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克里伯爵,您确定这样就可以了吗?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好的选择。”
汉弗莱一边皱着眉,一边对坐在桌上的克里诉说着自己的观点。
他做事一向都是偏向保守的,本来就觉得克里这次的方案有些激进了。
更何况这次方案本来是准备将那个危险的女人直接杀了,然后扣下剩下的人,接着因为船被凿毁的事情向震旦镇府发去文书,说修好船人就回去,最后拖到爆发战争,就说那个女人在战争中牺牲了。
汉弗莱思索了一会,他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只是不记得在哪份报纸上看到过了。
“听上去像是个瑞典的病?”
“这种病症说的就是人类一种有趣的现象,人这种生物是有自尊这种东西的。”
听到这里汉弗莱点头,这种手段他也是一直有在用的。
“他们会认为他们是出处于这样的理由,才会这样顺从你的,并认为你的形象并没有那么糟糕。”
汉弗莱沉思了片刻,回了一句。
克里耸了耸肩。
“接近了,其实我希望的是像是女人对待男人那样,用身体作为最大的筹码一点点将男人的尊严从他们的身上抽离,让他们认为他们真的是为了爱在不断的将钱交给另一个生命。”
“好吧!好吧!反正你能理解就好了。”
“可是就算是爱情也会有着背叛的时候不是吗?”见惯了那些底层人觉醒不相信这些谎言的汉弗莱提出了质疑。
“没错,一个驯化成功,我们在震旦就有了盟友的大麻烦。”克里满意的敲桌。
“好了是时候了,亲爱的汉弗莱爵士,该去宣布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了。”
“是,领主。”
看着汉弗莱的离开,克里看着手上记载着龙教的竹简。
是一群信仰龙族的神经病,在莱瓦丁之约中也是常年作为反派登场的玩意。
因为这个世界超凡者最强的几个也只能做到一骑当千,龙这种生下来就能以一抵百的强大生物自然便是强大的象征,甚至据说其中几只较为强大的远古龙更是可以和神比划比划,所以遭到人信仰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有这种东西在北方活动也未必是坏事,至少这样就可以狠狠甩锅了!
从汉弗莱离开克里办公室后,一则官方宣传的说法便开始在法兰克流传。
说天子使船,以及使者在夜间遭遇拜龙教袭击,天使下榻的旅店更是被火给烧了小半正在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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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兰克城外,一个废弃的矿坑之中,一个一身黑袍的男人看着城中卧底的手下递来的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