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尽管昨晚睡得有些晚,苏欣还是早起了,她打着哈欠推开房门,一睁眼就发现秦溯在用她的笔记本电脑打游戏。
“...你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啊!”她小声吐着槽。
或许是身为男人的一种天赋,秦溯只用了一个晚上就学会了用电脑玩游戏,
秦溯没有说话,他正在认真刷本。
苏欣走上前去,发现秦溯玩的是一款最近很火的网游,这款网游是以现实为基础设计的,得到了清夜司的授权,以打更人与鬼的搏杀为卖点,满足了没有修行资质的普通人对超凡能力的向往,也为清夜司和打更人做了宣传。
苏欣发现秦溯玩的是女号,与他同队的是一个男玩家,等级很高,装备很好,游戏名字叫“莫什么愁”。
“你已经无聊到用女号去欺骗年轻男性的情感了吗?”苏欣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秦溯。
“不是,我用你身份证实名的时候,这个游戏自动给我推荐的女号,我又不懂怎么改,于是就这样咯,不过也蛮好的,我不一会就找到一个冤大头给我刷本。”秦溯没有抬头,boss已经到二阶段了。
苏欣叹了口气,大人有大量,她就不计较秦溯用她身份证的事了。
“早上想吃啥?”她洗漱完后走进厨房,给自己绑了个马尾,穿上一件印有小熊的围裙。
“这个!”秦溯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本食谱书,指着上面的照片说道。
“热干面吗?”苏欣了然,她转过身去,家里正好有材料。
这时,秦溯也刷完了本,正准备开下一把,队友“莫什么愁”发来了信息。
“不打了吧,晚上继续,我得补觉了,下午有得忙呢。”
“行。”打了一晚上,秦溯也有些不想玩了,他光速下线。
他看向厨房,苏欣正在忙碌,脑后的马尾不停地晃动着,身形匀称完美。秦溯看着苏欣的背影,渐渐入了神。
总感觉有点种熟悉,是幻觉吗?秦溯想道。他回忆起自己还是忘川河神时的点点滴滴,想要寻找和苏欣相似的背影,但一无所获。
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发现苏欣正红着脸瞪着他。
“...这是我第一次做热干面,不满意给我憋着。”她脱下围裙,率先享用起了早餐。
秦溯有点想笑,但考虑到可能会被打,还是忍住了。
吃完饭,苏欣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上学,临走前,她对秦溯说道:“你今天有什么计划?我今天中午放学回来带你去买点东西。”
“我一个没有河的河神能有啥事情做?”秦溯摊了摊手,示意自己只是一个无业游神。
苏欣点了点头,叮嘱道:“记得不要给除我以外的陌生人开门,饿了的话厨房里有泡面,怎么使用上网查一下就知道了,乖乖等我回来。也不要把家里搞得一团糟,实在无聊了可以出去转转,不要吓唬普通人。”
“我是什么熊孩子吗?我是不是还要叫你苏欣妈妈?”秦溯双手抱胸,他感觉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
苏欣红着脸关上门,没理会秦溯。
苏欣走后,秦溯又玩了一会游戏,两个半小时后,他感觉有些无聊。
“要不去苏欣学校看看?”秦溯对打更人上的学校还是有点兴趣的。
他隐藏身形,感应着自己在苏欣身上留下的印记,慢慢飞向苏欣的学校。
这时,金陵大学内,苏欣正在上今天的最后一节课,讲课的是一位聪明绝顶的中年男教授。
他在讲灵力跃迁的原理。
“灵力跃迁的距离不仅与跃迁阵法的等级相关,还考验仙舟的材质,如果仙舟的材质等级不够的话,在跃迁过程中,强大的灵力波动和空间乱流会把仙舟搅碎。”他一遍说着,一遍拿起粉笔准备给学生做演示。
“现在我用不同等级的阵法对粉笔影响来验证一下。”教授用一些基础材料搭建了不同等级的临时跃迁阵法。他将一个放在讲台上,一个放在教室中间,一个放在教室末尾。
他首先将粉笔放在讲台上的阵法上,随着空间的扭曲,粉笔出现在教室中间。粉笔上有明显的裂痕。
“现在我们重新拿一只粉笔,这次从讲台跃迁至教室末端。”他取出一只新的粉笔,放入阵法中。
“很明显,粉笔彻底粉碎了...唉?”在教授震惊的目光下,粉笔完好如初,甚至散发着金属般的光泽。
“这只粉笔可能比较坚硬,我们再换一只粉笔试一次。”教授在学生们狐疑的目光下再次取出一只粉笔,在确认这只粉笔是普通的粉笔后,他将粉笔再次放入阵法中。
“这次粉笔就彻底...唉?”教授开始怀疑人生。
学生们也忍不住嘀咕起来,甚至有人笑出了声。
苏欣露出一双死鱼眼,她看着站在教授身边笑个不停的秦溯,内心很是无语。
这个神灵是不是有点无聊过头了?
教授拿出教科书,开始仔细的翻阅。
“到底是那步出了问题?”他喃喃自语。
最后,他看向粉笔,开始怀疑粉笔工厂对粉笔品控的标准是否出了问题。
出于对职业的操守,他重新构建了阵法开始实验,这一次没出问题。
“好,那么好,我们现在可以确信这个结论的正确性了。”回到了熟悉的领域,教授变得自信起来,他开始讲解下一个内容。
苏欣的内心是崩溃的,她看着秦溯先是在一旁品鉴着教科书上的内容,然后开始指指点点,最后他模仿着教授的动作,嘴上讲着的相似而又不同,像是改正和完善。
最关键苏欣还觉得他说的是对的!
作为尖子生,苏欣一直很受老师关注,看着苏欣的一双死鱼眼,教授有点不自信了,授课开始细致而严谨,小心翼翼地。
就这样,在尴尬的气氛中下课铃响了。
教授和苏欣都放松地吐了口气。在临走前,教授还带着了讲台上的那一整包粉笔。
苏欣面无表情地走出校门,在回家的路上,正当秦溯以为苏欣要教育他时,苏欣叹了口气,她问道:“中午想吃啥?”
“我馋那个很久了。”秦溯指向街对面的一家炸鸡店,海报上有一个老爷爷露出了健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