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年,大概是我在黄昏街消失的前几天,那个小跟班,也就到是帕朵,突然问我一个品牌猫粮值多少钱。”
“我知道他她什么心思。”
“只是当时在忙一些事,没空搭理她。”
“下午在外面就顺便去个黄昏街少数几个良心的点看了一眼。”
“有货,还很多。”
“晚上她从外面进货回来。”
“聊天的时候我问她是不是挺喜欢那牌子的猫粮,想买那个牌子的猫粮喂猫。”
“她说是。”
“下一秒我把藏在身后的包装盒递给他她。”
“她眼珠子都快变成金币了。”
“完全不敢相信,傻了。”
“相遇三周年纪念日快乐,说完我又将买猫粮附带的金币交给她。”
“那一瞬间,我从她惊喜到语无伦次的动作中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幼时被抛弃到孤儿院的通一直是我心中的一把刀子。”
“我回不回去了。”
“所以……让她天晴。”
“这就是我直到在黄昏街失踪前的故事。”
“感谢您帮我发泄出压在心底的情绪,还有什么想问的吗,阿波尼亚小姐。”
零熵长呼一口气,整个身体十分的放松。
零熵不知道的是,这将会是他在这个时代仅有的几段能让他放松时间之一了。
这时,阿波尼亚也从零熵的话中挑出重点,开始询问。
“我记得你的生活一直都……很艰苦,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突然有一比大钱的呢。”
“而且在你消失不久,疗养院就收到了一笔大钱。”
零熵:“其实答案很简单的,阿波尼亚小姐,我把自己卖了。”
阿波尼亚:“???”
这一句话直接将阿波尼亚号干沉默了,使阿波尼亚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零熵:“咳咳,其实就是我的身体有些特殊,对一些能量有特殊抗性,然后一个组织发现了我身体的特殊,想让我当志愿者,条件随便提。”
阿波尼亚:“所以,你选的的代价就是……”
零熵:“没错,就是你想的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