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维尔殿下,您没事吧。机密局的人有没有对您怎么样?”
看见对方一脸迷茫地朝自己走来,早已在宫外等候多时的欧斯卡急忙凑了上去。
作为一个老巴黎正派贵族,机密局下手有多残忍欧斯卡没少听自己的父辈说起过。刚来到塞维尔身边还没等对方开口,这位恪尽职守的女骑士就开始上下其手。
检查身体状况的同时,嘴里还不停抱怨着机密局的冷酷无情,以至于躲在不远处的阿德莱德都听不下去站了出来。
“哦,机密局的老鼠终于坐不住了。隐藏在后方是想要趁殿下分神的时候行不轨之事吗?有我在殿下身边想都别想。”
“别在那里血口喷人,机密局只对王室负责,真正威胁到殿下安全的是你这种居心叵测的贵族吧!”
“对王室负责?如果你真的为殿下的安全着想就不该带他回来!”
“欧斯卡!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条乱咬人的狗,贵族礼仪都还给礼仪老师了吗?”
“我是殿下的骑士,哪怕是一条狗我也忠于自己的主人。”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殿下身边的人明明是我才对,当狗也轮不到你!”
一时之间,欧斯卡和阿德莱德两人仿佛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话题直接从攻击两人代表的势力变成谁对塞维尔更忠诚,而且这表达的方式多少有点问题。
一旁的塞维尔刚从与路易十六的谈话中回过神来,便听见有人在自己旁边争论关于狗的话题,仔细一听才发现这两个家伙居然在凡尔赛宫门前争论谁有资格给自己当狗。
好家伙,这传出去了还得了。
经过塞维尔的提醒,两人立马闭上了嘴,但眼神之间的交锋依旧没有停下。随着三人逐渐远离凡尔赛宫的范围,欧斯卡和阿德莱德居然又吵起来了起来。
虽说被两个妙龄少女如此争抢是一件令人心情愉悦的事,但这两个的话题实在是过于逆天,以至于不远处已经停留了不少人。
“好了!你们两个给我个面子,别吵了好吗?”
“可以,但殿下您必须告诉我们谁更重要!”X2
看着异口同声将目标转到自己这边的两人,塞维尔的额头不由地流出一丝冷汗。两个人在这方面的默契从小时候开始就高得离谱,无论选谁都是对另一方深深地伤害,不过好在这一次自己似乎有别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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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密局还有工作要做,阿德莱德在叮嘱欧斯卡保护好塞维尔以后便离开了。剩下的两人则是在塞维尔的带领下前往位于不远处的圣母大教堂。
作为法兰西宗教的总部,圣母大教堂附近的信徒络绎不绝,但塞维尔来这里的目的却不是为了礼拜。
对于塞维尔来说,天主教信仰只是一个门面。是为了不被国民当做异端,获得支持的工具。如果需要的话他可以信仰佛教,可以信仰伊斯兰教。
作为一个拥有灵活宗教底线的无神论者,他今天来圣母大教堂的目的只有一个-告慰艾蒂安的灵柩。
对于长期不对付的两人而言,艾蒂安这一死做出的贡献比他活这一辈子加起来都多,但对方无论如何都是是法国教会的象征,无论塞维尔多么不喜欢他,该作秀还是要作秀。
当然塞维尔前来也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确认艾蒂安是真的死了。如果对方是假死,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塞维尔都不介意送他一程假戏真做。
有这种想法的人当然不止塞维尔一个,他的盟友,艾蒂安的继承者,即将成为新任教皇的那一位也同样如此。
比起内心洋洋得意的塞维尔,一旁的欧斯卡状况明显要差许多。此时的女骑士脸上写满了忧虑,嘴里都一直嘟囔着各种各样的小动物。
“殿下他比起狗更喜欢猫……”
如果说欧斯卡和阿德莱德是塞维尔身边的忠犬,那两人即将拜会的这位女士就是不停挠动塞维尔的心弦坏猫咪。
阿丽娜·让·黎塞留。艾蒂安指定的接班人,红衣主教黎塞留公爵延续下来的血脉。
见过黎塞留的人无论是贵族还是教士都对其赞赏有加,在普通信徒当中这位年级的主教也有着非常高的声望,已故的艾蒂安更是从一开就将其当做接班人培养。
外貌,品行,家世,修养。这个女人就仿佛是天生为了成为大主教而生。
令欧斯卡最弄搞不明白的是,塞维尔明明和艾蒂安关系差到了极点,但却和黎塞留关系极佳,两人甚至经常私下会面畅聊到傍晚,
面对阿德莱德时欧斯卡还能激起几分胜负欲,但在黎塞留面前她却很难激起斗志,原因很简单两人差距太大。
论身份,对方即将成为大主教,即便是自己父亲也要以礼相待;论重要性,对方能够影响教会方面的决策,自己最多给塞维尔提供一点保护,甚至1V1战斗自己还打不过殿下……
就在欧斯卡陷入深深地自我怀疑时,位于前方的塞维尔突然停下了脚步,心不在焉的女骑士就这样一头撞了上去。
“殿下,抱歉我不是”
“嘘~”
不给欧斯卡反应时间,塞维尔拉着她就往一旁角落里面走去。
在建筑和墙壁的夹缝间,两人四目相对。
欧斯卡看着近在咫尺的塞维尔表现得手足无措,而塞维尔也没有浪费如此优秀的机会,直接一把将女骑士推到了墙壁上。
“殿下,这里是教堂,会被人看见的。”
感受到自己脖颈旁的鼻息,欧斯卡的脑子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尽管嘴上还在抗拒,但双手却不自觉地搭在了塞维尔的肩上。
“欧斯卡,我最优秀的骑士。巴黎所有的贵族中只有你能让我无条件信任,不要因为其他人的闲言碎语就迷失了方向好吗?我们将会一同见证拥有无限的可能的未来。”
“殿下……”
轻轻亲吻了一下欧斯卡的额头,对方整个人便如同失去了全身的力量一般瘫倒了下去。
唉,真是容易满足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