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支军团的战争于卡拉坦打响,在遥远的纷争时代,这颗星球曾因弱小而屈服于异形的威能,并将忠诚奉献于灵族女巫以求庇护,但他们却并非因此而迎来毁灭。发狂的午夜领主并不在乎远在泰拉的那位人类·帝皇的命令,他们断绝了一切对外的通讯,也从未在乎过卡拉坦城邦发来的谈判请求。在破碎的瓦砾间,被午夜领主啃咬折磨的尸体堆成小山,而涂有交叉骨样标识的军官们则对此等暴行颇为得意,忘记了其父正义的他们只愿在这颗星球上的城市屠杀殆尽,甚至高呼这正是他们正直的基因之父的命令。
而在确认这一切暴行属实后,伏尔甘降下了先头部队并用喷火器给予军团战士应得的报应,沸火黑龙点燃的战火在星球上弥散开来,每一座城市的废墟上都有被生擒枪决的午夜领主,亦或是被反过来猎杀折磨的沸火黑龙,为了拯救自己的表亲,第十八军团甚至不惜和他们所厌恶的异形合作。而深知第八军团的疯狂已经到了何种地步的火龙之主,更是亲自带领了第一批下降的突击部队进行进攻,没有任何的慈悲和对谈判的尝试,仅凭卡拉坦城市上扭曲的尸体就足以让伏尔甘认定,自己的兄弟必定是被军团中的脓疮荼毒因而陷入沉默。
在毫无慈悲和保留的攻势下,沸火黑龙很快便消灭了午夜领主部署在卡拉坦的五个连队的大部分军力,被称为黑石的物质有效的压制了午夜领主的疯狂和智库的灵能天赋,他们中的绝大部分在罪状属实的情况下被集体枪毙,军官们则在被伏尔甘审判后以清醒的状态被喷射到太空中,以警醒第八军团犯下罪行后将会醒来怎样的审判,至于这颗星球上仅有原有人数五分之一的,在午夜领主的暴行后依旧存活的住民,在被仔细甄别后带走并疏散到其他的世界居住。可是,尽管沸火黑龙在卡拉坦占据了上风,但他们从未找到康拉德.科兹和他的第一连队的踪迹————直到第八军团的黑暗之王[1]用一场对灵族和住原民的屠杀,在营地里留下了尸体组成的会面的请求文书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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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尔甘:“我在现在的康拉德·科兹身上看到了很多,而在卡拉坦的战争让我最终意识到,他的预言是对的。”
一阵阵的敲击声。
伏尔甘(纠结而痛苦的声音):“不,我从不认为自己的兄弟是一头残忍的怪物,即使在卡拉坦之后也是如此,也不认为我们的兄弟之间一定会兵戎相见,将我们共同完成的这荣耀的大远征毁灭。”
“但是我杀了那个灵族女孩的那一刻,我意识到……他确实可以变成怪物,而我和我的兄弟们也是如此,我原以为我们被理性和正义这一枷锁束缚,因此我们绝不会堕落,亦不会化作只会伤害他人的野兽,但是,但是……”
【但是根本没有枷锁束缚着我们。】
“原体这一存在太强大,也太过强大,强大到足以轻而易举将帝国为之努力的一切化为尘埃,踏破一切束缚着我们的道义和公理,这一发现迫使我下定决心去制作宝库中的武器,尽管里面有些武器太过危险,但我依旧要这么做。”
继续敲击,伴随着一阵阵火焰灼伤皮肤的声音,以及哈尔莫尼亚沉重的嘟囔。
伏尔甘:“这也是我重新组装你,并冠以我母亲名义的原因,吾友,若终有一天我也陷入了狂乱,我希望由你来毁灭我和我的军团,哈尔莫尼亚。”
“于是,我锻造你,让你成为我最高贵的造物,成为我的残骸之龙,军团最后的保险,如果我发生了意外,便用我你的武器来毁灭危害帝国之人。”
一阵机械化的回应声,以及伏尔甘的笑声。
伏尔甘:“那么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屠龙的骑士,吾友。”
『而吾必不负汝之望也,吾友,虽需将杀尽军团亦然。然汝这原体身躯不能屠灭,但吾仍愿意为之竭尽全力,在汝等尽数堕落时,斩杀汝这头不死之黑龙和背叛人类的大逆之首。』
哈尔莫尼亚:『毕竟,汝锻打吾这一身钢躯铁骨,本就是为屠戮皇帝诸尊贵子嗣而生,其不然乎?』
————记录于卡拉坦后的数月,军团铸炉内伏尔甘和莫拉维克的私人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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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卡拉坦之战后,伏尔甘将此战的战报和康拉德·科兹的自毁、虚无主义等倾向的担心整理成文,汇报给了新晋战帅·“九头九尾之主[2](Lord of Nine heads and nine tails)”阿尔法瑞斯,并请求最末原体将科兹和他的军团分开,以切割诺斯特拉莫对康拉德·科兹精神上的影响。但是,随着卡拉坦后午夜领主在虚空中的销声匿迹,这一尝试治疗的方案最终没有被战帅实施。宇宙中仍有着数不尽的敌人和旧夜遗留的恐怖帝国存在,战帅没有办法集所有原体之力去寻找一个故意避开所有原体的军团,只是承诺自己一定会给伏尔甘一个交代。
而等到火龙之主再度收到战帅的消息时,已是珞珈·奥瑞利安的背叛之后,阿尔法瑞斯召集了所有仍然忠诚的军团抽身前往伊斯特凡五号,而伏尔甘则被勒令率领军团返回泰拉。去援助福格瑞姆在泰拉的战争和镇压火星的背叛。尽管第十八原体对帝国的中心为何会有战争爆发一事一头雾水,但他依旧忠实地听从了命令,率领了近八万名沸火黑龙前往了神圣泰拉。而与此同时,他将憎恶机能·哈尔莫尼亚和一部分沸火黑龙护送七件伏尔甘的造物回到夜曲星,以守备自己的家园世界在战争中不被异形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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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点人数,校准船只,将宝库内的武具尽数启封!我们的敌人一切情报不明,但我们的目的地是神圣泰拉!不管帝皇的命令是什么,沸火黑龙要焚尽一切人类之敌!”
————“锻造之父(Forgefather)”特克尔的发言,记录于启封火焰圣杯号宝库内伏尔甘造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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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叛乱:帝国心脏内的战争】
在后世的记录中,有关于火星上的战争和伏尔甘在叛乱中的行动几乎都被刻意的忽略,除去帝皇的近侍和禁军元帅,几乎没有凡人能查询到这方面的详细资料。在一万年后的如今,许多审判官认为其原因应归咎于那场残酷的野兽战争导致了资料的缺失,但从经历了那场战争的禁军口中,我们能得到这一相关资料本就稀少的惊人事实————这不仅仅是因为有关于机械教不愿意记录“火星分裂(Schism of Mars)”的政治因素,以及深入记录就势必要涉及皇宫内的秘密结构和帝皇的计划,更是因为在这场帝国心脏内发生的一系列战争,其惨烈程度甚至足以同最前线的厮杀相提并论。
在黑沙地上的大屠杀爆发之时,帝国凤凰正和他的帝皇之子埋身于王座下的战争,同那些帝国闻所未闻的魔物在网道中捉对搏斗,帝皇本人则莫名深受重创,就连指挥也难以进行的他正在王座上接受着治疗。而在布满红沙的铸造世界上,听闻混沌先知率领数十万星际战士向帝皇发起叛逆,并早已许诺了知识和权力的机械教成员们,则在“铸造副监”扎格列欧斯·凯恩[3]的带领下掀起了对火星的分裂。
而在分裂爆发的同时,来源不明的电子废码冲击了整个铸造世界,来历不明的武器和支离破碎的泰坦军团出现在叛军的阵线上,只有亚空间的只言片语记录着导致这一切的恶魔之神的名字————在珞珈大叛乱开始的百年之前,这尊被称作瓦什托尔[4]的神明便开始诱惑机械教的高级成员,以分享只有他知的灭绝异形的秘密与技术,以及解除帝皇施加在火星上的限制为名,数以十亿因此被腐化的护教军和堕落神甫在熔岩城的女主人·科利尔•泽西,一位公开拒绝继续信仰机械之神的堕落专家(Adept)的带领下,向所有依旧效忠于泰拉和人类·帝皇的人发起了攻击。
而忠诚的火星“制造总监”,博凯尔·哈尔是在这场叛乱中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他利用自己的睿智和勇敢引爆了黑机械教叛军铸炉的反应堆,并为忠诚者争取了足够多的组织的时间。不过,尽管忠诚之人已经在分裂中竭尽了全力,但战争的天平却仍在向这些从未知之物手中获取力量的叛徒倾斜,三支泰坦军团在战争开始时就遭到了攻击,现已失去了作战能力,无数火星上无价之宝的古老科技和遗物在战火中被焚烧,永不可能复原,那些古老的工厂和图书馆则在核武器的打击下被夷为平地。而更为致命的是,泰拉无力去支援火星的战场,甚至急需一个稳定的铸造世界供给“王座下的战争”和建设泰拉的防御设施,他们无法干涉火星上这场惨烈而疯狂的内战。
直到伏尔甘和他军团的到来,才彻底改变了这一切。
对背叛深恶痛绝的火龙之主没有丝毫的留情,为了平定这场战争,八万名沸火黑龙连同近八十万名辅助部队从轨道上降落到赤红之星上,而局势也随着这支生力军的加入而被扭转。在数万机兵和沸火黑龙的围攻下,无路可逃的熔岩城的女主人在自己的工厂里自爆身亡,而黑机械教的另一重要人物,辅助科利尔•泽西制作了阿卡夏记录器的堕落神甫·伊普鲁维恩·马克西姆则在被攻破了他的铸造厂后下落不明。在伏尔甘的怒火下,赤红之星地面上的城市被重新把控在忠诚者手中,因这场战争减员或失去战斗能力的星际战士不足三千人,而这些自称黑机械教的堕落叛徒则不得不撤入火星地下复杂的网道迷宫躲藏,以待混沌先知大军到达火星并击溃帝国的那日。
而在火星上的战争结束之后,伏尔甘带领着一队沸火黑龙进入了泰拉,面见了帝皇并向他汇报了战争结束之后的战报:忠诚的凯博尔·哈尔已经重新掌控了巢都和铸造城市,重建十分困难,但铸造总监会全力供给泰拉防御所需的资源和人手,只是为了撑过这场战争,参与这场战争的双方都染指了曾被帝皇禁止的宝库和技术。忠诚的凯博尔打开了莫拉维克的地窖,并从中获得了支持,而背叛的黑机械教神甫们闯入了永夜迷宫,从此失去了踪迹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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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虽然但是,这是正史科兹真的有的称号,和那个黑暗之王真的无关
[2]:正史并不存在的称呼,虽然我印象里看到过阿尔法有九头蛇之主的翻译,但实际上那个是Lord of Serpents,至于九头九尾是什么尽请期待
[3]:正史的忠诚派成员,凯博尔·哈尔的下属,提议建立机械修会的人,其余的机械教成员也都是正史的忠诚派
[4]:发明者,工程师,科学和工匠的恶魔半神,也是灵魂铸炉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