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跃到飞来的宝具上,挥剑弹开无法躲避的宝具。
法比安的动作很简单,她只是一遍遍重复一开始所做的事情,跳跃,挥剑,简单惊险却又有效。
“真是可怕的气势呢。”Archer笑眯眯的,射出的宝具却越来越多,角度也越来越刁钻。
[王啊,请听我一言,圣杯战争才刚刚开始,也许我们该保存实力。]
正确的谏言,足够谦卑的态度,但不知为何,远坂时臣却还是觉得有些不够,明明这位年少的王者态度并不高高在上,在传说中,这个时期的王也十分贤明,远坂时臣不该有那种不安感才对。
“确实呢,我一时激动就做过头了呢。”
Archer将想要唤出更多宝具的念头压下,率直地接受远坂时臣的谏言。
果然,那没由来的不安感是远坂时臣以为自己召唤出的应该是青年时的Archer,所以对传说中那个让人束手无策的暴君更为印象深刻吧。
虽说幼年形态的Archer实力可能比不上青年和老年,但这愿意和Master沟通的性格或许能比青年的王能有可能在圣杯战争中夺得圣杯。
这么想着,远坂时臣也不再为自己召唤出幼年形态的Archer而感到苦恼,甚至为这件事情感到高兴。
锵!
又一件宝具被法比安挥开,她发现Archer不再唤出宝具,而是笑眯眯地往后退上几步。
没有宝具了吗?
法比安没有一丝迟缓,用一种惊人的速度向Archer冲去,但她的直觉和战斗经验却告诉她,不,没那么简单。
锵!
简直像是马戏团的杂技演员,法比安惊险地扭过身,将剑架在身前。
“居然把后背这么赤裸裸地展现在我面前,你是在小瞧我吗!”
眼前男人的表情因为怒火而变得扭曲,刀刃中传来的力道变得越来越重。
他真的是Assassin吗?
法比安再次为Assassin奇怪的属性而感到惊讶,但她似乎忽略了自己身上比起Assassin来说更大也更多的异常。
“诶呀,又疏忽了哦。”
男孩清脆天真的笑声从法比安身后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逼近的锋芒和背部火辣辣的疼痛。
“咕!”
连退好几步,再加上好几个魔术的叠加使用,法比安终于逃离了Assassin与Archer的攻击范围。
背后的大衣连同军服被利索地切开,珍贵的血液(施术素材)浪费地流出。为了让伤口愈合,身体又自作主张地向存储着魔力的心脏发号施令。
太浪费了......
法比安按住心脏,原本以惊人速度流向伤口的魔力猛地转向,刻意避开那狰狞的伤口。
虽说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不习惯和两位与她实力相当的人战斗,但因为生前最后一战的影响,法比安确实很讨厌这种二对一的局面——即便这种情况是她亲手造成的。
“看来Caster要输了啊。”
迪尔姆德有些遗憾,原本在旁观Caster与Assassin的精彩对决后,他其实也升起与这位异常的Servant战斗的心思,但没成想Caster居然去挑衅两位从者,甚至有一位还是上三骑的Archer,迪尔姆德都不知道该说是勇猛还是愚蠢。
“真可惜。”
阿尔托莉雅盯着远处跪倒在地的黑发少女,她能从Caster身上感受到一些她很熟悉的特质,她是真心实意为这么一个正直的英雄就这么退场而感到惋惜。
“太鲁莽了哦,就算再怎么想要为Master报仇,也不应该在没有任何支援的情况下挑衅我们。如果挑在我们落单的时候,按姐姐你的实力说不定真的能为你的Master报仇。”
“咳......毕竟雁夜是个急性子,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远坂时臣生吞活剥……”
话还没说完,法比安就捂住嘴,猩红的血液从指缝中溢出。她松开手,将价值连城的血液随手甩掉。
“来吧。”
法比安站起身,身形摇晃,气息虚弱,任谁都觉得她不会再有还手之力。
“真是个倔强的家伙啊。”
斧头拖在地上,看上去就像是三流电影中杀人魔的Archer停在距离法比安有三四步远的地方,眼神透露着几分防备。
被看出来了吗?
法比安感受身体中暴躁的魔力,明白这种强装虚弱的办法不能持续太久。
“停下!我说停下!”
还没等Archer挥动斧子,也没等法比安暴起,征服王震耳欲聋的喊声就响彻全场。
暴虐的雷电出现,Archer被迫退后几步躲开攻击。
那个壮硕的男人在其他人诧异的目光中大步向前,红色的披风在身后肆意飞扬,他左手夹着韦伯,右手拿着一把短剑指向Archer。
“二对一的战斗,即便赢了也不可能有征服的快意!”
像是为了隔开二人,伊斯坎达尔双脚站得极开,这个男人威风凛凛地瞪着Archer。
“明明是Caster先挑衅我们的哦。”看来即便是Archer,也不能容忍征服王这种任性到极点的行为,他眯着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
“就算如此,以多欺少也非王者所为!”伊斯坎达尔毫不退让,而被他夹在腋下的韦伯却慌了 。
“笨蛋笨蛋!明明我们在旁边观战就好了,让他们打个你死我活然后我们坐收渔翁之利不是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