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你的这么故事,也该说说我的了,就从《黄昏街的小精灵》开始讲起吧。”
“我想,你也会对这个故事十分感兴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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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温馨的院子中,阳光如伊甸般璀璨,野芳如爱莉般芳香,四处都是花朵的香气。
“嘘,大家都安静下来,接下来是故事时间。”
随着阿波尼亚的声音从口中传出,院子中的孩子们都快马加鞭的来到阿波尼亚身旁,静静等待阿波尼亚讲述的故事。
毕竟,与伙伴一同打闹和听阿波尼亚讲故事是这里唯二的两个娱乐活动了。
好在,在某个不知名的好心人通过把自己卖了来给疗养院捐钱的离谱操作下,供他们玩乐的院子变得安全了不少,很多设施都翻新了一遍。
看着孩子们大多都到齐了,阿波尼亚也开始询问起孩子们想听的故事。
“《世界末的夜莺》好不好?”
听到阿波尼亚的这句话,原本兴奋的孩子们感觉像看到了《最后一课》一样,纷纷蔫了下来。
“不好,已经听过八百遍了。”
“那……《爱笑男孩卡尔帕》呢?”
“八百零一遍。”
“阿波尼亚妈妈,上次《小红帽》的故事还没讲完。”
“善良可爱的小红帽,提着许多美味的食物去森林里找外婆。”
“谁知,小红帽推开外婆家的门,发现外婆长着獠牙!”
“原来,事邪恶的大灰狼伪装成了外婆。”
“阿波尼亚妈妈,接下来小红帽怎么样了呀?”
“是……这段故事吗?竟然你们很想听那就继续讲下去吧。”
阿波尼亚接着孩子们的故事片段讲了起来。
“谁知小红帽突然笑了起来,说【呼呼呼,真有趣,没想到猎物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挥舞着镰刀,只用一击,就把大灰狼的脑袋砍了下来。”
“小红帽看着刚才还在张牙舞爪的大灰狼,讥讽的说:【知道我的斗篷为什么是红色的吗?】”
“大灰狼当然没有回答,于是,小红帽失望的摇了摇头,偷着篮子,拿起镰刀。”
“迈上了寻找更多更强猎物的旅途。”
“这就是小红帽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的故事。”
而孩子们听到阿波尼亚将的安屠生童话,则是疑惑了起来
“咦,猎人没有出场吗?”
阿波尼亚看了看手上的故事书,翻了几遍都没有看到猎人这个角色。
“猎人?并没有猎人出场啊。”
“可是我记得《小红帽》力是有猎人的。”
正当阿波尼亚讲的兴起的时候,一道突兀的声音穿来。
“阿波尼亚,抱歉打断你话,但……
你也不想有更多人的人染上崩坏病,而来疗养院导致疗养院被吃破产吧。”
这种说话方式是零熵从超电社里的社员学出来的,听那个说,一旦男方说了这句话,女方就会听从男方的要求。
而阿波尼亚听到了零熵的话语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就好像提前知道了一样。
阿波尼亚只是默默的注视着零熵,不再言语,似乎是同意了零熵的请求。
而零熵在得到了阿波尼亚的同意后就快步的走出门外。
就在零熵的脚迈过门框的时候,不知怎的,零熵身后的阿波尼亚眼眸中闪过一丝红光。
“抱歉了,神明大人。”
阿波尼亚的声音虽小,却仍被零熵听到,就当零熵想要回头的时候,突然觉得头晕目眩,犹如喝了姬子.没有姓的咖啡一般,瞬间昏死过去。
“这是身为失败者最后的余响,也是您成为胜利者所必须迈出的一步。”
“这也是万众的信仰与无私的心灵所催生出照亮通向胜利的薪火。”
“但,我们也仅仅是找出这颗有可能长成通天大树的种子而已。”
“如何将这颗种子埋下,以及后人如何砍倒我们所种下的这颗大树并制造成他们的诺亚方舟也只能看您和后世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