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意联军在开罗被击败后,英法军队已经在埃及获得了绝对优势。他们一路追亡逐北,势要把德军赶出北非。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德军先是被因为无法守住尼罗河被英法联军赶出了富饶的尼罗河三角洲,紧接着又被赶出了阿拉曼,被迫离开了埃及。
现在消灭北非德意部队这个目标已经近在咫尺了,盟军现在有海陆空全方位的优势,而敌人似乎只会逃跑。所有的将领都对战局抱有绝对乐观的态度,认为北非战役会在三个月之内结束。
在这种盟军大优势的情况下,是时候解决盟军内部的矛盾了。魏刚试图说服盟国,法国海军应该获得地中海区域的所有舰队指挥权。现在在地中海的海面上有6艘盟军战列舰,她们都是法国造的,不过有3艘因为历史遗留问题现在还属于英国。这些军舰在法国投降时因为停泊在英国港口被扣押。魏刚希望英国能归还这些法国军舰,因为现在的法国事实上已经重新和英国站在一起了。
英国人不得不考虑这个请求,因为现在的法国拥有超过二十万的陆军,还有一千多架飞机的空军和五艘战列舰的海军(其中让巴尔号和斯特拉斯堡号在美国维修)。戴高乐也站到了魏刚的一边,由于美国的援助力度越来越大,现在即使是原自由法国的法军运作也是靠美国的物资而不是英国的,戴高乐已经开始和美国合作而不是配合英国了。
由于法军事实上成为了地中海的主力,而且内部声音非常一致,英军又不得不应付在英吉利海峡对岸的德军和在印度洋的日军,最后英国还是放弃了那几艘没收来的法国战列舰。
现在的法军在北非可谓意气风发。他们的兵力是对手的两倍,海军主力舰数量是敌人的两倍。虽然法国海军里不乏老旧的无畏舰,但是意大利人也有几艘老掉牙的一战船啊。
然而现在法军内部也出现了问题。在魏刚的指挥下他发现自己传承自第三共和国的旧法国军队和戴高乐的自由法国部队完全是两个体系,甚至是两个国家的部队。他们在苏伊士运河战役中互相之间的配合不比英美军队之间的配合好,双方甚至有一种隔阂。旧法国军队里的大多数人都是保守派,而新的自由法国的军官不少在战争开始时都是尉官,他们的升迁速度就像坐火箭一样,而手里的兵又少,这些貌似是空有高军衔的自由法国军官搞引起了旧军官同行们的嘲笑。
魏刚不得不花时间去整合这两支部队,统一他们的标准和训练体系。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现戴高乐极力推荐自由法国的标准,而不是旧法国军队的。
魏刚很清楚,虽然自己懂一定的装甲作战,并尝试改革法国陆军,但是和戴高乐或塔西尼这样的年轻军官相比,自己已经是不折不扣的保守派了。
在这种情况下,魏刚觉得自己越来越力不从心。他唯一可行的做法就是多听取塔西尼或朱安这种旧军队改革派的想法,而不是自由法国中勒克莱尔或戴高乐的意见。
尽管如此,他确信塔西尼、朱安、亨利吉罗还有自己在内的所有法国军官最后都是斗不过戴高乐的。戴高乐用美国制衡英国,在旧自由法国的内部几乎说一不二,自由法国内部任何挑战他领导地位的人最后都不得不败下阵来。现在他就不断的宣传是勒克莱尔率先对苏伊士运河的德军反击,是自由法国的军官一直在苏伊士运河战斗,试图靠声望和抢功来谋取更大的权益。
魏刚知道以自己的威望和政治水平将来不可能像贝当一样老当益壮领导法国,而且就连贝当似乎也有被达尔朗或赖法尔架空的嫌疑。他必须要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那就是和戴高乐彻底和解,甚至慢慢把联合法国的权力让给戴高乐。
可能等不到战争结束,他就会被精力充沛的戴高乐架空,变成贝当元帅一样的架子,一个漂亮的古董花瓶。魏刚本人颇具讽刺意味地自嘲到“我在上次大战时就是福煦元帅的参谋,现在则有可能成为‘戴高乐元帅’的副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