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雀没看出来齐染的吐槽，只是略微顿了顿：“不过那位唐碧华前辈可不是会用毒的……这其实算是个不那么美妙的误会，当初那位洪先生当时为了写书，到处奔波收集素材，有一位与唐碧华结仇的女子给他写信讲了一位唐大嫂的故事，说那位唐大嫂五短身材，像是一只母蛤蟆，为了练那五毒神沙手，一双大手满是老茧，洪先生并不是圈里人，所以就真的将那个故事写进了书中——但好在很快这个不那么美妙的误会就被解开了。”
“怎么解开的？”齐染好奇问道。
“唐家的人去了趟华北，将那位老先生请到了唐家做了趟客，”江知雀的神情有些尴尬，“当时老先生的书已经出版了，只能麻烦他连夜再出新的修订版，修订版中将那位西蜀唐大嫂的部分给修改了。”
齐染点了点头，心说原来也不是武侠小说，而是黑社会。
“循规守纪？”齐染重复了一遍。
“最重要的事情……你纹身过么？”
齐染摇了摇头，不明白她这句话的含义。
江知雀伸出手，素白手腕上两条蛇交错撕咬，齐染突然愣住了，在她的记忆里，这两条蛇分明不是这般模样的——它是会动的。
江知雀低垂眼帘，轻声说道：
她的神情很平静，仿佛自己只是在说一种合理而自然的现象。
话语落罢，她们已经来到了工地外的超市前，江知雀没有跟着她一起进入超市，只是从怀中取出了烟盒，站在了街道旁的树下，示意让她自己进去买。齐染知道她是烟瘾犯了，没有说什么，只是走进了超市之中，里面算不上大，生活用品堆叠得非常拥挤，很是齐全，也许是因为附近就是工地的缘故，价格都非常低廉，她随便拿了一套床单枕套，牙刷还有一瓶矿泉水。
拿齐需要买的东西后，她走向了付款台，那里坐着一个中年妇人，正磕着瓜子看着电视剧，小风扇吱呀吱呀转着，在她将东西都放下后，那妇人只是扫了一眼：“二十一。”
齐染拿手机扫码付款后，在出超市后，她突然愣住了——江知雀不见了，在那原先处树下，只有一根还在燃烧的，细长薄荷女式香烟，还有着落在地面的小片暗红。
几乎是本能般，她举起了双手，示意自己不会做出任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