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ruler等人在宅邸里享受来之不易的片刻宁静的时候,间桐脏砚自然也就开始了行动。
之前躲在间桐雁夜的身体里的时候,间桐脏砚得知了圣杯被污染的事情,以及ruler等人要破坏圣杯的事。
不过即使知道圣杯被污染了以后,他也不会改变自己的目的,获取圣杯的渴望也丝毫没有减退。
原来是想要像虫子一样蛰伏起来,等到下一次圣杯战争开启,但ruler他们要破坏圣杯的举动,无疑是触及了他的逆鳞。
“可恶可恶可恶,间桐雁夜,你终究是流淌着我间桐家的血脉,你以为可以逃出我的掌控吗?还有ruler,呵,不过只是区区一个人偶而已,竟然就这样破坏了我的计划……还有爱因兹贝伦家,一而再再而三地违背当初的约定,羽斯缇萨离开后,没想到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
阴暗的房间里,怨毒的话语不断从间桐脏砚的口中涌出,完全没有过去那般身为上位者深不可测的气度。
不过这也难怪,这么多年来的谋划瞬间成空,自己老窝也完全不见踪影,再加上ruler他们之后可能的追杀,间桐脏砚无疑是已经面临了绝境。
“但是,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我间桐脏砚一定会夺取最后的胜利,圣杯也不过是我的囊中之物,就让你们再猖狂一段时间吧。”
随后,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唯有被虫子操控着的尸体在一旁无声地站立着。
另一边的远坂邸,远坂时臣对自己的弟子问道。
“绮礼,你觉得间桐脏砚的话有几分是可信的。”
关于圣杯,间桐脏砚并没有说明全部的情况,只是说saber方有两名servant,以及他们似乎要在这场圣杯战争干出一些事来,例如得到圣杯之后要独吞圣杯。
“我认为他并没有欺骗我们的必要,作为间桐家的家主且并非御主之身,却来到这里告知我们这件事,我想是因为间桐宅邸的破坏让他不得不这么做。虽然不知道缘由,但是间桐家主应该是到了一个极为危急的时刻。”
“不错,不过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件事,那也不能置之不理。除了我们以外,其他的几位御主应该也知道了这件事,在消灭ruler和saber之前,我们之间应该会暂时联合。绮礼,让assassin全力去寻找saber他们的根据地,然后伺机而动。”
“恕我直言,老师,为什么不直接让archer来呢,如果是他的话,应该有能够找到saber一方的宝具。”
“绮礼,这句话不要在英雄王面前说出来。我们只是臣子,在夺得圣杯之前,要以王的意愿为主,除非万不得已。”
“是,老师。”
“……现在暂且先按兵不动,等待rider和lancer的master找上门来。saber那边可能有三名servant来帮助他们,即使是英雄王也可能会有失手,我们必须——”
“哼,时辰,谁给你的胆子,敢在背后非议本王!”
身穿着休闲服的archer出现在时辰的旁边,眼睛里的怒火似乎要凝结成实质,恐怖的杀意压迫着二人的精神。
不过即使是这样,二人也没有太大的感情波动。
时辰从椅子上站起来,半跪着身体行臣子礼。
“吾王,我并非是要诽谤与您,您的威光震慑寰宇,再多的宵小也无法动摇您的意志,撼动您的身躯。但即使是这样,您的对手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无法与之匹敌的他们可能会采取一些肮脏的手段从您的手中夺取胜利,作为您的臣子,我实在是不忍见这一幕,才在此为您殚心竭虑地筹划,此诚乃拳拳赤诚之心,还望您明见。”
“……哈,你的忠心我已经见到了。好吧,时辰,接下来的计划你就放心制定吧,即使你出了差错,本王也会为你兜底。这是本王对忠心臣子的嘉奖。”
“谢过吾王。”
临走前,archer又看了时辰一眼,便离开了这里。
而在archer走后,绮礼和时辰也不准备继续商讨下去,何况该说的也都已经说的差不多了,也便各自离开。
时辰摸着手上的圣痕想到。
另一边等绮礼来到地下室后,果不其然发现了英雄王正坐在沙发上,将自己收藏的一瓶罗曼尼康帝打了开来。
对此,绮礼已经见怪不怪了。
“archer,现在局势已经变得完全不同,你还要在这里喝酒吗?”
“哦?你难道不和你的老师一样,认为区区几只杂种是奈何不了本王的吗?”
“即使你是英雄王,也不可能一个人面对三骑英灵的联手,老师也是这么想的。”
“哼,你以为像你这样的杂种能够理解本王的能力吗?不过,你的反应还是比时辰有趣一些。”
archer转动着酒杯,有些玩味地说道。
“您觉得时辰老师,无趣?”
“哼,时辰令我现世以来,始终以臣子之礼对待我,作为回报,我才会以王的身份听从臣子的谏言。但时辰的很多想法都太过于无趣,而且——”
说话间,眼中的杀机一闪而过。
“他竟然妄图以臣子的身份来约束本王。以君臣的身份相处,听从他的命令已经是本王给予他最大的回报,而他却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索取更多……不过作为他的弟子,你倒是比他有趣得多。”
这样说着,英雄王露出了一个恶质的笑容。
“言峰绮礼,你为什么要对本王说这些话,如果是过去的你,断然是不会说出口的吧。”
“我只不过是阐述了客观的事实。”
“你以为在本王的面前也能隐瞒得住吗?不过只是一个杂修而已,还想用粗劣的激将法,绮礼,你是想从本王的身上得到什么吗?或者说,你希望看到本王败亡于他人手里?”
“如果你这么想,那便这么认为吧。”
“哈哈哈哈,言峰绮礼,你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但本王做事,不需要你这等人来多嘴。不过,你竟然会用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搪塞本王,看来你已经觉醒得差不多了。”
最后英雄王说的话对于言峰绮礼来讲就像是外星球的语言。
隐瞒?搪塞?谁,说的是我吗?
诸如此类的思绪在心底翻涌,若有若无的情感不时地显露出来,现在的言峰绮礼甚至有些呼吸不上来,脑中的一片混沌。
他不知道(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也不明白(明白)英雄王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他只是盯着英雄王,一言不发。
而看着这样的言峰绮礼,archer忍不住笑了出来。
archer说完以后像是失了兴趣一般,灵体化后离开了这个房间。
“……ruler,吗,我想要的答案,真的能在他的身上找到吗?”
无人应答。
除了远坂时辰,间桐脏砚还找了肯尼斯以及韦伯。
对于间桐脏砚的话,肯尼斯倒是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不如说魔术师都跟他差不多。在他的眼里,这场圣杯战争的本质并不是厮杀,而是对于参战方的魔术的考验,毕竟他也算是做了一个弊,听闻爱因兹贝伦家的行为,肯尼斯还多有赞许。
等间桐脏砚走后,lancer对肯尼斯说道。
“master,我们应该怎么做。”
“等待archer的御主联络我们。”
“是的,吾主。”
虽然还想要问为什么不去找rider那一方,但想到了肯尼斯对于rider的御主的痛恨,便决定闭口不谈,再说下去无疑是僭越之举。
“啊啦,肯尼斯,你又在欺负lancer了吗?”
一旁说着这句话的是肯尼斯的未婚妻,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不知道为什么,但现在的索拉明显是倾心于lancer的模样。
“索拉,并不是——”
“闭嘴。lancer,没事吧,肯尼斯有没有对你说什么过分的话。”
索拉一边说着便要将自己的身体贴过去,但lancer立即便站起了身,避开了索拉。
“索拉小姐,请收回您的话,作为骑士我不容许我的主君受到不公正的指责。”
“啊,lancer,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担心你。”
就在索拉和lancer说着的时候,肉眼可见的肯尼斯的脸色越发的阴沉。
rider组也在刚刚得知了关于saber他们的情报。
“rider,你怎么还在玩游戏,你没有听到吗,两骑,两骑英灵都在别人那边,如果他们要一起上的话我们绝对不会是他们的对手。rider,你听到了没有……”
“那么master,我们应该怎么做?”
rider放下了手柄,看向了韦伯。高大的身躯给人以巨大的压迫感。
“啊?”但韦伯完全没想过rider竟然会理会自己,毕竟眼前的这位servant自现世以来就没有这么正经听他说过什么话。
当然,嘛,也不是完全没有优点啦。
似乎是要反驳刚才的念头,韦伯立马又在脑海中产生了那么一个想法。
“喂,小子,喂”
“呜哇!”
看韦伯似乎开始发呆了的样子,rider凑近了过去,想要再仔细看看,结果把韦伯吓了一跳。
而rider自然不会觉得是自己的问题,转头看了一眼,以为是自己的身后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趁着这个空挡,韦伯也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
“咳,既然你那么问了,那我就说一下吧。为了防止saber那一方对我们进行逐个击破,我们应该联合其他的御主先发制人。在找到他们的据点之后,利用你的战车从外面发动进攻,即使从者能够幸免,他们的御主也必然会受到伤害。然后——”
“小子,等一下。”
“干嘛啊。”被打断了的韦伯多少感觉到了一点不爽。
“小子,既然要联合其他御主,你想要联合谁?”
“当然是——”
正准备说出“他”的名字的时候,韦伯却怎么也没有办法说出来。
“想不到吗?”
“!才不是!”
韦伯有些嘴硬地回击道。
其实rider是有些说中了。
对于韦伯而言,肯尼斯是绝对不可能联合的对象,无论从哪个角度而言,肯尼斯都没有放过他的理由,尤其是像他如此心高气傲的存在,又怎么可能与一个偷窃他召唤媒介的无用学生合作。
至于远坂时辰,说实话韦伯完全没有自信能够和他进行平等的合作,当然有rider在场的话他怎么也不会吃亏。
毕竟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征服王啊。‘
但考虑到assassin可能是和archer一伙的情况下,韦伯还是会遭受多个从者同时针对的情况,也就是说情况没有一点改善。
啊咧,这么说来在排除了caster和berserker后,我这边好像情况是最不利的。
经过缜密的分析后,韦伯得出了这么一个让他有些心神不宁的结论。
“安心啦小子,就算不联合也没有关系,就算所有的从者一起上,本王都会用手中的剑来征服他们,而你只需要获得胜利就可以了。”
rider拍了一下韦伯的后背,说道,言语之中所带有的并不是一定能够获得胜利的自信,而是渴望征服一切的欲望。
“……所以说讲这种话之前要先经过一下脑子才行啊。”
韦伯揉着自己的背,沉默了一下,有些辛辣地回击道。
但不知为何,原本有些焦虑的心情一下子就舒缓了下来。明知道rider的话就是没来由的狂语而已,但不知道为什么,某种力量从他的内心深处生根发芽。
“哦哦,有国家要宣战吗,这样我可不能退缩。”
注意到电视屏幕异常的rider马上转过身去操作了起来
刚刚的感觉都是错觉吧。
韦伯如是想到。