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9月21日-晴
战斗十分顺利,法国佬一路撤退,我们从安特卫普到阿布维尔只用了一个星期,现在我们一直在索姆河畔等待补给到达,给该死的装甲师补充燃料和弹药,真无聊啊。听说今天来了好几辆专列,攻击马上就开始了吧。
1940年9月24日-晴
虽然我们占领了河北面的阿布维尔镇,但是法国人炸了桥梁和其他的设施,我们没法过河。
君特被抽中执行渡河任务了,他们划着橡皮艇,只用了两分钟就跨过了索姆河。但是几十个人在一条防线上能起多少作用呢?他们很快就被法国人干掉了。
现在我们都住在镇上的房子里,干燥又舒适。我想没人被抽中渡河或架桥,白白送了性命,至少我们连没有。还好我只是个通信员,只要负责盯着人架电话线就好。
1940年9月25日-阴
我真是个乌鸦嘴,昨天晚上写完日记,上司就计划展开了一次夜间渡河行动。
几个连的步兵划着小船渡河,负责建立桥头堡。我很不幸的要背着无线电去联络,真是太危险了。好在到了前线以后我才发现,这些法国人在晚上都是在乱打,我趴在一个长满芦苇的坑里,一夜无事。
到了早上,我们的剩余部队陆陆续续的渡河。有人通过把炮拆开,再分批装上小船,竟然成功带来了十几门37毫米反坦克炮。可惜法国人一直在开炮,河面水花溅起七八米高。我们没法架设桥梁,坦克和重炮看来没法渡河了。
法国人也派过几批士兵反攻。我远远看见那些蓝大衣后就蹲在坑里,听着子弹在我头上呼啸而过。我把枪举过头顶伸出去,然后拉开枪栓胡乱的放几枪,这么做也算是对得起元首了。好在机枪手没有像我一样摸鱼,把他们打退了。
战斗结束后,施密特中士对此十分不满,不停的骂我,罚我去炊事班额外干杂活。我一边坐在锅前削土豆,一边闻着炖菜的香气,这时耳边传来几百米外的可怜步兵大喊“注意!啊!军医!”,我不禁感觉自己是个幸福的人。
1940年9月27日-大雾
在凌晨天蒙蒙亮时,我就被施密特中士踢醒了。雾里传来了履带声和法语,我差点以为戴高乐带着装甲师来找我们了,吓得魂飞魄散。不过由于有大雾,我还是鼓起勇气对看见的人影射击。最后由于这些坦克乱开,我们的反坦克手得以击毁了来犯之敌。中午雾散后发现,来的是英国坦克。
1940年9月28日-阴
早上醒来时法国派出了几个小队进行渗透,就在我们开枪开炮时,他们突然发动了炮击。我们被打的措手不及,不少火炮和机枪都被炸了。一发炮弹掉在我附近,我差点被炸聋,过了很久才恢复过来。
不过他们的坦克装甲很厚,我们的反坦克炮射击完全没有用处,就连一些步兵坦克都打不穿。就算是侥幸打中了炮管,这些不能开火的坦克也会轧过来,碾坏我们阵地上的机枪和火炮。
气死我了,为什么我们的装甲部队不在,让我们被屠杀?就因为只有二十米宽的索姆河?
这种情况让我们很崩溃,一些人跑出战壕,之后被绍沙射倒。不在绝望中爆发,就在绝望中灭亡,一辆坦克压过战壕时,我拉开一颗手榴弹扔了出去。它碰到装甲后就弹开了,掉在旁边一条战壕里,似乎没起到什么作用。
我在法军士兵冲进散兵坑前跑了出去,这时附近一个医疗兵叫我去抬担架。原来是温克少校又受伤了,他在战壕里视察前线时被爆炸的弹片击中,应该是法国坦克干的吧。
温克少校被小船送过了河,我却要留下了继续战斗。好在法军在下午太阳快落山前停止了进攻,我也歇了一口气,总算活下来了。
1940年9月29日-晴
法国人又发起进攻了,真是让人头疼。我们昨晚修好了浮桥,运来了十几辆坦克和几门88毫米炮,但是他们死战不退,把坦克和88毫米炮都击毁了。我们不得不像昨天一样溃退,浮桥也被法国火炮炸断了,真是糟糕至极。
不断有木筏和橡皮艇被机枪打中,我根本不敢渡河,只能待在篱笆里,还好坦克视野差,根本看不见我。可惜法国士兵来了,到处搜查。施耐特中士从藏身之处跳出来,和一个法国兵同归于尽。我则一动不动,被法国士兵俘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