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archer离开这里之后,下面的几个人也终于讨论出了一个结果。
“那么,我再说一遍,rider用自己的王牌将海魔困住以后,lancer你就用自己的宝具将核心给破坏,大致就是这样吧。”
“嗯,说的不错嘛小子。”
“欸,真的吗,也没有——才不对吧,我们的作战计划就这样真的好吗?完全就是在赌运气吧!”
“rider的master,虽然并没有绝对的把握,但这既然是我们能做出的最好的决定,那么即使听起来再怎么简陋,我们也会去执行。”
“哈哈,说的没错!小子,并不是深思熟虑制定计划,做出万全的准备之后才要去行动,战场上的决定只有当真正面临的时候才需要去决断,虽然也有一些了不得的军事,但这也不符合朕的风格。”
rider大笑着说道,豪迈不羁的气概让韦伯再一次意识到,眼前的这位就是征服了陆地的君王,伊斯坎达尔。
“……真是的,既然这样的,你们可要记得好好干啊,希望你们能够得胜归来。”
“哦,放心吧!”
“骑士的本分。”
说完后,二人便朝着海魔的方向疾驰而去。
“Via Expugnatio(遥远的蹂躏制霸)!”
承载雷霆之力的神牛牵引着暴虐的座驾,车身两旁的宽大刀刃随着真名的的解放而显得越发狠厉,伴随着雷霆的威光,便要将这丑陋不堪的怪物吞杀殆尽。
“!”
但就在半途,就在宝具即将击中海魔之时,神牛却突然掉转了一个方向,远离了海魔。威势丝毫不减的雷霆划过了一个弧度,便朝着身后逃离。
这实在是出乎rider的意料,同样也出乎了lancer的意料。
虽然对于危机的嗅觉不及爱尔兰的狂犬但依旧敏锐的lancer意识到,这并不是rider的指令,而是神牛自发的举动。说到底向rider这般的存在又怎么可能会逃离危险?
但神牛是不一样的,如果是命令的话另说,但如果并不是命令的话,本能地想要逃离危险是过于正常的事情。
就像是,如果rider不下命令的话,它们是不可能会正面迎着EA冲上去。
当然这种事情lancer又怎么可能一下子想明白,但面对这种异常,直觉告诉他要远离这头海魔。
“rider,你——”
还未等lancer问出口,突然,在短短的一瞬间,有一股巨大的危机感席卷而来,自心底到全身,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在颤栗
在场的从者以及魔术师都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魔力正在向这个方向靠近。
“那是,什么!”
勉强没有让自己受伤的远坂时臣从草地上爬起来,瞪大了眼睛,看向魔力的源头,远坂家的优雅在这一刻已经完全被他抛在脑后。
但理所当然的,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现。
因为在他们察觉的下一刻,魔力的正体已经击中了海魔。
“—————”
在那一刻,全世界都陷入了寂静。
巨大的半球体在湖面上出现,过于明亮的光芒让人怀疑是否是天上落下了半个太阳。
原本大气中混乱的魔力在这一刻也消失得荡然无存,被眼前那过于庞大的魔力给驱散。
良久,世界归于平静。
布满繁星的天空上难得没有什么云彩,即使是都市的灯光也没有办法掩盖。
温和的晚风吹过湖面,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然后又渐渐地平静下来,如是再三。
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湖边夜景罢了。
“……”
“……”
“……”
三方御主见到这一幕,奇迹一般地没有什么复杂的想法,圣杯战争也好,魔道的争锋也罢,这些通通都不在他们的思考范围之内。
至少对韦伯而言,他希望能够好好地睡一觉。
“哎呀,真是了不得啊,没想到只是这么一下,那海魔就跟一开始没有出现过一样。”
rider朗声笑道,对之前某人的攻击表示赞叹。
“确实如此。不过这么一来,我想要帮助主君获得最终胜利的愿望,似乎又困难了一些。”
“哈哈哈,的确是这样。”
rider心中满是愉快地赞同道。
“……你们,就不担心吗,这么巨大的海魔都被在远处消灭掉,那我们现在的处境不是很危险吗,随时都有可能被杀死!”
看到两骑从者有些“漫不经心”的态度,韦伯终于还是忍不住对他们问道。
“嗯?啊,你说这个啊。那既然你问了,小子,我就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情吧。那就是人,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这我当然知道啊!”
“不,小子,你并不知道。你并没有接受自己随时可能死去的命运,而是在畏惧随时可能到来的死亡。嘛,朕也不是觉得这一点不好,但如果你只想着这个的话,你就没有办法好好地完成只有活着的时候才能完成的事。小子,要活在生命的延长线上,而不是因为畏惧死亡去苟且偷生。”
“不,这个我知道啊。”
面对rider难得有些正经的教诲,韦伯一脸“你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啊”的表情看着rider。
“欸”
“我只是觉得你们是不是有点太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即使是你们遇到这攻击也会变得和这个海怪没什么两样吧。”
“什么啊,小子,你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不愧是rider,明明是自己误会了,但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尴尬,反而还隐隐约约要怪到韦伯身上。
“嘛,对我来讲,这样正好。”
rider咧开嘴,发自内心地,高兴地说道。
“你难道不觉得,征服世界的部下必须要强大才对嘛。”
“但他也不是你的部下。”
“没关系,待本王征服以后,那便是了。”
rider的话,听起来就像是小孩子胡言,但在场的人,谁都没有怀疑rider话语中的真实性。他是真的认为自己能够征服这名陌生的从者,并与他一起征服世界。即使没有什么确切的佐证,但征服王认为这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凡他所见者并将为其征服,这是征服王一生的写照,也是他深不可测的欲望的体现。
“那么,诸位,就此别过,下次见面,或许便是敌非友。”
lancer说完后,便离开了这里。
“欸,等——”
本来还想开口挽留一下,再问他要不要加入他的队伍,结果话还没有说完,lancer便消失不见。
“算了,小子,我们也回去吧。”
“等,你不要突然抱起我啊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
远处几公里外的大楼上,ruler将投影出来的长弓解除,舒了一口气。
“ruler,如何,你那边的事情办妥了吗?”
通过ruler投影出来的魔术道具,saber对如何了问道,至于切嗣还在工坊里看守着爱丽。
“嗯,已经结束了。”
“虽然没有看到,但那股巨大的魔力,是因为ruler你吧。”
“只是用了一点小技巧而已,并不是什么值得赞扬的事情。总之我现在就赶回来,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结束通话后,ruler便迅速往爱因兹贝伦城堡赶。
事实上,早在caster开始召唤的时候,ruler就已经来到了这里,只不过刚开始的时候还不知道caster要做什么,毕竟以ruler的魔术水平,很难立刻看出。
当然就算看出了caster要做什么,ruler也很难制止他,等他真正赶过去的时候caster早就已经召唤完了。
而ruler来这里的目的,也不是要阻止caster,而是要杀死caster,所以才会放任他的行动,等爱丽的那边解决以后,就直接用BrokenPhantasm(幻想崩坏)将caster轰得连渣都不剩。
之前也有说过,在爱丽灵魂转移完之前不能杀死从者,这也是为什么ruler不得不暂时按捺住杀意的原因。
但结果,没想到caster会召唤出这么一个东西,这也导致了ruler不得不提前行动。
他投影出长弓和伪——不,应该说是极为接近于正品的螺旋剑(这里的螺旋剑的已经极为接近真品,虽然样子不太一样,但即使说这是真品也不会有人质疑。这也是ruler无数次旅行所积累下来的业——近乎抵达神域的投影魔术,当然在fz的时候也仅限于少部分有这种程度)
将手中的螺旋剑搭在弓上,原本就已经被改造的有些细长的剑身随着魔力的灌入越发纤细,最后形成了箭矢一般的形状。
而在这期间,caster已经将海魔召唤了出来,不断挥动的触手遮天蔽日,海魔一边发出污秽之声,一边向着河岸蠕动过去,掀起阵阵浪潮。
但ruler仍旧不为所动,只是一味地将魔力灌入到螺旋剑中。
庞大的魔力凝聚在狭长的剑身上,不断被压缩,巨大的压力从剑身上传来,无形的威势将周围的空气凝结到一起,似乎连风都无法穿过这三尺之内。
“好了,爱丽的仪式成功了。”
伴随着saber的话语,ruler松开了手中的弓弦。
本来迅疾如风的箭不知为何看上去有些厚重,仿佛射出的不是箭,而是一座山岳。
箭所过之处,传不来破风之声,但如同爆炸一般的声响,却不绝于耳。
试问,如果说仅仅匹敌A等级宝具破坏力的幻想崩坏也能有如此威力的话。
灌注了几人份魔力的,近似于A++等级的螺旋剑,又会有怎样的威力呢。
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海魔,便是答案。
等所有人离去后,自卫队才姗姗来迟。
看着已经几乎全毁的大桥,自卫队的队员仅仅只能沉默,不知道该怎么汇报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