塔不由得爆了句国粹。
当亲眼见到这种设备时,任何的口头描述和想象都显得如此苍白而无力,每一个看到罗德岛本舰的人心中剩下的都只有震撼。
纯纯粹粹,完完全全的震撼。
哨塔曾听闻过那些退休的老工人描述苏联时期的巨型采矿设备。
那些用来泵送工业原料的轮式掘矿机,光是一个履带负重轮就有一人之高。
还有那些偏心轴式的迈步式巨型吊机,用移动的城堡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
但在眼前的陆行舰面前,一切所谓的“巨型”采矿机械,都显得无比可笑。
“陆行”和“舰”,无比违和的两个字眼,组合起来却反倒成了对眼前事物最贴切的形容。
六对巨型履带托起了一整座金属小山,在复杂而巨大的行驶结构之上,是一整座建筑——是的,比起载具,哨塔更愿意把那称之为建筑。
前座的能天使频频回望,饶有兴趣地看着哨塔把“震撼我妈一百年”的表情挂在脸上,一旁的德克萨斯依然是担任司机的职位。
“他们是把库兹涅佐夫号开到陆——不,这玩意得有两艘库兹涅佐夫那么长……*俄国粗口*”
哨塔翕动着嘴巴,轻声地自言自语。根据距离和周边的参照物简单估算了一下,他很快就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这艘所谓的陆行舰,长度至少在600m以上。
要知道,哪怕是哨塔原来的那个世界里,那艘创造人类世界纪录的“诺克·耐维斯号”超级原油运输船,长度也才堪堪达到485米。
更何况,那是一艘正儿八经的,满载吃水达到25米的海洋运输船,而眼前的这个巨物……
……他娘的是在陆上跑的。
旱地行巨舟?这他妈算是哪门子的新朝雅政?
哨塔的CPU还在极速运转着,思考到底要怎样强度的材料,才能支持那虽然巨大,但和整舰相比小的可怜的履带正常运作。
企鹅物流三人的吉普车在荒野上狂飙着,愈加接近罗德岛,在快到登舰大门时,吉普车上的无线电通讯响了几声电流杂音后,便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陌生车辆,请说明你的来意和身份,否则不予登舰。”
“企鹅物流合作干员回舰报道,携带一位同事,今日代号——”
“——代号苹果派,欢迎回来,干员德克萨斯和干员能天使,今天要在这里吃个午饭吗?”
德克萨斯停顿一下,呼了口气,正欲继续说下去时,却被那一边的男人直接接上。
很明显,他一早就认出了企鹅物流的车标和车牌号,只不过是走个例行流程罢了。
不知为何,哨塔总觉得通讯频道里的声音有点耳熟。
大门向左右打开,露出里面的升降台,德克萨斯一脚油门驶入后,随着机械的嗡鸣,吉普车便进入了载具停放库。
映入眼前的,是数辆大大小小的车辆,车门上都印着哨塔无比熟悉的黑色罗德岛塔标。
再往后稍微大点的空地,则是停着两辆双旋翼飞机,造型像极了哨塔记忆里隔壁阿美的V-22鱼鹰直升机。
将吉普车驶入一个停车位后,德克萨斯叼上一根pocky,打开车窗朝一旁扬了扬下巴以示问好,能天使望过去后,也咧开笑容挥了挥手。
“呦,木勺,恢复的不错嘛,都能下地走了。”
“上嘉维尔医生那走了一遭……你们今天带了新同事来啊?”
眼睛还在盯着机库环境的哨塔闻言虎躯一震,慢慢扭过了脑袋,在不远处,有个无比眼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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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客人认为,宇宙万法的那个源头,它是什么?它是咕咕。
然后怕我们不懂,又深入讲解:
“所以这个词叫如鸽,这个词的秘密,如鸽,如鸽了吗?如鸽嘛,他真鸽了吗?如鸽”
“到底鸽没鸽?如鸽。”
“为甚如鸽,他真的鸽了吗,如鸽。”
“你看看,鸽没鸽?”
“如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