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魏刚几次调遣部队去攻打索姆河畔的桥头堡,但是德军渡过二十米宽的索姆河,总是比法军派遣机动部队消灭桥头堡容易得多。
果然,在阿布维尔的桥头堡被消灭后,德军又在亚眠、佩罗讷、昂日、乃至索姆河河口等地尝试渡河了。
如果法国装甲部队不停的去打地鼠,那么谁来防备德国人的装甲师呢?可是假如魏刚不去管索姆河上的桥头堡,一条被建立了几座桥头堡的狭窄河流,又有什么防御价值呢?
一些参谋部的人员,他们真的希望去守塞纳河。但如果要防守塞纳河,马奇诺防线和其中的士兵就会被包围,法国在损失惨重的同时还会再受到一个集团军,即德军C集团军的攻击。
在兵力劣势的情况下在巴黎打巷战,魏刚根本想不出那会是什么样子。一想到攻城臼炮轰炸巴黎圣母院,把里面的士兵化作齑粉;或者埃菲尔铁塔成为放空指挥部,被德国的轰炸机炸倒;亦或者突击队爬到残破不堪的凯旋门,插上德国军旗,魏刚就感到头疼。
“既然不能让巴黎陷入战火,那就必需死守索姆河,哪怕这里已经有了好几座桥头堡。”魏刚如是说,“如果失去天堑,法军就要学会就用地雷、障碍物和堑壕挡住德军。”
但是其实魏刚本人很清楚,这些东西并不能帮助法军夺得战役成功。不谈士兵素质和军官战术水平,法国现在有90个师,英国5个,而德国有整整140个师。法德兵力比例是要命的2:3。
但即使是这90个法国师,也不全是能参加战斗的。在马奇诺防线内,超过40个团,接近15万人在此固守,起不到任何作用。
不是魏刚不想把他们调出来,而是这些要塞部队没有任何重武器,无法参加战斗。把他们从马奇诺防线中抽调出来,他们就不过是从壳里剥出来的蜗牛,只能作为法餐被吃掉。
魏刚不得不寄希望于法军靠战术上的优势弥补战略上的不足。无论是在村庄修建名为“刺猬”的火炮阵地,还是把步兵坦克部署在防线后面作为预备队,亦或者各种被认为还能使用的一战技巧,他都会让部队去尝试。
当博克和克鲁格的德军尝试从未被消灭的桥头堡发起进一步的进攻时,他们惊奇的发现法军的防线很难突破。反而是英国人的部队,尽管每个师都要更多的火炮和坦克,但是无法阻挡住德军步兵的进攻。
尽管如此,德国人仍然是在一点一点前进的。魏刚已经有种预感,他可能没有办法在德军突破前消灭每一个桥头堡。他指挥已经精疲力竭的第四装甲师和第二第三轻机械化师去打击亚眠附近的桥头堡。如果不能守住,那么魏刚退而求其次,只要求中路不能被突破,否则法军可能会像阿登森林被突破那样慌乱不堪。
果不其然,在桥头堡巩固后,德军派出了装甲部队发动进攻。隆美尔的装甲师渡过索姆河后一马当先,甚至击溃了坚强的殖民地部队。无论是“刺猬”、“经纬线”体系或其他各种工事都没有办法组织他们的肆虐,因为隆美尔的部队有坦克、自行火炮、火焰喷射器和斯图卡。但是由于坚持抵抗,他们也给德国人造成了很大损失。只是不少德国士兵都热衷于抓捕西非士兵,之后似乎也没有选择和法国俘虏放在一起,而是不知道带到哪里去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在埃纳河畔,由德军偏师发动的进攻遭到了遏制,他们甚至没能建立一个桥头堡。
除了这些优秀的士兵,一些没有跑掉的居民也在设立路障和挖掘堑壕。德国人最终没能攻克这里,在留下了几千具尸体后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