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熟悉的味道......”Mechanist深吸一了口流淌在空气中的酒精气息,像是在享受它们流淌入体内的感觉:“可惜工作还没结束,我真有些想念酒精在体内流淌过的感觉。”
“喔,”Dr.z透过那闷热的兜帽传出爽朗的笑声:“有传言说你的特供饮料是机械润滑油,我很好奇滋味如何。”
“......一定是煌说的,”Mechanist的声音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恼火,“她总是感慨为什么罗德岛有关她的奇怪传言最多,并且经常抱怨我在她测试新武器对战中下狠手。”
“不过......”Mechanist的声音变得有些温吞起来,视线也不自觉往吧台上瞥去:“我最喜欢的鸡尾特调酒的名字确实是机油,「再来一杯」酒吧常客们都很清楚这点。”
啊,那么煌喵喵就是纯粹的因为造谣同事而受教训了。Dr.z窃笑了一下也并不觉得Mechanist的那些“小手段”会让煌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
因为罗德岛就是这样,和谐,吵闹,又有趣的大家庭。
“塞雷娅,你要找的人,找到了吗?”Mechanist将身娇体弱的Dr.z回护在身后,避开那些醉醺醺的客人,看向视线在四下逡巡的塞雷娅。
“......他每天会在这待满二十个小时,”塞雷娅面无表情的越过那些喝的醉醺醺且姿态各异的客人,走向吧台:“你好,两杯「特里蒙阳光」。”
Dr.z自Mechanist的背后探出头来,看向塞雷娅:“你不是会在工作时间喝酒的那类人啊,塞雷娅?”
“确实不是,”塞雷娅用冷淡而挑剔的眼神扫过吧台后那些形状各异的酒瓶:“我不习惯让酒精在任何时候干扰我大脑的思考。”
而一直趴伏在塞雷娅右手边,看上去醉醺醺的男人抬起头看向塞雷娅,用半是感慨,半是调侃的语调说:“你这人还是这么没意思啊,塞雷娅。”
“两杯都是你的,”塞雷娅无视了男人那有些难以言喻的目光中,所蕴含的复杂情绪,再次开口:“你最好端稳些,我没打算买第三杯。”
“啧,”那个醉醺醺的男人很不礼貌的咂嘴,又上下打量了一会眼前衣着朴素的防卫科主管:“怎么离开了莱茵生命后,你也变得跟我一样成了无家可归的穷鬼了。”
“我愿意为你付多少酒钱,取决于你将会为我带来怎样的讯息,”塞雷娅的声音依旧沉而冷,那醉醺醺的男人也逐渐在这样沉冷的声音中直起身来,摆出准备正式进行谈话的姿态:“现在,开始说吧。”
“有关你所知道的那些,有关这场实验的事。”
。
“我会回去见她,等事情了结后,”阿德勒的左手被缪尔塞斯握住,无法挣脱,“多萝西的实验室那边有些问题......需要我去处理。”
“你最后要处理的问题,不会是斐尔迪南吧?”缪尔塞斯自阿德勒的指骨骨节上捏来捏去,声音中听不出对斐而迪南的关心与否:“这样能量科主管的位置就悬空了,和防卫科主管的位置一样......”
等着一个可能回不来的人。
阿德勒的手被缪尔塞斯翻来覆去的把玩,而那杯渐渐转凉的咖啡,缪尔塞斯还没有品尝的意愿:“他会活下来吗?”
“会。”
怕寂寞的水精灵得到了答案,终于心满意足的放开了阿德勒饱受揉捏的左手,端起那杯咖啡放到嘴边品尝,阿德勒煮咖啡的手艺大概和那位不知道为什么煮咖啡煮的不如速溶咖啡的咖啡店老板一脉相承,难喝的让人会怀疑咖啡的本味。
但是缪尔塞斯还是态度端正的品尝着这杯久违的,难喝的咖啡,将它一饮而尽。
“那么,”缪尔塞斯放下杯碟,目光转向阿德勒,带有问询的意味:“我们落跑的骑士小姐需要我帮忙为勇者做些什么呢?”
阿德勒尴尬的抿了抿唇角,久违的感到有些许害羞,毕竟她和缪尔塞斯认识了很久,也知道她水分身塑造的前提——
“我需要你假装被挟持后救下,再让塞雷娅和克里斯滕见一面,”阿德勒的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干涩:“她们有些话都需要对彼此说清楚。克里斯滕也需要明白自己正在做什么,而不是,而不是被我揽下那些事后,又沉浸入自己的世界当中。”
“哎,在塞雷娅面前演戏......听起来有些困难,但是也不是不可行,不过阿德勒,”缪尔塞斯伸手轻柔的覆上阿德勒略带红晕的脸颊:“你为什么这么紧张,脸红的好夸张啊,好像很害羞,为......”
缪尔塞斯骤然顿住,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之前,两人散步时,谈论起水分身,缪尔塞斯半开玩笑的说出的那句话。
“呜,呃,所以,嗯,你是需要我,帮你塑造一个,分身出来?”缪尔塞斯磕磕绊绊的说完,不由感激起过去的自己,“可,可是既然你打算事情结束后亲自去见克里斯滕,那为什么又需要一个「阿德勒」出场?”
“因为我有些事要和那位来自医药公司的神秘访客谈谈,”阿德勒垂下脑袋,看着缪尔塞斯喝过咖啡后水润而透着健康淡粉色的唇瓣:“拜托了,缪缪?”
如若忽略两人的正直目的,这几乎是一个缠绵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