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断开通信以后,saber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没有在现场,但是通过ruler的描述以及感知到的魔力,还是能知道这次面对的对手有多么棘手,能快速解决不把无辜的人牵扯进去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回到工坊内,魔法阵的光辉已经彻底散去,原先横置在地上的两具躯体只剩下一具。
“……切嗣,都说了,没有什么问题,这次的仪式很成功。”
爱丽有些害羞地说道,对于自己的爱人露骨的担心难得表现出了几分羞涩。
“……还是在检查一下为好,等ruler回来以后麻烦他一下。”
将捧着爱丽脸庞的手放下,察觉到自己在怎么检查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后,也只能无奈结束。
“master,caster已经确实被消灭,接下来我们应该如何去做。”
站在门口的saber,见到夫妻二人事情好像办得差不多了以后,便上前一步,对切嗣说道。
“那么就立刻开始销毁作业,saber,你先将爱丽带出去,在毁掉小圣杯之后,这座城堡也必须炸毁。”
切嗣如此说到。
虽然说已经大致了解到切嗣的本性,但没想到面对妻子之前的身体也能够毫不留情地摧毁,这便是为了达成目的所磨炼出来的钻石般的意志力吗。saber这般想到。
不过爱丽则是早有预料到切嗣会这么做,而且说实在的,对于自己之前的身体爱丽也不是很留恋。
事实上,虽然说和之前身躯的性能相比,这具人偶远远不如,无论是魔术回路,还是别的什么。但和之前身躯相比,人偶之躯却让爱丽有了不同于以往的真实感。
和一般的人造人不同,爱丽的灵魂相对于被制作成小圣杯的身体而言,在位格上还是有些许不足,就像是完全潜行游戏一样,在操作自己身体的时候始终是有些许不协调性。
当然在过去的时候爱丽是察觉不到的,毕竟也没有用过别的身体。
但这具人偶之躯完全就是一个空白的模板,不掺有任何杂质,会根据转移进来的灵魂来进行改变,你把它看作是还未成熟的胚胎也完全没有什么问题。
也正是如此,虽然性能上有不足之处,但在适配性上,给爱丽的感觉那可是压倒性。
那自然而然的,本来就没有多少人类的伦理观的爱丽,在拿到更好的身体以后,也就不怎么会在意自己原先的身体被消灭这种小事。
“轰”
就在二人要离开这里的工坊的时候,夜空中星星的光芒照入了这座阴森的城堡里。
清冷的月光洒向大地,伴随着凌冽刮骨的杀意。
“谁允许你们擅自动手的,杂修!”
被掀开的屋顶外,黄金之舰停留在半空之上,暴怒的话语传来,为在场的诸位定下审判。
“既然做了这种事,那么你们这些杂修也应该知道,什么叫以死谢罪!死吧!”
半空之上,泛起了阵阵涟漪,数十把宝具从虚空中浮现,并在archer的意志下,射向在场的所有人。
“爱丽!切嗣!躲在我身后!”
千钧一发之际,sabe立马将身旁的爱丽拦腰抱起,并一跃而至到切嗣的身前,将爱丽递给切嗣,切嗣将本来还想用来挣扎两下的枪收起,接过了爱丽。
银白色的铠甲自身上浮现而出,替换了平常穿的常服。
无形之间自手中出现,双手紧握放到腰间,随时准备挥出。
下一刻,手中的风王结界突然狂暴起来,掀起了如同要毁灭一切的气浪,将射来的宝具全部吹散,露出了隐藏在飓风下的湖中之剑。
而在做完这一切以后,saber并没有轻举妄动,警惕地看着archer。
“哼,虽然是个杂修,但也姑且还算是个英灵,没有被我的宝具刺穿。”
没有理会archer过于令人不爽的话语,saber示意切嗣还有爱丽趁这个机会快点离开。
“谁给你们的胆子,本王给予你们的审判,又岂是你们能够避开的。”
边说着,archer又打开了自己的宝库,和之前不一样,宝具正源源不断地从虚空中射出,无穷无尽的数量让人都生不起招架的念头。
对此,saber不断地腾挪脚步,始终挡在切嗣还有爱丽的面前,格挡的长剑不断地招架着袭来的宝具,形成了一道剑幕,一时间,二人竟陷入了僵持。
维摩那上,archer托着腮看着下面正在奋力抵挡的saber,并注意到她被宝具划破的伤口竟然在缓慢愈合,即使是具有诅咒之力的宝具,也毫无作用。
“哼,(Avalon)阿瓦隆吗。”
archer立刻就想到了是什么在帮助saber。
正如archer所想的那样,在知道了吉尔伽美什的存在之后,切嗣就已经把剑鞘交还给了saber。
毕竟嘛,你看,反正对吉尔伽美什来说切嗣他们是否持有剑鞘都是一个样子,那还不如将它还给saber,提高尖端战力,好在之后抗衡archer。
总之,archer在注意到这件事情以后,一下子失去了兴致,这个时候如果不出王牌的话,只是单靠这些宝具适应不了现在的saber的。
在这样的想法之下,archer也不想再多停留一分钟,又打开了两道门,射出了两道黄金的锁链。
“将它给我带回来,天之锁。”
王如此下令道。
“怎么可能会让你得逞!”
saber怒吼道,精湛的剑术将射向自己的宝具拨开,并击中了周围的宝具,利用自己的直感,在这短暂的空隙里穿了过去,朝着小圣杯的方向奔去,仅仅只是一瞬间,就来到了它的面前。
“就此消失吧!”
还未等天之锁将小圣杯带走,saber高举着的长剑便已经重重砍下。
“杂修,你敢!”
怒吼声中,眼看着就要砍中躯体,在这个时候,saber的心中却突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顺着这个感觉,saber将自己的剑又偏了一些方位,似乎要砍在空处。
“砰!”
“噗哈!”
清脆如同剑刃交锋的声音以及惨叫声同时响起。
而在这两声过后,原先的小圣杯就像是关机了的电视,其身影逐渐消失,出现在了原先半个身子以外的地方。
“你是什么人!”
“原来是这样吗,哼,这种做法还算是有趣,但剩下的全都不堪入目,而且,未经本王的允许就想要盗窃,死刑。”
似乎明白了什么的archer对着下面saber还有那不知名的存在,再一次降下了宝具之雨。
一瞬间,saber便陷入了两难之境。
但很快她便做出了决断,那就是不管背后的降下的宝具,挥砍自己的长剑就要将面前的躯体还有隐藏在暗处的不知名的敌人一同杀死。
“Excalibur!”
在挥砍的同时,saber也喊出了这把剑的真名,但并不是要进行魔力放出,而是将魔力凝聚到剑上,也就是Excalibur超弱化版。
(非要说的话这里的感觉像是游戏fate线里saber在决战魔力用得差不多的时候使用宝具,并不是放光炮,而是斩击,若有误还望指正)
就在archer和saber都要击中目标的时候,意外同时发生了。
一根远处射来的箭矢突然出现在战场的中心。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轰!!”
轰然炸裂开的箭矢将半空中的所有的宝具尽数弹开,造成的气浪甚至让维摩那都微微颤抖了下。而之前捆缚住小圣杯的天之锁也被震散,再也锁不住小圣杯。
saber自然是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给扰乱,但就在剑锋即将触及躯壳的时候,无数的虫子将挡在了湖中剑前,仿佛源源不断,前仆后继地进行赴死。
当然,saber还是突破了虫群的阻挠,最终砍在了一只肥硕的虫子上。
但令人意外的是,saber的攻势仅仅只能止步于此,剑上的力量和魔力逐渐消失。
她失败了。
saber将自己的剑收回,想要再砍一刀的时候,砍死的却只是之前的那头虫子,至于小圣杯,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不过只是一只虫子,没想到比想象中的还要能干。呵。”
在意义不明的冷笑声中,archer驾驶着自己的飞船离开了这里。
而另一边、
“咳咳哈哈哈,没想到最后还是老夫拿到了手,现在爱因兹贝伦家族真的是越来越落寞了,连小圣杯都管理不好,还差点被会毁掉。但终究还是老夫技高一筹啊,哈哈哈。”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间桐脏砚却是付出了相当沉重的代价才抢来了小圣杯,完全就是要破釜沉舟。
他并不是发现了小圣杯存在的地方然后去突袭拿到,而是一开始就让自己的虫子潜伏在切嗣他们可能会去的地方,并随时准备窃取,当然这种情况下也容易导致自身的脆弱。
等来到城堡之后,他发现了archer和saber的交战--虽然来的人不符合他的预期后,便利用虫魔术将自己的身形隐藏,悄悄潜伏在爱丽原先的身体上,等待时机成熟,也就是等待archer的搅局。
之前saber认错了躯体的位置,也是因为间桐脏砚的干扰,通过虫魔术制造的视觉误差来让saber无法辨别真正的位置。
不过也正如之前所言,间桐脏砚为了获得小圣杯付出近乎于自己的一切,之前抵挡誓约胜利之剑的时候,将所有能用来复活的刻印虫中的生命力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才挡住saber。
但这也就意味着一件极为重要的事,那便是,间桐脏砚的生命,仅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