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手下的法军势如破竹,把德意军队直接赶出了埃及,但是魏刚还是很烦闷。在苏伊士运河战役结束以后法军一路前进,但是在近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却很少能干预军事作战了。
德军在字面意义上一溃千里,也意味着法军在短时间里前进了近一千公里。尽管北非的气候在冬天比较温和,但是环境依旧恶劣。魏刚将军的精力已经很难适应长时间的奔波了,他没法跟着法军大部队一起行军,而是被抛弃在了后方。
事实上在开罗战役后,他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英军开罗总部的空调房里度过的。在这里他每天都能靠传真机拿到同盟国的报纸,头版头条往往是勒克莱尔收复亚历山大港,戴高乐到达阿拉曼之类的照片。
在自由法国军官们依靠撤退的德军不断刷战绩时,在开罗的魏刚只能和英国的后勤保障部门聊天,偶尔检查一下部队的补给情况。由于最高指挥官的空缺,前线的旧法国军队大多数时间里是由亨利-吉罗和塔西尼在内的高级军官共管,效率低的惊人。在军官团意见相左的时候,甚至是戴高乐出面做出裁定。
在战线稳定到了托布鲁克附近时,魏刚将军最终还是离开了开罗,坐飞机到达了前线。此时戴高乐已经在法军里赢得了巨大声望,法军的作战体系也是围绕他运转的了,让前来的魏刚很是尴尬。
到达前线后,魏刚对戴高乐抱怨:“我只离开了一个月,军队就已经开始失去控制了。”而戴高乐则回应他,军队一直都是在正常运转,只不过是因为上面的人放权,下属要多干一些罢了。
相比戴高乐的权力日益膨胀让魏刚将军劳心费力以外,法国的情况则在折磨他的良心。魏刚一开始没有选择抵抗到底,而是和德国人合作一段时间就是为了在盟军反攻前保全法国。然而正是因为他本人到达非洲以后的叛乱引发了安东行动,德军控制了南部的占领区,彻底把法国本土推向了深渊。
在半年的时间里,魏刚由留在法国的维希军官那里陆陆续续的听到了来自本土的消息。那里的德国占领军横征暴敛,索取越来越多的占领金。而法国军民能获得的配给也越来越少。德军的人质政策变得越来越离谱,每当游击队反抗德国人的统治,德军就会公开处刑那些他们认为和游击队有关的平民泄愤。
由于自由区彻底沦陷,连同老元帅在内的维希政府已经彻底变成了德国的傀儡,连同贝当元帅也一起被软禁。在这种情况下,名义上要管理国家的维希政府不能管,而占领区的德军又不想管,让法国成为了真正的三不管地带。只有反抗德军占领的正义者被“绳之以法”,而在巴黎街头偷窃的扒手、乡间小路上剪径的盗匪、在黑市上囤积居奇的奸商则为所欲为。
很遗憾的是无论是戴高乐的膨胀还是法国本土的乱象,这些问题魏刚将军都无法解决。他有时怀疑自己是不是和被软禁的贝当没什么两样,都被时代抛弃,被洪流所裹挟。而对于不知情的人来说,魏刚将军变得越来越暴躁和固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