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拉维克地窖(Vaults of Moravec)[1]】
在悠长的纷争时代间,无数疯狂或是正常的英才如同流星般现身而又消逝,在万年后的如今,他们中绝大多数人的名字都已不可考证,但“奇点兄弟会的莫拉维克”这一名字则是其中少数侥幸留存者。作为古代机械教的一个分支派别,奇点兄弟会和莫拉维克坚信:人类可以通过偶然间发现技术奇点的途径,从而创造出超越人智想象的伟大科技。兄弟会试图探索那些并非出自人手的遗迹并从中获得发现,但他们中唯有被迫逃亡到火星的莫拉维克————在奇点兄弟会被泛太平洋帝国清洗后,从一次对火星古老遗迹的探索中获得了这一伟大的奇点。
凭借着从技术奇点的研究中获得的半成品,莫拉维克将自己转换为了完全由钢铁组成的身躯,并返回了泰拉并摧毁了清洗兄弟会的军阀Khazar,意图建立一个不受羸弱肉体和多变感情束缚的钢铁帝国,甚至妄图染指亚空间和恶魔的力量。但在之后的记录中,莫拉维克的帝国,他的军队和舰队在短短数天间就被泛太平洋帝国和帝皇的合围下摧毁,在禁军的传闻中,就连那时的人类·帝皇也是这一联合的主推者之一,正是他亲自摧毁了第一台恶魔引擎的原型机,并将其炸毁在山谷中进行掩埋和囚禁。
不过帝皇是否参与了这场战争,在故事的最后,莫拉维克第二次逃回了火星并在赤红之星上的某处建立了自己的避难所,身受重伤的他在那里短暂的度过了自己的余生,而那里也存放着这位天才临死时,动用启发他一切智慧的伟大技术奇点留下的超凡遗物,等待着一位有着足够智慧的后人承接他的遗产。传说在莫拉维克的地窖里,由奇点供给而出的能源仿佛河流般温顺的流淌在地板下,就连帝皇也难以理解用途的仪器随意的摆放在道路两边,成千上百的静滞立场储存着莫拉维克收集而来的宝藏和遗物,而“莫拉维克的女儿们”则守卫着最深也是最尊贵的那处“奇点”。
据说,凯博尔·哈尔正是在帝皇降临火星时,在他的带领下寻找到了这一失踪已久的宝库,并与之定下了永不可开启的条约,只是在这传闻中,似乎就连帝皇也不完全清楚地窖里究竟变成各种样子,但为了早日结束火星紧急的战事,忠诚的铸造总监不得也不能不在伏尔甘的注视下启封了这一神秘的宝库,并面见了莫拉维克最后的女儿们,卡班大队(Kaban Brigade)[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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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尔甘跨过地库的门槛,曾经由数米精金构成的防御大门,如今已在数小时后的切割下变成了一堆碎屑,地库里沉寂了不知多久的废气随着灰尘弥漫开来,让凯博尔·哈尔和他的呼吸器发出一阵阵窒息的,似乎接近咳嗽的声音。原体无视灰尘走入了地库,他的视线扫过一个又一个难以识别用途的各式仪器,以及上面被灰尘覆盖的涂鸦,地板下铺设着粗大的电缆和供给用的反应堆,但地库里的寒冷能够证明,这些仪器已经许久未曾生产热量和能源以供给这座宝库。
而在道路两旁,钢铁的残骸支离破碎地堆放在一起,墙壁上也布满了许久前的弹痕和热熔痕迹,近乎人类与憎恶机能之间的机体和舰载憎恶机能的替换身体摆在一起,空洞的眼神仿佛是在凝视着原体和铸造总监。而铸造这一存在的技术更是让伏尔甘回想起远征时的战斗,他曾不止一次地击杀的与之相近的憎恶机能,以及他的“母亲”的残骸上也有的与之相似的仿生肌肉束和黑色电子肌腱,更不要说面前机体的身型也太过相似,黑长发,苍白的皮肤,可开合的后背里能看到满是灰尘的核心和钢铁的脏器,眼角右下用激光打下了一行小小的标识。
伏尔甘正是模仿着自己“母亲”的制造技术从而锻造出一台又一台的军团仆从,因此他绝不会认错面前的机体正是自己“母亲”的备用型号,但莫拉维克的女儿为何会出现在夜曲星之上又被一只巨兽吞入肚中,碾碎成就连他也在数年之后才发现的破碎形状?
将疑问抛之脑后,原体陪同着凯博尔·哈尔和他的护教军部队走入深处,更多的被摧毁的机械出现在众人面前,其中不乏被亚空间的扭曲力量触碰过的邪物所留下的余烬,但有趣的是,弹痕和交战的痕迹显示,地窖中的这场战争是从内部突然爆发的。
而随着更加的深入,凯博尔·哈尔忍不住发出了叹息,这里或许曾堆放着无数让人为之感动的宝藏,但在过去了这么久之后,这里没有哪怕一件宝物是仍然可用的。在没有维护的情况下,这些宝贵的机器和STC甚至不如一把存放在地下室的爆弹枪的价值来的大,毕竟前者大多早已死机损毁,而后者又缺乏响应的工厂去制作,更不要说在战争仍在持续的现在,就连一寸和平的土地都是没法保证的,这些无价的宝藏对战争无法起到任何影响。
在安全的跨过了数十公里的路程和通往地下的楼梯后,原体顺着一条仍在供能的电缆,寻到了地库最中心的位置,一处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毫无灰尘的无菌区域。
而在那里,在这么多年之后,火龙之主终于面见到了莫拉维克,这个或许是人类史上最杰出的英才之一的人,以及他那近似巨龙又近似人类的尸体————他的胸膛早已被炸弹炸的粉碎,再无复原的可能。尽管这仿佛巨龙般的身体便是莫拉维克的心之所愿,但在伏尔甘眼中,他的身体已经被改造的毫无人样,原体从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在被改造成这幅样子后,仍然能保持作为一个人的本心和善良。
不过,或许也正因如此,他那些仍受感情和公理拘束,近乎石人与铁人之间的正直女儿们才会亲手弑杀自己的父亲,将这噩梦般的造物彻底掩埋在他最后的藏身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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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拉维克的尸体很大,甚至远比伏尔甘在远征时于虚空中所见的生物还巨大,这头巨龙就这么躺在本该是王座的小山上,有如巨龙般张开的双翼上挂满了沉重的破碎钢板,腥臭的青绿液体顺着触及天花板和地面的钢铁骨骼流淌,即使过了这么久,这些“液体”却依旧保持着湿润和活性。
在莫拉维克的王座上,一圈又一圈充斥着非人美学的供能装置与转换器并联在一起,尽管数目众多,但绝大多数却没有实际发挥功效,仅有最外侧的寥寥数台机器运作着产出电能,顺着电缆输送到巨大的储电池中以供使用。仅仅是思考莫拉维克为何有如此力量建设如此庞大的庇护所,便让伏尔甘忍不住收起眉头,任何人力所能及的力量都不可能无中生有,生产这些钢铁和电缆之力必有其在实体宇宙的来源。
将视线扫过散发着浅绿色光芒的庞大发电机,原体移回视线,成百上千具机仆胡乱堆在道路两旁垒成了小山,但其机体却保持着一尘不染的洁净,从凯博尔·哈尔护目镜中光线的异动来看,他已经意识到了伏尔甘那些“战斗机仆”的来历。
“诸位,贵安,欢迎各位的来到。”
王座之下,他的女儿们依次坐在自己父亲的手指上,她们的声音平直而毫无起伏,在数百年的磨损下变得失真模糊。而在原体面前,近似人偶的诸多莫拉维克的子女中第二年长的那一位走上前来————和其他因为搭载了大量武器而变得臃肿而致命的姐妹机不同,第二年长者的身形同常人无异,但那外露在空气中的黑色骨架和绿色电光则让原体忍不住警惕起来。
在众多足以称得上憎恶机能,绝不会被帝国认可的铁人的注视下,原体走上前去,将那困扰了自己百年之久的名字讲给莫拉维克最后的女儿们,并从她们口中得到了解答,而这一切的源头则来自原体的父亲,人类·帝皇。
而在向人类·帝皇报告了自己在莫拉维克地窖里的所作所为之后,伏尔甘便返回了泰拉向帝皇报告了这一切,而在仅有两人的十八个小时的漫长讨论之后,伏尔甘走出了房间,向自己的军团宣告了夜曲星遭遇叛徒袭击,如今已经在邪神的力量下变得岌岌可危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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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站在这里的同时,我们的夜曲星已被战火点燃,背叛者因十八军团的忠诚而怒火中烧,向那些无辜的生命散步死亡作为报复。”
“你们中有很多人动摇了,我看的到,毕竟驻守在夜曲星的沸火黑龙只有区区八百余人,而他们要面对的则是一整个死亡守卫千人连和大量的辅助部队。”
“但我们难道能放弃火星么?难道我们能放弃我们的任务返回夜曲星么?即使我们现在出发,等待着我们的也只有一片被焚烧后的残垣断壁。”
“所以,收起动摇和愤怒,沸火黑龙们,我们能做的便只有等待,等待叛徒们到来的那刻,直到那刻,我们才能将这一切暴行同他们清算,只有那时这份怒火才有力量!只有那时,我们才能将他们尽数屠戮!”
“浴身于战火,铸炼于战砧!!!”
————记录于火星战争后,沸火黑龙军官的军团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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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星战争结束的时候,在伏尔甘的命令下返回夜曲星的第八大连的八百名沸火黑龙,终于抵达了自己的目的地。在他们抵达夜曲星的数月之后,被命名为“毁灭风暴”的亚空间风暴将银河系分割成了两半,这支沸火黑龙十分幸运地躲过了这场灾难,但不幸的是,他们航行时的轨迹引来了一支独立行动的死亡守卫连队的注意:因为不知名的原因,他们在登陆点大屠杀后被自己的父亲驱逐,为了重新获得自己父亲的青睐,Malig·Laestygon连长一直专注于劫掠忠诚的帝国世界,并迫使这些帝国民众接受数字命理学才是唯一真理的“事实”,以求自己父亲的原谅和青睐,为此,他同得知七件伏尔甘造物存在的黑暗使徒Quor·Gallek一拍即合————不过达成合作更主要的原因,则是Quor Gallek[3]麾下的数位附魔战士和数十万人级的辅助军。
在叛军的突然袭击下,对死亡守卫在伊斯特凡之背叛毫不知情的沸火黑龙遭到了优先打击,被亚空间非物质生物寄宿的恶魔战士和看似正常的莫特斯投毒者部队[4]在黄昏与黑夜交织中的阴影里进军,而第十四和十七军团联合施展的巫术,则在现实的意义上切断了沸火黑龙之间交流的可能性。尽管他们都因自己的原因被原体所驱逐,但曾被编入各自原体实验性部队的星际战士们绝对有着不弱的实力,他们全员是远征中饱经战火的老兵,完美按照珞珈·奥瑞利安和莫塔里安的要求磨练自己,而其中更精锐的那部分则早已知晓了叛乱的前兆,磨砺着刀锋等待着对曾经同袍下手的日子到来。
但他们所面对的同样是伏尔甘麾下的精锐,是八百名为了同午夜领主作战而被特别选拔而出的终结者老兵,被称为“夜石潮汽(Noctilith moisture)”的沸火黑龙第八连战士们无言地在各自指挥官的带领下汇合成两支用于防御的部队,围绕着舰桥和引擎舱同叛徒们打起了他们最擅长的锤砧战术,凡人和机仆的尸体们在走廊和房间里堆积成山,而死亡守卫和沸火黑龙则在灼热的水汽中进行着相互之间的单方面抹杀。随着被加工过的黑石粉末随着动力甲喷射而出的蒸汽在空气中浮动,第十七军团的附魔战士和献祭而来的巫术已经不再具有优势,他们引以为傲的尖牙利爪在失效的片刻便被防线后的枪击和火焰消灭殆尽,只余最基础的武器与动力甲可以在这前压制灵能的战场幸存,而普通的火力对于战术无畏动力甲而言又并不足以致命,因此这场战斗就化作了折磨而又痛苦的“撬开罐头”,只有优先集中火力的一方才能在战斗中取得胜利。
在这场被完全封闭在舰船中的小小战争中,拥有着远超一般星际战士火力的第八连终结者们占据了上风,在被驱逐后极端依赖巫术辅助的两支军团在卡律布狄斯号的走廊里被杀的丢盔弃甲,就连宝贵的巫师们也在炽热水汽和热熔武器打击下被烧干在自己的盔甲里。而在试图夺取引擎室,却在巨龙构造体和战斗机仆的练手轰炸下失去了最后的终结者小队后,任务失败的死亡守卫们不得已而撤回了第十四军团的舰船·收割者裹尸布上重整,纵使如今仍有Malig·Laestygon近百可战之兵,但如此庞大的损失使他不得不转变思路,尝试通过数字命理学的献祭,沟通原体请求得到死亡之主的智慧以得到胜利。
只是,随着远在马库拉格上空同极限战士舰队作战的原体,死亡之主莫塔里安向被驱逐者们下达了自己的“指令”,这一指令中连携而来的灵能巫术,便在收割者裹尸布的舰桥上打开了一扇通往万变之主魔域的传送门————尽管被放逐者们的无能正在死亡之主的预料之中,但若是胜利,他们仍有存活并加入自己计划的可能,而彻底连胜利的最后希望都放弃的他们的结局唯有一死。奸奇的蓝火将死亡守卫们的肉体化作柴薪付之一炬,将被驱逐的战士烧干在自己的动力甲中,而他们尖叫的灵魂则在试图逃亡的瞬间便被未降者们嬉笑着撕碎,唯有Malig·Laestygon连长因为深埋在自己身体里,用于打开召唤的传送门而并未即刻死亡。
而随着一头生有三张面孔的鸟面恶魔昂首挺胸着走上前来,俯身探出自己口中断裂的两条舌头,剥开头盔将Malig·Laestygon尖叫着挣扎的脑子舐入肚中,将其身躯中最后半点魂灵美美地吞噬殆尽后。九支最受宠的闪烁军团的九位主人之一,统领变换军团(Changeling Legions)和分型要塞的幻影领主,奸奇群魔议会下第八重要和第三信赖阶级的第七十二席万变魔君,涂珂赫·无常变换者(túkhē·Protean Metamorph)[5]接管了这场注定失败的战争。而在奸奇的仆从们嘲弄着用火焰吞噬死亡守卫们的灵魂时,奸奇座下最擅长把玩军略的恶魔则独自呢喃着无数邪恶的阴谋与计划,而随着狡诈的毒计伴随着他人从未知晓的情报,无常变换者向沸火黑龙们发动了新一轮的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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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正史收容了大量宝物和被混沌腐化之物的地窖,其实和帝皇没关系,也是正史机械教叛变的原因之一
[2]:正史的卡班机器,由黑机械教神甫制作而成的憎恶机能,具有自我意识而且很强,最后下落不明
[3]:正史夜曲星战役的袭击者,没什么好说的
[4]:正史确实存在的特殊部队,自杀小队,常用战术就是近距离释放毒物自杀式攻击
[5]:这一大段原创的,没有这么个恶魔,没这么个议会,还有这个席位,以及这么个军团,但是,确实存在九支闪烁军团,每个军团有九个分支,统领他们的万变魔君高度独立,而这九支最受青睐的军团则会去守护奸奇水晶迷宫里的一处分型要塞,并且,真的有九个信赖阶级这么个东西,只是这个军团和恶魔设定,纯粹是我为了ET时候不弄得奸奇军队一团乱麻和没有战斗强人而设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