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Archer。”法比安突然动了,她像是散步一般缓缓向前走去,间桐雁夜则留在原地,那张被兜帽遮掩的脸上有着名为仇恨的情绪。
“你的Master是远坂时臣吗?”就这样,法比安用那种认真,简直是学生向老师求教的虚心语气问出这句话。她眼睛直直看着金发男孩,不偏不倚走向他。
“诶——还真是直接的问题呢,不过我并不讨厌这样的女性哦。”Archer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从路灯上跳下。“你猜得不错,我就是远坂时臣的Servant。”
“是吗……刚刚你确实有说出“为同伴擦屁股”这句话吧。”这么说着,法比安用锐利的眼神盯着表情冷漠阴郁的Assassin。“那么想必你和这位Servant——或者说你们的Master结成同盟了吧。”
“好像确实可以这么说吧。”Archer摆出一个苦恼的姿势。“但我和Assassin相处的其实不是太好啊。”
“可你们相处是否融洽,并不影响两位的Master的同盟关系。”
一反之前谦逊有礼的态度,法比安变得咄咄逼人起来,她无视身后阿尔托莉雅和迪尔姆德错愕的目光,表情认真地拔出长剑。“想必你们早已认出我的Master的身份,那么两位,请与我堂堂正正地战上一场!”
“虽然在知道Master们的那些爱恨情仇时我就觉得可能会出现这种状况,但没想到居然来得那么快。”Archer微微扶额,语气中满是无奈。“我们可是两个Servant哟,你一个Caster居然那么有信心吗?”
“并非自信,只不过既然是雁夜的愿望,那么即便再怎么艰难,我都会帮他实现。”这一板一眼的回答也颇具法比安的风格,她几乎是在迈出下一步时,就向着Assassin的方向挥出一剑。
“终于不再啰里啰嗦了!”原本安静到几乎有些吓人的Assassin瞬间暴起,那把被他抱在怀中的刀也随之出鞘。
锵!
两把冷兵器碰撞在一起,擦出明显的火花。无数次碰撞,无数次交锋,像是个Saber的Assassin毫无保留地进攻,而伪装成Caster的Berserker则一一防下。
“真是惊人的剑技啊。”伊斯坎达尔赞叹道,任谁都看得出他想要把那两位Servant招入帐中的想法,但是想归想,一个是已经拒绝他的Caster,一个则是看上去桀骜不驯,绝对不会屈居于他人之下的Assassin。
伊斯坎达尔恐怕到圣杯战争结束都只能想想了。
“忽视别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Caster】。”Archer一边说着别有深意的话,一边抬起手。“不要以为外貌而小瞧我喔。”
空中浮现出海市蜃楼般的歪曲,绚烂耀眼的金色涟漪出现,众多武器在Archer身侧展开。
“那些,都是宝具吗?”韦伯倒吸一口凉气,他原本还真如Archer所说因为他幼小的外表而起了小瞧之心,但这下,那份轻视一下就被击碎,只余下戒备与恐惧。
“真是大手笔。”阿尔托莉雅眯着眼,企图从那些宝具中获取有关Archer身份的信息。
“那么来吧,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Archer勾勾手指,那形状特点不一的宝具就这么威风凛凛地向法比安和Assassin冲杀过去。
“居然连自己的同伴也一起攻击,看来你们的关系确实不好。”手腕一转,皮肤浮现出紫色纹路,原本架在法比安剑上的武士刀被弹开,她猛地一踏,向后飞去,数颗火球出现在她身侧,学着Archer的招数,对飞来的宝具迎击。“[军用魔术·强化Ⅳ] [军用魔术·火球术Ⅲ]”
火球轰击在宝具上,稍微减缓了其攻势,法比安也顺利躲过砸在街道上的宝具。
“总算是有个看上去像是Caster的招数了。”Archer调侃着法比安,身侧的金色涟漪又一次出现,与先前完全不一样的一批宝具对准法比安,猛地向着她冲去。
轰轰轰!
耀眼的光芒占据了围观众人的视线,原本就因为阿尔托莉雅和迪尔姆德战斗变得破烂的街道变得更加惨目忍睹。
锵!
Assassin也没有闲着,这个比鬼魅更像是鬼魅的男人在宝具轰击的间隙进攻,那精美绝伦的剑技,如果不是因为实在分不出神,法比安一定又会认真地夸赞一番这等好技艺。
“[军用魔术·火焰Ⅴ]。”
滚烫的火焰像蛇一样缠上Assassin的刀,火蛇吐着芯子想要咬上Assassin的手腕。
Assassin低骂一声,好不容易挥散火蛇,一抬头,漆黑的剑刃便迎面砍下。
锵!
一把闪着金光的宝具挡下法比安的攻击,Archer面上带着笑容,身边却出现越来越多的金色涟漪。
“[军用魔术·防护Ⅳ]”
紫色的护罩出现,法比安躲开Assassin的攻击,一脚蹬上某柄剑形宝具,微微发力,她踩着剑形宝具跳上另一把宝具。
锵!
躲不开的宝具就用剑挥开,法比安再没注意那个Assassin更像Saber的男人,她现在眼里只有那个能唤出众多,必定是阻碍她和Master取得圣杯的强敌。
“真是大胆的战术。”
阿尔托莉雅虽然被法比安的攻击方式惊得瞠目结舌,但她却仍不忘在脑中分析法比安和Archer的战斗方式。
“看来那个少年对自己宝具的数量很有自信啊。”
伊斯坎达尔咧着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异常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