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样就太无趣了!”征服王曲起食指,狠狠地弹了韦伯的脑门一下,眼神中带着对自己Master的恨铁不成钢。
“喂,Caster,你要不要试试和本王结盟?”伊斯坎达尔转过头,他对着法比安竖起大拇指,嘴角还扯出一个豪爽的笑容。“本王可是很中意你啊!”
法比安无言地看向眼前壮硕的红发男人,虽说Rider一直表现得魯莽,但这并不代表他是个蠢货。恰恰相反,法比安知道像伊斯坎达尔这样的人,那些看似鲁莽的行为都深藏着诸多考虑。
“……你真是个狡猾的人呢。”法比安直起身,再也看不见之前那副虚弱的模样,她迈开脚步,站在伊斯坎达尔身旁。“我不讨厌这种狡猾。”
“咦,Caster为什么突然恢复了?”
旁观的爱丽丝菲尔脸上是明显的困惑,她一直在观察Caster的Master间桐雁夜,那个带着兜帽的身影绝对没有任何使用魔术的痕迹。
但为什么……?
“因为Caster本身就没有受太重的伤,她只不过是装出一副受重伤的模样罢了”伪装成爱丽丝菲尔Servant的阿尔托莉雅回答了这个问题,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白发贵夫人身旁,眼睛里闪烁着奇怪的光。“在这种一对二的状况里,使出些小伎俩也无可厚非。”
不过Caster并不像会耍小聪明的人,所以在场的人一时间没有看出来。
最后阿尔托莉雅又补充一句。
“但是他们居然都结盟了。”阿尔托莉雅微微皱眉,这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在这场圣杯战争中,落单的只剩下Lancer组,未露面的Berserker组,还有他们Saber组。
落单者现在就约等于弱势者,恐怕会被结盟的组合优先计划解决,而最好的应对方法便是找到同样落单的组合结盟。
出于私心,阿尔托莉雅当然是想要和Lancer组结盟,强大实力,同样尊崇骑士道,甚至出身都有所关联,想必这场战争中没有比Lancer更让人满意的盟友了。
“爱丽。”阿尔托莉雅微微转头看向爱丽丝菲尔,却发现她不知何时也看向了自己。
“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呢Saber。”爱丽丝菲尔脸上绽放出孩童般高兴欣喜的笑容,仅仅这一眼,她们就已经确定了彼此的想法,这就是她们三年来共同生活中培养出的,任何组合都不能比拟的默契。
“Lancer。”阿尔托莉雅看向不远处的迪尔姆德,高挑的男人与娇小的少女对视。“我们结盟吧。”
Lancer的Master不可能想不到她们所想的东西,所以阿尔托莉雅有九成把握这次结盟会成功。不出所料,Lancer沉默一下后就对她微微点头,显然是同意的意思。
“哎呀,大家伙都已经选好阵营了吗?”伊斯坎达尔不可能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动静,他挑挑眉毛,咧嘴笑出声。
明明是你在逼迫他们结盟啊……
法比安暗暗叹气,这种看似豪爽的上位者,内心的细腻程度都和外表成反比。这点她从前世的君主瓦赫那就得知了,但她又和之前所说的那样,她不讨厌这种人,相反,她非常享受和这种人的相处。
“这下就麻烦了啊。” Archer踢开脚下的石块,手腕微微用力,金灿灿的大斧便绕着他手腕旋转起来。“这种情况打起来可就是大混战了哟,现在才是圣杯战争的第一天,就这么把所有底牌都掀开不觉得太鲁莽了吗?”
Assassin阴冷地瞧了一眼Archer,没有接话,拿刀的手垂下,安静到怪异地站在一旁。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打道回府吗?”
迪尔姆德已经站在阿尔托莉雅身旁,虽说是在提问,但从他眉眼间就能看出他并不反感,甚至是认同。
“就是这样哦,大家同意吗?” Archer不再把玩斧子,他握住手柄,看来就算有人反对,他也并不惧怕。
“那就这样吧。”法比安也开口了,她已经将所有Servant的表现熟记在心,只消回到间桐家和阿纳斯塔西娅商量对策便能将圣杯收入囊中的成功率大大提升。
“第一战居然是这么草草收场啊。”伊斯坎达尔挠着后脑勺,,不顾自己的Master的挣扎将这个瘦弱的男孩提溜起。“那么Caster,引路吧!”
“打算去间桐家吗?”法比安微微叹息,走向间桐雁夜。“雁夜。”
用兜帽挡住自身样貌的间桐雁夜抓住自己的右手,看上去非常不甘。“就这么离开吗,那个金色的Servant……”
“我会找到机会干掉他的。”法比安没有等他说完,笔直地截开话头。“相信我,雁夜,我一定会让远坂时臣付出代价。”
俩人对视良久,最终雁夜还是撇开脑袋。
“……好吧。”间桐雁夜松开手,转头憎恨地看着Archer。“我相信你。”
“真是的,居然在我在场的时候讨论这种事情。” Archer无奈地摇摇头,却还是没有管那双野兽般的眼睛。“Assassin,我们也走吧。”
“呵。”Assassin不快地呼出一口气,烦躁厌恶感几乎要从表情中溢出,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走到Archer身侧,也许他本人的性格与外表的桀骜不驯正好成反比?
“那么,在之后再见吧诸位。” Archer将手按在Assassin臂膀上,在有礼地道别后,俩人不约而同地灵体化消失不见。
“我们也在此分别吧。”
“嗯,下次再见。”
四位Servant对视过后便毫无迷惘地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Master们则放松或表情凝重,或带着些许不甘地跟在自己的Servant身后,原本隐藏在屋顶的男人也自认为悄无声息地走下,只余下远处躲藏的卫宫切嗣和久宇舞弥。
……
还没等法比安走到间桐宅门口,一位雪色的少女便用比平时稍快的速度走向法比安。
“欢迎回来。”
少女的微笑是世界的至宝,这句话似乎是瓦赫在某天无意中说出的,原本法比安并不理解,但现在她理解了,少女的笑容无疑是连圣杯都无法比拟的宝物。
“殿下,您不必走出宅邸来,这太过于危险了。”
法比安微微侧身,挡住伊斯坎达尔探究的目光,她其实很高兴在从战场中走下时能有人迎接自己,但在劝告的优先级应当在感谢前面。
“但是,我和维都想要早点见到Caster。”
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阿纳斯塔西娅微微抱紧玩偶,笑容中带着几分羞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