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头好痛。”苏欣恢复了意识,发现自己头痛的厉害。
“我没死吗?”她从地上坐了起来,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袍子,看样子应该是秦溯的。
旁边有暖意传来,她看见秦溯正坐在一旁在向火堆中添柴,在他身边跪着一只很小巧的鬼。
“醒啦,这里不是地府哟,如果好奇地话就往身后看看吧。”秦溯对苏欣笑道。
苏欣转过头去,原本的村庄早已消失不见,入目的只是一片普通的荒凉地。
“这只鬼真正的能力不是那什么冰晶而是幻术,它能洞悉你内心最害怕的事物并据此构建出一个专门针对你的猎场。像你内心一直怀恋着你的母亲,它就由你对母亲最深的印象来构建形体。”秦溯解释道。
“它在幻术中的能力之所以是操控火烧瞳无法熔化的冰晶,是因为我一直过分依赖着火烧瞳?”苏欣举一反三。
“对,还有你猜猜,你现在是不是还在幻术影响中?”秦溯突然诡异地笑了笑,他想吓唬一下苏欣。
“...不是,我已经没有还手的能力了,它没必要再构建一个幻境来对付我。”苏欣冷静地得出答案。
“你们都是怎么处理这些被击败的鬼的?”秦溯转移了话题,用手指向旁边那只老老实实跪着的鬼。
这只鬼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伤势,就是身上的灵力波动小了好多,看样子构造一个足够迷惑地极打更人的幻境对它消耗极大。
不愧是忘川河神,秦溯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你是怎么做到的?”苏欣反问道。
“身为忘川河神,我对所有鬼有着天然的压制,就像是君王对他的臣子,生死皆在我一念之间。”秦溯摇了摇手指,他将手指对着鬼,明明没有直接接触,但随着他手指的下压,鬼像是承受了万钧重般,身体猛然前倾,俯卧在地,手肘和膝盖下的土地寸寸开裂。
苏欣站起身来,从腰间取出一只令牌,走到鬼的身前,她举起令牌,让令牌上镶嵌的珠子正对着鬼,珠子发出强光,照耀着鬼的全身,令牌爆发出强大的吸力,像是要把鬼吸到珠子里。
“大人,饶我一命吧!我有用的,我很有用的!”鬼勉强抬起头来,它哀求着秦溯,用可怜的眼神望着他。
秦溯笑了笑没有理会。
在强大的吸力下,鬼渐渐失去了形体,化为一个由灵魂光团缠绕在一起的球,然后像是面团一样,被拉进了令牌上的珠子中。
珠子的颜色由透明变得灰暗。
“我昏迷了多久?”苏欣将身上披着的白色袍子还给秦溯,她揉着手腕开始活动身体。
“三四个小时左右吧,现在已经半夜了。”秦溯手一挥,火堆就熄灭了,他穿上苏欣递给他的袍子。
“已经过了我所负责的时间段了。我们回去吧。”苏欣的脸色有些苍白,虽然身体上没有什么伤势,但她心情却不是很好,隐隐还有些后怕。
“不是还有一只鬼没有解决吗?”秦溯指着苏欣腰间的另一只令牌说到。
“接任务是有三天的完成时限的,不必着急。”苏欣解释道。
两人于是踏上了归途。
在路上,秦溯突然问苏欣道:“既然现在的鬼都是由灵魂受怨气影响所形成,那为什么不知直接在人死之后用你手上的这种令牌将灵魂储存等待通过地门送往地府呢?”
苏欣愣了愣,像是没想到秦溯会问这种问题,她拿着令牌对秦溯说到:“这种令牌都是特制的,成本很大所以数量不多,清夜司所有令牌加起来也远远不及华夏每天死亡的人数。大量的灵魂无法处理,我们又担心它们会在城市中形成鬼,所以我们只好将它们送到城市外,负责收拢和送出城市内灵魂的打更人,我们特称其为守墓人。”
秦溯点了点头,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过了一会,苏欣拉着秦溯的衣袖,低头说道:“我是不是很没用?李司长在我这个年龄已经能剑斩天级了,我却连一个地级都无法解决。”
“确实。”秦溯没良心地点了点头。
苏欣愣住了,她没想到秦溯会这么屑,这种时候不应该安慰她吗?
“你渴望力量吗?”秦溯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意识到了秦溯想帮她变强,苏欣立刻回应道:“想!”,少女的表情坚定。
“有报酬吗?”秦溯开始和苏欣商讨劳动所得,他从来不会打白工。
苏欣陷入沉思,她好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支付起一位神明的教导。
或许我可以给他一些他所需要的东西。苏欣想道,她开始回忆起她和秦溯在一起的短短时光,从下午到半夜,不过六七个小时。
没由来地,苏欣想起与秦溯刚见面时的场景,他好像一直在盯着自己的腿?
苏欣后退一步,弯下腰,用手捂住自己纤细匀称的腿部,用看登徒子般的眼神瞪着秦溯。
“不是,你想哪去了?”秦溯用手扶额,他揭开谜底。
“我只是想让你每天给我做饭!我好久没吃人类的美食了,有些怀恋罢了,为什么会想道那方面啊!”
苏欣的脸有些红,她想歪了,但她可不想承认。
“我刚才只是突然感觉腿有些冷,用手捂一下,我才没有想歪!走吧,再耽误下去事情就做不完了。”她快步向前,把秦溯甩在身后。
这时,秦溯感觉苏欣确实蛮可爱的。他笑着跟在苏欣身后。
没注意到就算了,现在看这丫头的腿好像确实蛮好看的。不肥不廋,刚刚正好,适合穿白丝,有种清秀的美。秦溯摸着下巴盯着前方苏欣的小腿,露出绅士的表情。
“90分!穿上白丝一百昏!”他在内心给苏欣的腿打了个分。
......
等他们经过清夜司人员审查入城并缴纳装有鬼的令牌后,两人回到苏欣家中。
“我先睡了,明天早上我会给你做早饭的。”苏欣一回家洗完澡就钻回自己的房间,她的脸颊红彤彤的,像是红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湿热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带着丝丝水珠。
“那我住...”还没等秦溯问完,她就关上了房门。
秦溯摸了摸头,他环顾客厅,目光被桌上放着的粉红色电脑所吸引。他和苏欣出城排队时看守城门的打更人用过这玩意,好像挺好玩的?
要不试试?秦溯摸了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