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学院
“空,星期六和星期天有空吗?”
“旅行者,可以来帮下忙吗?”
“空!”
“旅行者。”
“吾之臣子啊.....”
一到学校,空光是打招呼,就花了很长时间,就像是名人来到了会场,一圈圈的记者直接将其围得水泄不通。
“啊啊~”空坐在位子上长缓了一口气。
“早上好啊,空。”
潺潺流水之音引得空朝旁边的邻桌看去,诺埃尔还是那副可人模样,一直带着笑容的她,在所有人的眼中十分可靠。
但是,就算是一直带着微笑的诺艾尔,其实心中也有很多烦恼,比如.....
我明明是班长,为什么大家不来我找帮忙呢?
这种苦恼弄得她略显失落,明明自己才应该是周围同学在学校遇到困难第一个应该想到的人,但是所有人却都更加愿意找,她面前的这个平易近人梳着金发麻花辫的空。
但是这种事情她实在是难以启齿,一个人受欢迎是那人的本事,大家更愿意相信那个人,只能说明,在其他人的心中空的分量更重一些。
不可厚非,诺艾尔也明白。
一个学院首席不论是各个方面都要比她要优秀很多,她自己也能很清楚的感觉到,空一直在很耐心的解决别人的问题和困惑。
失落盘踞于心,对上那双翠金雅瞳,诺艾尔心浮羡慕。
其实住在蒙德的诺艾尔一直很受大家的喜欢,平常大家也很愿意拜托她来做一些琐事,她自己也乐在其中。然而那些找他帮助的人大多是都是年长者,很少有同龄人来找她寻求帮助。
比如自己班级上的那个幽夜净土之主,菲谢尔。
她经常在蒙德听到那很具有标志性的话语和笑声,而那些声音经常环伴在班尼特和雷泽的周围。
有次菲谢尔丢了东西,独自一个人蹲在角落,豆粒大的眼泪哗哗直掉,而她的寻求对象也是和自己关系更好的两人,诺艾尔虽能理解那种行为,但是她也很希望菲谢尔也能来找自己。
那种不被需要的失落,诺艾尔不习惯,她很想被更多人所依靠着。
现在眼前就有那么一个人,她此时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早上好啊,诺艾尔,有什么事情吗?”空将书包放好,看着诺艾尔问道。
“我......”
“嗨~再聊啥?带我一个!!”
刚想开口的诺艾尔,只见自己和空座位间的夹道里闯进一个活泼之人。
俏皮少女胡桃一屁股坐在了空的桌子上,空只是一笑,并不在意。
“真亏你一大早上就这么精神啊,胡桃。”空靠在椅子上笑道。
一听这话胡桃瞬间来了劲了,从口袋里拿出了两块糖:“给,你俩一人一个,接下来就好好当个听客,听我娓娓道来~”
手接过那个被压扁了的软糖,空还是接了过来,但是看到那个口味,他忍俊不禁了起来。
一旁的诺艾尔还想说什么,张张嘴最后还是没能开口。
“听闻是有趣事?胡堂主可否介意多两位听众?”声音的主人宛如一个小绅士,他冲着众人微微颔首,嘴角带笑,优雅却又一股腹黑的淘气感。
“行秋你别随便给别人添麻烦呀。”
跟在行秋身后还有一个头发雪白的稚嫩气十足的少年,白发少年看着起来呆呆地,估计事一个很好逗的人,事实也是如此。
“此言非也,重云。”行秋歪身靠在重云旁,摇头晃脑的一看就是准备说一番大道理,重云眼往上翻,一把将行秋推开。
“不好意思啊,胡桃,空,班长。行秋就这样,他人不坏的,我可以保证。”重云拍着胸脯,生怕别人误会行秋似的。
“哎呀,都是小事!听客越多自然越好!”
一把扇子不知被胡桃从哪里拿了出来,扇子‘刷’的站看,瞅着胡桃那认真样,还真的颇有说书人的风格。
见状,众人也不再眼,安静了下来。
“今天早上,我从家离开,来到公交车站准备等车时,目光瞥到了不远处的歪脖子树!”
“住在璃月庄的人想必对那颗歪脖子树很有印象。”
“你猜今天我在那里遇到了谁?”
“.......”众人相视一眼没有回话。
“一个来自稻妻村的亡魂!”
“没错,我大白天见鬼了!当时客卿也不在我身旁,你别提我有多害怕!”
你?害怕?
“但是秉持着,逝者为大的原则,我还是鼓足勇气靠近了他!”
“我和他面面相嘘,相互无言,直到......”
不知,是否是因为故事达到了顶点,还是说胡桃阴沉的话语让所有人不由得代入了进去,众人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咽了一下口水。
瞅着那表情越来越认真的胡桃,他们聚精会神,想要听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俏丽少女,神色认真,突然从口袋拿出了一张宣传单:“直到我拿出了这张宣传单!往生堂折扣促销,第二碑半价!带亲朋好友可以折上折!!”
“.......”
现在沉默是对抗胡桃那干净笑容最好的办法,空紧紧握着拳头,他真想现在就替七七给面前这个傻丫头来一下子。
“哎,胡堂主你这锲而不舍的宣传精神,某种程度上来说还真让人钦佩啊。”
“其实我早该料到的......”
啼笑皆非的行秋和苦笑的重云,都表现出了超长的无奈。
诺艾尔在一旁正准备鼓掌,她就差把[这是在说什么]的字写在脸上了,空瞅着诺艾尔愣神无措的样子,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有人喊道。
“吾之臣民,有人唤你!”
听到这菲谢尔的声音,空刚想说话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他看向一个站在后门的一个人。
那人双眼下有着两颗泪痣,茶色少年碧绿双瞳,挥手带笑看着他。
鹿野院平藏?
空朝中人含笑一下,起身走向后门。
“.......”胡桃露出一副八卦的嘴脸,作为小巷派打油诗人她可不能错过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