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胡桃看着出门的空,八卦之心熊熊燃烧,悄咪咪的跟了上去。
但是刚从空的桌子上跳下来的胡桃,直接被诺艾尔拉住了,很明显诺艾尔不想让她去:“不可以偷听别的谈话。”
“班长啊!我有预感,那绝对是很有趣的事情!”胡桃手指抵着下巴,趁着诺艾尔一个不注意,瞬间摆脱控制,噔噔跑到后门,将脑袋探了出来。
见没有阻止成功的诺艾尔急忙起身,想要将胡桃拉回。
但是刚到跟前,就看到了胡桃忽然做出噤声的动作,她一下子就不敢再有动作了,真的像是在偷偷摸摸做一些什么鬼鬼祟祟的事情一样。
行秋玩味一笑,也朝后门走了过去,重云无奈一叹也跟了上去。
就这样四个脑袋,在后门伸出,像成了一道....诡异的风景。
胡桃聚精会神的想要听清楚,但是走廊实在是吵闹的很。
刚才不让我说话,究竟有什么意义啊,还有我怎么也来偷听了呢?唉.....诺艾尔心中无奈叹气。
现在这样子,感觉就是一个偷窥狂吗。我明明还是班长,明明是要以身作则才对....但是,也听不到什么,应该没事关系吧。而且,空的话,应该不会怪我。
“笑的真灿烂啊,他是什么人?竟然会和我们班的交际花聊的这么开心?”
“胡堂主,交际花是指女性。”行秋笑声提醒道。
“你把空头发散开后,还能说出这些话吗?”胡桃反驳道,她望着远处两人开心交谈的样子,胡桃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危机。
“没办法了!为了不让那小子采走我们班上的花,上吧!重云兵长!”
闻言,重云浑身一震,像是感受到巨大使命一样。
他表情肃穆,起身,将右手放在了自己的心脏处,边走边肃言:“看我把他驱逐出去!”
“那是艾伦的台词吧?”行秋更正吐槽,不过重云已经走远了。
......
“没关系,既然她想去没事。”
“嗯,不过请放心,我一定会让她在天黑前回家!”
两人交谈间,重云慢慢靠近着。
“那就这样,这位是....你朋友?”平藏瞅着空身后站着表情不自然的白发少年,疑惑问道。
转身看向心虚的重云,空楞楞了,“重云是有什么事吗?”
他眼睛飘忽,一开始壮志凌云烟消云散,重云窘态,脸上惨惨一笑。
我到底是来干嘛的啊!
不行一定要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理由,理由理由......
重云干笑一笑,道:“你们......吃了吗?”
完了......小姨救我!!!
听人听着那快要尬出天际的话,平藏和空对视一眼,若有所思,心中道....
真可怜。
“吃了吃了,走吧,我们回去吧,重云!我和你说啊,我今天早上.....”
为了不让重云的内心受伤,空决定好好安慰一下他。
天使啊,旅行者你真的天使啊~~
在重云的心中,空的形象已经变得无比高洁起来。
走进教室,胡桃眉花眼瞅向一旁,吹着口哨双手插兜,一副这不关我事的表情。
瞅着那一看就让人来气的胡桃,空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注意。
他转身把胡桃给自己的软糖慢慢拆开,其实他在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个糖果是什么味道了。
“胡桃张嘴!吃好一招!!”
被突然出现的情况吓了一跳的胡桃,鬼使神差的张开了嘴,然后一张口一个莫名之物被猛地塞进了她的口腔中。
为了防止胡桃吐出来,空立刻上前用手紧紧捂住了那脸色变样胡桃的嘴。
“唔唔唔哇!!!唔!!咕噜!!”
胡桃不断挣扎着,直到结白的颈部,上下移动,空这才满意放手。
“呕!!!史莱姆味的糖果,呕呕呕!!!!!”
瞅着那想吐吐出不来,还满脸恶心的胡桃,空觉得大快人心,要是自己手心没有那晶莹的粘液就更好了。
许久后,胡桃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失神的看着黑板,嘴里念叨:“我不干净了.....”
众人看着胡桃那无神的样子,都相视一笑。
“话说空,那个人是谁找你做什么啊?我们刚才可好奇了,才有那一桩....小丑戏。”行秋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空趴在桌子上,手抵着脑袋道:“那人是鹿野院平藏,是三班的。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就是来问我,周末他们班有着聚会,想让荧去,问我同不同意。”
“原来是这样,我们还以为你会被采.....”重云话说一半,直接卡在了嗓子眼,不再吐出后半。
“?”空看着这仨人不对劲的比表情,有些懵。
“叮铃~”
上课铃如同及时雨,行秋和重云夺路而逃,只留邻桌的诺艾尔小脸翻红,不知所措。
看着诺艾尔那个样子,空就算想问,也再也开不了口了。
见空没有打算追问,诺艾尔心里舒缓一口气,放松了不少。
还真是受欢迎啊,空。人也很好,怪不得大家都喜欢他呢.....
她有些丧气,仿佛是看了明显的差距,诺尔那一节课听的都漫不经心起来。
我究竟还要做出那些改变呢?
如此思考,一天就此过去。
放学的路上,诺艾尔思索着这些问题。为什么自己一直都加入不了骑士团,究竟怎么样才能成为值得依靠的存在。
踢踏着小石子,乡间小路路旁有不少灌溉农田的沟渠,里面流水的声音听得令人十分安宁与舒适。
苦恼的诺艾尔就这么一路走,一路走。
“诺艾尔放学了?上次谢谢你帮我,要我载你一程吗?”
“哎,我家迪奥娜老是把我的酒藏起来,诺艾尔你能帮我劝劝她吗?”
“诺艾尔?你来的正好,今天我做的沙拉太多了,我给你装袋子里面了,你拿回家去吃吧。”
“是诺艾尔姐姐,阿贝多哥哥你是教姐姐的老师吗?”
“诺艾尔要听曲儿吗?放心不收钱,只需一杯酒,欸嘿~”
一路思索的诺艾尔,这帮那帮。
其实,不论是学生诺艾尔,还是女仆诺艾尔,在蒙德人心中诺艾尔就是诺艾尔。
少女的苦恼不好解决,青春的困惑少有答案。
心里的疑惑就像阴云蔽日,令她看不到曙光,但是说不定她已经在曙光里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